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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恥得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
“啪啪啪”,劇烈的撞擊在臺子邊一陣接一陣的回蕩。
每次被王業(yè)軍后入,晏蓓力都有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她本是一個好勝的人,但卻格外享受被身后這個男人征服的感覺。
的確有那么點,變態(tài)的抖m。
“啊……”這一下插得晏蓓力魂丟了一半,“啊……好重……插太重了……王業(yè)軍……”
龜頭在穴里被咬得很緊,但還是狠狠地把紅艷的穴肉破開,王業(yè)軍結(jié)實的臀肌不停地朝前聳動,她叫一聲,他就扇一次屁股,清脆的拍擊聲刺激著倆人,他又將臀肉朝兩側(cè)一掰,看著自己那根猩紅的陰莖插進又拔出。
晏蓓力就算是不想看鏡子,但還是被迫抬起了頭,她睜開眼,看到身后的男人上身火熱到發(fā)紅,汗珠就掛在豐厚的胸肌上,粗壯的手臂壓著自己的腰,兇狠地操干著自己。
他朝鏡子里一笑,“怎么?偷看我?”
她疲憊的喘息,“你還真是自戀。”
從鏡子里,王業(yè)軍盯住她水霧的雙眸,背部肌肉線條牢牢繃緊,配上略深的膚色,性感得能讓人血脈噴張。
一旦確認了關(guān)系,他的占有欲也上了頭,“我和你前夫誰更厲害。”
“有什么好比的,”晏蓓力笑,“幼稚。”
“ok,我換個問法,”王業(yè)軍稍微減了速度,“我和你老公誰的雞巴更大?”
晏蓓力不想繼續(xù)無聊的葷話,“你要再問,我……啊啊……”
就知道她要逃避,王業(yè)軍按著她的側(cè)腰,陰莖在穴道里飛速地進進出出,啪啪的皮肉交合聲太響,他真要操起人來,毫不留情。晏蓓力真快被他剛剛這番操弄,插得腿都發(fā)軟,小腹真在抽搐。
“說。”他語氣很兇。
“……”她抿嘴不答。
他一頂,巨物又破到了穴肉的盡頭。
“你……”她求饒了,“你的大……”
“我是誰?”
“王業(yè)軍。”
“叫聲軍哥。”他突然就是很想聽她這樣叫自己。
知道不聽話就會被報復(fù),她從了,“軍哥。”
王業(yè)軍這臉皮真要厚起來,真是沒幾個人比得過,“再叫得騷點。”
“王業(yè)軍……”晏蓓力真要怒了,差點一個反手給他一個過肩摔。
但這老流氓就是專來治她,她剛,王業(yè)軍更剛,拽緊她的手臂,“快叫。”
晏蓓力忍了口氣,聲音稍微打了轉(zhuǎn),“軍哥。”
“再騷點。”
“軍……”她面帶潮暈的臉上露出了一點點笑容,顫著音喊,“……軍哥……”
這下王業(yè)軍是徹底舒心了,他拔出滴著淫液的陰莖,將晏蓓力迅速抱回了床上。
換了兩個姿勢的王業(yè)軍,陰莖并沒有絲毫的疲軟,反而越來越腫,又硬了一圈,此時的晏蓓力和幾個小時前完全不同,軟到能掐出水,她雙腿被他大幅度掰開,他低頭看著被自己操到血紅的穴肉,特別有成就感。
沒碰她之前,王業(yè)軍真不知道這外表冷冰冰的女警,能讓自己這么上癮,那種床下和床上的反差幾近令他癡迷。比如,此刻迷蒙著雙眼,微張著紅唇呻吟的她,欲得他再次迫切扶著陰莖,進入了她的體內(nèi)。
“嗯嗯、啊……嗯……”
因為動作不深,晏蓓力叫聲不高,跟著律動,緩緩著擺動著身體,肉棒的火熱從下體一直燒到小腹,她好喜歡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舒服得不想停。
她抓住他的手臂,一雙柔波太媚,“你比我前夫厲害多了。”
聽到夸獎的王業(yè)軍,得意的笑,“很少有男人比得過我。”
“臭不要臉的死樣。”晏蓓力錘了他一拳。
律動慢慢加快,王業(yè)軍雙臂撐在晏蓓力身體兩側(cè),床單立即被揪成了一個漩渦,額頭的熱汗順著面頰往下滴,有幾滴垂落在了她的奶尖上。
“這條睡裙什么買的?穿給你前夫看過嗎?”剛剛他就在意這件事。
她講了實話,“嗯,他給我買的。”
明明只是條睡裙而已,但王業(yè)軍卻有種油然而生的背叛感,他來了氣,壓著她就加快了速度,狠狠插刀深處,又拉出半截,再猛地塞到底。這樣玩命的抽插大概持續(xù)了幾十上百下,晏蓓力承受不住的叫床。
“啊啊啊、好快……慢一點……慢點……嗯啊啊啊……”
王業(yè)軍把怒都融進了下體頂動的力氣里,這條睡裙多看一眼都來火,他抬起雙手,不講道理的將裙子用力撕扯開,劇烈的幾聲“嘶”,睡裙爛了一半。
“你干嘛啊。”晏蓓力也不爽。
王業(yè)軍低吼,“跟老子做愛,要么穿老子送的衣服,要么裸著。”
“……”
接下來的場面完全失控。
粗碩的陰莖在晏蓓力的穴里飛快地抽插,底下的床單全濕了,王業(yè)軍的背幾乎全紅,跟被開水澆過一樣的滾燙,深色的囊袋不停地撞向她的臀肉。
“爽嗎?嗯?”他頭發(fā)早就被汗?jié)瘢坪鯚o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檔下的肉棒猛烈的朝身下的女人刺去,龜頭擠到最深處,被小穴吮吸得發(fā)麻。
當身體里只有膨脹的欲望時,她情不自禁夸了起來,“……嗯……舒服……軍哥好厲害……再快一點……快一點……”
“啊啊啊——”
屋子里淫靡的交合聲被女人的高喊淹沒。
不知又干了多久,室內(nèi)終于恢復(fù)了平靜,窗外的雨聲聽得特別清晰。
床上凌亂不堪,根本沒眼看,床單幾乎每一角都有被淫液沁過的濕痕。晏蓓力又一次被王業(yè)軍干到下不了地,她仰面躺在床上,眼睛還是水霧蒙蒙。
她看著夜里的雨,嗆人的煙圈彌漫在她的鼻尖。
是王業(yè)軍趴在她身上抽煙。
倆人未著一絲衣物,潮熱的肌膚緊緊相貼。
好像,他們都喜歡這樣的事后溫存。
晏蓓力將王業(yè)軍的手掰到自己嘴邊,然后吸了吸他手指上夾著的煙,沒吸兩口,但朦朧的煙霧縈繞在她潮暈未退的臉上時,還是那么勾魂。
他在她的兩個奶尖上嘬了嘬,然后下巴磕在她身上,又抽了一口煙,瞇起眼,說,“我這人很認真的,確定真要跟我談?”
說白了,他的確沒有安全感。
晏蓓力抓著他后腦的頭發(fā),低下臉,挑挑眉,“嗯。”
或許是四目相對時,又擦出了情欲的火花。
王業(yè)軍掐滅了煙后,又一次將晏蓓力拎起來,讓她的屁股對著自己,大掌輕輕一扇,“老子也是真他媽沒骨氣,看你一眼都能硬。”
“軍哥,還真是寶刀未老啊。”她有時候也犯混,愛刺激他。
“嗯,軍哥能干你干到8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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