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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青城山下白素貞,我家許官人他去南村出診了。」
「官人?」
忽然自他二人身后傳出一道有些耳熟的男聲:「你家官人不是我嗎?」
「是你個大頭鬼……」
我脫口而出,卻在那兩個阿兵哥各自向兩邊站了一步后,一口咬在自己的舌尖上——
那兩人身后放著的一副擔架上,躺著的人,不就是沈南山嗎?
我上輩子一定是刨了沈南山家祖墳了吧?我都茍到這種人煙稀少的小城里來了,還能被他逮到?
罷了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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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學醫女孩輸人不輸陣!
于是我很快平復了面部表情,又給自己嗦了一筷子粉,故作疑惑地問他:「你誰啊?再亂叫人,信不信我官人回來打斷你的腿啊?」
「喬煙兒!」他低吼。
這回我是真的沒什么觸動——我雖然做了幾個月的「喬煙兒」,但我可是做了二十三年的許筱熙!
我淡然地喝一口湯,皺著眉看他。
此刻我忽然發現再次面對他,我根本沒有當初設想過的諸如傷心、仇恨、憤怒的復雜心情——我現在,只想好好把手里的粉嗦完。
他也愣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探究和疑慮。
他就這樣瞪著眼看著我嗦完一整碗粉。
我打了個飽嗝,正欲爬起來,巷子口突然響起一聲暴吼:「啊!許筱熙你真狗啊!偷偷嗦粉不告訴我!」
我看過去,白奕辰背著藥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我襲來。
我瞇著眼睛朝沈南山揚揚下巴:「瞧見沒?我家官人回來了。」
白奕辰到我面前時,和沈南山的視線對了個正著,就這么雙雙愣在當下。我夾在中間盯著他倆,左看看右看看,忽然想起一首歌……
那首歌怎么唱的來著?
我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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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補了一下,立刻出聲阻止他倆繼續對視。
「官人!」我環住白奕辰的一只胳膊,膩著聲音喊他:「這個人好像是來找你的。」
白奕辰:?
顫顫巍巍地回了我一個「啊?」
我偷偷在他后腰掐了一把。
他突然就福至心靈,伸手過來搭我的肩:「娘子,這位公子既然是來看診的,咱們就別讓他在門口躺著了——也怪占地方的。」
我點點頭:「好呀官人。」
于是我倆勾肩搭背進了醫館,夫妻雙雙把家還。
我聽見身后有拳頭捏得咯吱響的聲音。
雖然出于本心,我一點都不想理沈南山。
但是出于職業道德,我還是讓大兄弟替他看了診。
這次可能是沈南山職業生涯最狼狽的一次吧?
一支箭將他右邊的小腿扎了個透心涼,從箭頭到箭身都帶著小倒刺——發明這種箭的人不是個孤獨的天才,就是個天殺的變態。
我當時的表情是——努力憋著笑的!但上揚的嘴角顯然已經出賣我了。
沈南山一個眼神掃過來:「很好笑?」
「不是,我想起高興的事情。」我壓抑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什么高興的事?」
老師有沒有教過你做人不能求知欲太強?
可我哪兒敢說我是因為他這么狼狽才笑的?
只得故作鎮定地回答他:「我今兒個午飯沒花錢。」
沈南山:?
白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