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晏炳國amp;曾連萍
14-青澀的蘋果(h)
最后,他們沒有上地鐵,曾連萍不知被什么力量推了一把,意識變得朦朦朧朧,跟著晏炳國去了他在北京的住所。
地方不遠,房子位于在二環邊上胡同里,是晏炳國爺爺的一間小四合院,見他要來北大讀書,便將房子騰出來留給他住。
從跨過門檻的那刻,曾連萍的臉就紅透了,幾乎到了喘不過氣來的程度。胡同里悄寂無聲,可四周越是靜,她內心就越慌。
她想逃,“你還是把我送回去吧。”
手被卻晏炳國牽住,還撒謊嚇唬她,“太晚了,已經沒車了,而且這里晚上很不安全,壞人專挑你這種漂亮的女孩下手。”
曾連萍哪能不知道,這是他嚇唬小孩的把戲,只為留自己過夜。但對成年男女之事還青澀懵懂的她來說,說實話,今晚就做那件事,她怕。
晏炳國低頭,看到她的手都在抖,于是握緊了些,然后將她帶到了臥室里。夲伩首髮站:𝖕õ18𝖕õ.𝖈õ𝓶 后χμ章幯綪捯渞蕟站閱dμ
“你先洗澡。”
“啊?”
“不洗嗎?”
“我……”
倆個人呆呆的杵在屋子里,隔了一段距離。
晏炳國拉開檀木衣柜,從里面扯了兩件自己的T恤,把其中一件遞給了曾連萍,“浴室在院里,我陪你去。“
曾連萍陡然緊張:“你陪我?”
“嗯。”
晏炳國不至于無恥到第一晚就來場鴛鴦浴,他是擔心這位二小姐適應不了北方,于是,搬了個板凳,坐在外面等她,以便她隨時召喚自己。
十幾分鐘后,匆匆洗完澡的曾連萍,裹著外套拉開門,悶頭沖進了臥室。
大概又過了二十分鐘,曾連萍聽到了屋外開關合上的聲音,很快,屋外那個高大的人影,破門而入。她不知可以往哪逃,立刻鉆進被子里,蜷縮在墻邊,身體拱成了一座小山。
“晏炳國,我們今天不要做那件事,好不好?”
她是真害怕,身體都在抖。
但晏炳國并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腦子太直,認為反正他們都已經在一起了,這件事早做晚做都得做。
的確是有種,擇日不如撞日的沖勁。
要說他完全不照顧二小姐,也不至于,直男腦袋的他,至少還知道要造出點柔和的氛圍,他關掉了刺眼的燈,擰開了床頭昏黃的臺燈。
“這樣,有沒有好點?”
捏開一個小角,曾連萍透過微弱的縫隙,看到晏炳國只套了一件寬松的T恤在身上,下面就穿了條內褲,她心驚的又縮了回去。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再暗點,也不方便做事,晏炳國心里想。他爬到床上,跪在一邊,頭次發現這弱不禁風的女生,力氣能有這么大,他根本鉆不進被子里。
“小萍,我冷。”晏炳國賣起慘。
曾連萍悶在被子里,喊,“你再去拿床被子嘛。”
他笑,“睡兩床被子怎么做那種事。”
“啊……”她驚叫。
再這樣耗下去,恐怕天都要亮了,晏炳國動了真格,他用力將被子一掀,見曾連萍抱著自己,臉埋進了手臂里,不敢看人。
他視線往下挪,因為她動作太扭曲,以至于T恤都卷到了腰上,露出了白色的棉質內褲,飽滿的私處在腿心間若隱若現,看得他喉嚨發緊,禽獸的欲望涌上頭。他好想,掰開她的雙腿,扯下她的內褲,在她的熱穴里反復抽插和碾磨。
那些像變態又像禽獸的想法瘋狂襲來,晏炳國的額頭都熱出了汗,可他終究青澀,縱使能意淫一百種情色的畫面,但真要實際操作起來,他也是膽怯的。
怕自己生澀。
怕弄疼她。
“小萍,放輕松點。”
晏炳國捧著曾連萍的膝蓋,她的肌膚細膩光滑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忍不住用拇指輕輕揉了揉,輕聲細語的哄她,“其實,我也有點緊張,但是這件事總歸要一起面對嘛,是不是。”
曾連萍都有了哭腔,“但是張茵茵說,第一次很疼,還會流血,我害怕。”
晏炳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不怕。”
他聽見她的呼吸慢慢變平穩后,哄著她將身體放輕松。
曾連萍慢慢放下手臂,視物從模糊到清晰,見眼前這個已經脫去了上衣的男生,竟然有著線條流暢的腹肌。她罵自己沒出息,怎么也會好色,因為沉迷男色,的確對那件事便不會那么恐懼。
明明是曖昧對視,忽然,他們同時笑了。
曾連萍水潤的臉頰,都紅成了熟透的蘋果,“晏炳國,你會嗎?”
撓了撓頭,晏炳國管不了那么多,逞能也不能說實話,“嗯,會。”
“你又沒做過,你怎么會啊。”
“之前看過一些香港三級片。”
“……”
曾連萍差點笑出聲來。
其實,她愿意跟過來,就代表并不排斥晏炳國,只是想到那些生理上的疼痛,還是會本能的逃避。不過,她覺得他說得也對,既然已經是情侶了,以后肯定也會做這件事。
她雙手慢慢撐向了他的肩膀,聲音很溫柔,“那你輕點好不好,我要喊疼,你就停,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