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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向那賤種告狀啊!嗯?」看那女人忍痛扭曲的表情,讓她心里快慰不少。
「你說,那賤種都跟你說些什么?」炆蘭揪住予月的頭發(fā),將面孔貼近她的,一字一句吐在她的臉上,發(fā)洩長久以來對楊昊的怨恨。
「說啊!他有沒有說我們楊家的壞話?」
予月死抿著唇,瞪著她,擺明不屑回話。
兩個女人僵持不下,這時,楊敬卿接到小弟傳話,立即向炆蘭稟報:「主母,他已經到了。」
「哼!」炆蘭放開她,好整以暇地回到她的大位坐好,準備看著楊昊如何對她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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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愉悅花坊」后,楊昊立即回無方總部整備,隨后絲毫沒有耽擱即驅車來到約定的地點。
見到這個破舊的鐵皮倉庫,童年的回憶一幕幕的涌現(xiàn)。
當年,楊世雄還沒公開承認他們母子,獨自在外生活的他們被炆蘭逮個正著。他被迫和母親分離、被囚禁在這個倉庫、餓了幾天幾夜,最后頭暈眼花的倒在地上,看著天窗透進的天光……那種感覺,彷彿自己即將能從那里離開。
那時候,他只是個十歲大的孩子。
后來,一個看守他的楊家手下,見他餓到昏迷,終究于心不忍,私下放了他。
在那之后,他一直逃、一直逃,在不知道多少地方流浪躲藏,最后才輾轉進入無方。
他止住回憶。尋思炆蘭故意選在這個地點,或許就是想提醒他,要進到這個重要倉庫的最里層,非帶楊家令牌不可。
楊昊陰沉的俊容寒光四射,一路上以最俐落的手法撂倒阻攔他的嘍囉,動作快到不給他們任何反擊地馀地。
他長驅直入,來到倉庫的最深處,如入無人之境。
令牌通過保全系統(tǒng)的認證,一道精鋼製成的厚重大門緩緩開啟。
這時,他們已接上予月脫臼的雙臂,表面上看不出一絲痕跡。然而,那樣殘酷的私刑,加上舟車勞頓,已經讓她的體力吃不消。
楊昊一進來,看到的就是兩個大男人架著意識有些渙散的她。
「你們對她做了甚么?」這個聲音,有著來自地獄的冰寒。
聽見他的聲音,予月吃力地抬首,試圖集中注意力看他。
「昊兒,媽媽好好招待她都來不及了,怎么敢把她怎么樣。」
「廢話少說,令牌我已經帶到了,放了她。」
「交出令牌,我馬上放人。」
「我說,先、放、人。」他字字咬牙切齒。
炆蘭不懷好意的笑著,從手下手中揪過予月,逼近他。
「人在我手上,要她平安無事,你最好乖乖聽話,」她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匕,貼在予月臉上,續(xù)道:「否則……會發(fā)生甚么事我可不敢保證。」
「你!」
「昊兒,怎么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過去對我如此不敬……」她隱去話尾,將匕首在予月的頰邊、頸邊比畫。
「只要你跪下來,向我道歉,過去的事就一筆勾銷。」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她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一下。
楊昊忍著怒意,卻不敢輕舉妄動。
「怎么樣,不要這女人的小命了嗎?」跪啊!快跪下來跟她說一聲「主母,我錯了」啊,哈哈哈哈!
他看著予月,不忍見她受到更多苦楚……正當內心倍感煎熬,卻不意見到予月,以堅定的眼神訴說,她信任他,請他不要因為顧忌她的安危而向炆蘭屈服!
楊昊沉住氣來,瞪著炆蘭。久久,終于低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