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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得的週末假日,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只要一上班就會想下班,只要一工作就會想放假,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不喜歡現(xiàn)在的工作。
現(xiàn)在的感覺就像以前上課時一樣,我最討厭的就是國文,每次上到文言文時就會讓我很想罵臟話,當然我沒有罵出來,因為我要保持形象,對,形象很重要。在我當時的思考看來,文言文的對話是個很白癡的舉動,不過真正白癡的并不是舉動,而是發(fā)明文言文的這個人。
舉個例來說,古人很喜歡把自己稱呼叫「吾」,稱對方叫做「汝」,而在說完話之后,還要在加個「也」,「乎」,可問題又來了,沒人知道這個「也、乎」是代表什么,很簡單,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問題,也沒有答案,用文學的話來形容,說好聽點是語助詞,也就是無義,難聽點叫做多此一舉,或者是畫蛇添足,雖然說蛇加了腳感覺會比較屌,不過文言文后面加個「也和乎」,在我看來卻很鳥,都說是無義了,為什么還要加上去?我想應該如果不是要充字數(shù),就是太間,不過語助詞這個我倒是滿認同的,就像很多人說話時也會習慣加個語助詞。
「靠,你干麻?」
「靠,你干麻靠我!」
「靠,是不能靠你喔。」
「靠,我不喜歡別人靠我。」我跟我朋友就是這是這樣,只不過我習慣放在句首,不喜歡放在句尾。
大學時我經常跟朋友在電話里靠來靠去,結果靠到最后還是沒說到重點,當然這只能在熟人面前,因為我要保持形象,對,形象很重要。
人要擇其所愛很困難,卻也很簡單,因為有太多的現(xiàn)實要面對了,要愛其所擇就更不用說了,只不過很多事情并不是我能決定,也不是我想決定的。我不喜歡國文課,但我還是選擇了它,因為它是主力科目,我可以因為一時不爽而不削去學,但這樣的一時,可能會換來期末成績的數(shù)字讓我更加不爽,所以我還是妥協(xié)了;現(xiàn)在的工作也是,就像小蕓說的,我隨時都能走,只是我要不要而已,但問題是,我能不能?
不用說了,答案是不能,因為我還要顧三餐,我還要生活。
「凡是扯到現(xiàn)實層面的,不論有再大的骨氣或理想都是沒用的。」小蕓說。
人總會遇到不得不,而非能不能的時候,我不得不去妥協(xié),我不能去選擇,所以我還是留下來了。
我有兩天的假期可以決定我要做什么,有四十八個小時可以讓我利用,自從大學畢業(yè)后,假期對我來說,已經是種奢侈了。大學時候是每天都像放假,上班時候是每天都想放假,到現(xiàn)在我還是很難接受,才過幾年而已,這轉變會如此的大。
看著自己身上穿的黑白相間套裝,現(xiàn)在的我變成了大家口中的ol,只是這ol并不好當,我也不是很想當。
一直到我邁入社會后,我才真正體會到當學生的好,那就像是層次漸進的,從我國小、國中、高中、到大學,之后畢業(yè),到現(xiàn)在工作,每到一個階段就會有不同的感覺,只是這感覺我卻永遠都學不會,我始終活在過去的懊悔中,如果不是當初的決定,我想我現(xiàn)在就不會在這里了。
「那你呢?你可以做什么。」然后又一個聲音在問自己。
「什么都好,至少不要像現(xiàn)在一樣。」我又回了一個答案。
「你不就是為了錢才留下來的嗎?」于是我又被否定了。
「就在多待一下吧,總有一天我絕對會離開的。」我只能這么的跟自己說而已。
說這句話時,是我在這上班不久的事情,而那已經是三年前了。
原來,我已經待了三年了。
這三年的時間,真的過的好快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