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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墨詫異的看著當歸用右手提著的食盒,上前兩步,纖手伸出,擼起了當歸的衣袖,確定他已經沒有了武功,唇抿了一下,看著木棉花氣紅了的臉,忽然笑了。
“當歸,我要和木棉花回家了,你若是還想跟著來,就來吧。”
“小姐,你……”
木棉花呆了呆,然后跺腳,又
呆了呆,然后跺腳,又瞪了一眼當歸,當歸卻樂的呵呵直笑,“多謝云小姐成全。”
云千墨看著臉蛋紅了的木棉花,笑了笑,呵呵,她不是才知道木棉花喜歡當歸,也不是才知道當歸喜歡木棉花。
正因為早早知道他們相互喜歡對方,所以云千墨才想著讓當歸帶走木棉花。
而現(xiàn)在,木棉花還在為她抱不平,當歸卻被廢了武功,而且看他的衣著,顯然不是他的人了。
木棉花說她變了,其實木棉花她沒發(fā)現(xiàn),她也變了,變成熟沉穩(wěn)了,變得喜歡看著院子那棵大樹發(fā)呆了。
既然如此,她又為什么要因為個人原因而阻撓這一對小情人呢。
呵呵,所以說,她這一趟東陵國之行也不是沒有收獲的,至少她讓父母團聚了,木棉花也覓得真心待她好的人。
慕容蓉一直跟著元祁祤回到了攝政王府,卻被侍衛(wèi)當著攝政王的面前攔了下來,頓時心有不甘的呼喚起來,“元哥哥,你看你那些看門的人咯,他們每次都攔著我,我是你未婚妻,又不是外人!”
沒錯,雖然慕容蓉來東陵國有幾個月了,雖然她每次都對外宣稱自己是攝政王的未婚妻,但是,她一直都住在驛館里,每次她想來這里找元祁祤,都會被守門的侍衛(wèi)攔下。
慕容蓉是知道這些侍衛(wèi)肯定是得了元祁祤的吩咐,所以她平日里也不敢太放肆,可是眼下當著他的面呢,就這樣被攔下,很沒面子啊。
“未婚妻,本王承認了嗎!”
元祁祤一個冷眼射向了慕容蓉,腳步卻沒有停,氣得慕容蓉臉色一陣青紅。
“公主,我們先回去吧。”慕容蓉帶來的侍衛(wèi)立即低聲勸她,攝政王的態(tài)度就擺在這里,硬碰硬對公主沒有好處,公主心情不好,就會變態(tài)的拿他們出氣。
“對啊,聽說惠蘭公主還有兩天就到上京了。”另一名侍衛(wèi)也趕緊附和。
慕容蓉美目一轉,目光不善的瞪了剛才攔著她的侍衛(wèi)一眼,然后高傲的哼了一聲。也對,等姑姑來了,一定要讓她幫忙收拾這兩個看門的狗奴才!
……
兩天以后,趙天回來了。
商氏也是跟著趙天去冬院看過云千墨一次,語氣也是陰陽怪氣的,卻總歸比以前好了,畢竟現(xiàn)在五王爺失了勢,而云千墨被賜封為公主,她再心有不甘,也不會傻到當著趙天的面為難云千墨。
云千墨也沒把商氏的態(tài)度放在眼里,她只要肯定一點,那就是商氏會對趙天好,這就夠了。
她向趙天簡略的解釋了一遍她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接著提出了辭行。
當趙天聽說云絳的原名叫宋筱,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為了尋找她的夫君時,眼里劃過一抹晶亮,最后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云千墨依依不舍的說道:“千千,你要回到你外祖父外祖母的身邊去,我不反對,不過后天是我的四十八的生辰,你能留下來陪我過了生辰再走嗎?”
“當然了。”云千墨抿嘴一笑,遲兩天也無所謂了。
趙天離開冬院的時候忽然回頭,低低說道:“千千,你和你娘越來越像了。”
云千墨怔了一下,她知道趙天說的是她越來越不愛笑了,可她明明很努力的在笑了啊。
木棉花在旁邊看著自家小姐不打眼底的笑意,心底劃過疼痛。
當日祁公子失蹤了,自家小姐雖然擔心不過笑起來卻是眉眼彎彎的,眼眸都是晶亮的。
可是,現(xiàn)在小姐原先如星子般晶亮的眸子黯淡了,笑起來也只是掀起了唇角,再也不會眉眼彎彎了。
若是她早知道來東陵國會讓小姐變得這么不開心,她一早就該勸著小姐回去才是的。
因為知曉木棉花最大的愛好就是吃,所以當歸拎著食盒跟回來之后就去了小廚房,親自熱了菜,沒曾想,才剛出來,就被木棉花怒氣沖沖的瞪了一眼,不禁摸了摸鼻子。
看著自家小姐進了里屋,木棉花才磨著牙走近當歸,低聲道:“跟我來!”
☆、195 闖閨房
到了趙天生辰這天,趙府一大早就熱鬧異常,張燈結彩,對于白天有些早到的客人和路遠的親友前來祝壽的也特地安排了不少娛樂活動。
花錢請的戲臺子也早早開始唱上了,對戲曲沒興趣的人有的則在后園品茗賞雪閑聊,有的則聚在前廳內聽奏音樂,欣賞舞蹈。
雖然看著喜慶好像與自己的心境格格不入,不過云千墨還是打扮了一番去前廳。
“千千。”宮北寒看著云千墨,眼底劃過一絲亮光。
云千墨只是淡漠的點了點頭,今日是趙天的生辰,作為女兒女婿回來賀壽也是正常的。當目光落在趙霓裳曾經被虎爪傷過的臉頰,那臉頰已經是完整無暇,瑩白的肌膚還真絲毫看不出她的臉曾經被毀容過。
蠱,竟然有這樣神奇的功效,云千墨不得不感嘆醫(yī)術里面的奧妙,若是只靠藥物,趙霓裳的臉是毀定了。
不過,轉頭想放一只會蠕動的蟲子在臉上,云千墨又覺得一陣惡寒。
她跟著云傲之學習了簡單的養(yǎng)蠱原理,她也給自己準備了一只失憶蠱,可是,看著那白色剔透的白色會蠕動的大蟲子,關鍵是這大蟲子要活生生的吞進肚子里,光是想想,她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趙霓裳目光呆滯的從云千墨的臉上轉了一圈,沒有問候,也沒有點頭,就如一個陌生到不能再陌生的人。
云千墨聽趙天簡單的提了一下,說趙霓裳在宮北翎登上皇位之后就得了失心瘋,整天瘋言瘋語的說她自己是皇后,后來被皇上賜了失聲藥,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趙霓裳已經不會說話了。
“千千,你這段時間都去哪了?你阿爹很想你。”宮北寒看著她,似乎完全看不到她的冷漠一樣。
云千墨抿著唇,她一點也不想說話,尤其是和宮北寒說話,所以她干脆不說話了。
殊不知,宮北寒和趙霓裳都同時變了臉色,宮北寒是因為云千墨絲毫不給他面子,而趙霓裳則是因為宮北寒竟然當著她的面討好云千墨。
因為離開場還有一段時間,云千墨只在正院打了個轉,便被早早出宮趕到的張翠薇拉著回了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