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Ada言歸正傳,“你怎么不和喬喬說清楚,你當時去美國的真實原因?”
眼眸和手指一僵,喬嵐放下瓶子,吹了吹涂好的指甲,“喬喬隨我,她不是一個感性的人。無論我出于什么樣的原因離開了她,都是拋棄了她,我沒資格被原諒。”
Ada嘆了聲氣,“那怎么辦?她要一輩子不認你做媽怎么辦?”
喬嵐笑了,卻難掩無力感,“那聲媽媽喊不喊都無所謂,只要我能幫到她,能讓她在往后的日子里活得有底氣,我這些年的煎熬也算沒白費。”
都沉了一口氣,便沒再聊這個話題。
掛掉電話時,已經是夜里十點半,高層的公寓外是繁華的星火,還有方格間里一戶戶的溫暖燈光。
外面有多熱鬧,就稱得屋里的人有多孤獨。
喬嵐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片珊瑚絨毛毯,雙腿纖細光潔,說是少女的肌膚都不為過。她手中捧著一本相冊,折痕明顯,一看就是經常翻看。
她看著照片里的小女孩,嘴角上揚,眼尾卻微微濕潤了一圈。
有些舊事像影片在回放。
“跟我走,我可以在紐約送你別墅,給你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但只能你一個人跟我走。”
那是她第二任丈夫提出的要求。
她只同意了一半,提出了另一個條件。
“可以,但我不簽婚前協議。”
當時太貪戀這個女人的美色,又處在熱戀期里,男人同意了。
喬嵐記得,自己離開的那天,下著淅瀝的小雨,才上初中的女兒坐在小房里,門就那樣敞開著,清瘦的身子伏那張桌角都有些搖晃的書桌前,聲音薄涼,“快走吧,別讓外面的人等你太久。”
門外,她的新丈夫的確等了許久,一會兒,他們就要啟程去飛去紐約,很長的時間都不會回來。
她望著女兒的背影,揪心的說,“喬喬,一定要好好讀書,考出祁南,考去國外都可以,不要怕沒錢,媽媽會給你……”
“你走吧。”這是女兒對她說的最后一句話。
在離開房門外時,她掌心緊緊扒著門框,低聲說,“等我。”
而那聲“等”,成了喬嵐日后的精神支柱。
她一個縣城出來的女人,沒什么文化,一直在男裝店做銷售。命運的轉折發生在和溫健感情破裂的那年,竟還真讓她碰上了一個真金白銀的大老板,她知道大老板身體有一些毛病,于是,她萌生了自私又不善的念頭:拿下他,分他的遺產。
生活一塌糊涂到極致的人,已經分不清善與惡,也沒時間去拿道德的戒尺鞭策自己三觀。
后來,她如愿同大老板結了婚。在紐約的日子,卡里的余額越來越多,住在富人區里,名牌、豪車成天換。但丈夫的情緒病愈發嚴重,到了已經需要用藥物來控制躁郁的地步,期間也沒少錯手打傷她,但她依舊悉心照料丈夫的起居,陪他一起看醫就診,給他生活的希望。或許是過于愧疚,丈夫在去世前,將自己名下所有資產全部轉給了她。
而那年,她才35歲。
合上相冊,喬嵐笑了,并不無力,像是贏了一場勝仗的豁然明亮。如今,她有金錢,有地位,沒有男人的糾纏,只想把心思全部放在女兒身上。
呆得有些口渴,她想起身去倒杯水,忽然,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是房產中介。
“怎么了?這么晚有事嗎?”
女中介有些著急,“喬總,是這樣的,上次你看到那套御風山水三期的別墅,你有沒有考慮好?”
非常不喜歡夜晚被騷擾,喬嵐語氣冷漠,“你們公司是這樣教人的嗎?夜里10點半逼客戶買單?”
“不是不是,”女中介慌亂解釋,“是下午有一個男客戶過來看房,他一眼就喜歡上了您考慮的那棟,說您要沒想法,他就直接付全款。”
喬嵐冒出了點火氣,“你們還號稱是祁南最靠譜的中介公司,這就是你們的作風?”
左右手都是大客戶,女中介真愁死了,“喬總我真沒騙您,對方說如果你方便,他可以和您直接溝通。”
“我為什么要和他……”咽下一口氣,喬嵐冷淡的說,“行,把他電話告訴我。”
“那個,“這事兒女中介也沒弄明白,總覺得下午的男客戶太古怪,”他說,您要愿意和他溝通,他打給您。”
“……”
什么情況,夜里鬧這出戲。
坐在沙發上等了會兒,喬嵐還真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她立刻按下免提。
意外的是,電話里男人的嗓音,她有些熟。
“和你搶房的是我,窮法醫,鄧兆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