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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墨怕癢的縮了一下身子,笑道:“別鬧,外面有人。”
“不怕,他們進不來。”元祁祤板過她的身子,一連在她的唇上啄了幾口,才略感安心,鳳眸幽暗而深邃,“墨兒,我覺得我快瘋了,我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可是,我又害怕自己保護不了你。”
云千墨纖手抬起,撫上了他的臉,“祁祤,我知道,我都知道。”
因為知道,所以她要盡快的強大起來。
而且,她現在分了大半精力去暗自追查她母親宋筱當年的事情,沒太多的精力去幫助元祁祤,只希望,他所做的,都是對的。
“墨兒,你怎么會有這個手鐲?!”元祁祤本來想用熱吻來表帶他的深情,可是目光觸及云千墨手腕上的白色手中,鳳眸沉了下來。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云千墨并未留意到元祁祤的不同,以前在天耀國的云府,宋筱留下的東西很多,都是她當年的嫁妝和畫的畫卷。
因為東西多,所以不及這個白色手鐲來得珍貴,云千千曾經說過,這個手鐲是宋筱留下給她的,所以云千墨便戴著了。
說來也奇怪,本來看著挺普通的一直白石手鐲經過她這些天的佩戴,竟然泛出淡淡的光澤,開始逐漸變得有些晶瑩剔透。
“快脫下來,這手鐲不是你的!”元祁祤聲音帶著命令。
“這手鐲是我娘的。”她問過趙天,趙天說這手鐲確實是云絳的。
靜默了一會兒,元祁祤才說道:“這手鐲是趙霓裳的。”
云千墨奇怪的看著他,她不明白他為什么對她佩戴的一個手鐲這么執著,皺起了眉頭,“可這只是我的,我就是喜歡它,我就要戴著它!”
見她這樣,元祁祤的心中閃過一抹慌亂,最后低低嘆了一口氣,深邃的眸光與她對視,認真的說道:“墨兒,既然你喜歡它就戴著它吧。”
看他這樣,云千墨的心也緊了一下,她覺得這一剎那他眼神中飽含了太多東西,可是她卻無法抓住。
那種無力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她反手摟上了元祁祤的腰,悶聲說道:“祁祤,你說過的,不管發生什么,都不會再扔下我一個的。”
“嗯,絕對不會。”元祁祤緊緊的與她相擁,堅定的給她承諾。
☆、181 虐渣渣
謝瑩玉已經高高在上的騎在了馬上,看見云千墨從帳篷里出來,臉色立即難看成了豬肝色,這個帳篷是攝政王單獨用的,而云千墨竟然從這帳篷里出來,憑什么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將軍庶女都可以得到攝政王的愛慕!
云千墨迎上謝瑩玉殺人的目光,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個時候,黃芪已經為云千墨挑了一匹純白色的母馬,牽到了她前面,低聲道:“云小姐,這匹馬性子最溫順,你就用這匹吧。”
云千墨向它的頭伸出了手,這匹馬大眼睛看著她,沒有動。
“好,就這匹吧。”云千墨接過韁繩,輕輕拍了拍馬脖子,這匹馬竟然主動蹭了一下她的手,果然性子極其溫順。
“千千,一會兒我會跟著你,不用太緊張的。”宮北翎牽著馬走了過來。
云千墨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笑容里的疏遠,讓宮北翎的心劃過幾許難受。
這個時候,趙霓裳也早已經換好了狩獵裝,她挑的是一見嫩黃色的緊身衣,傲人的上圍讓她贏得了很多嫉妒的目光,她洋洋得意,卻沒注意到謝瑩玉的眼神里也燃起了一抹妒火。
她同樣牽著一匹白馬,和宮北寒一起,緩步向云千墨和宮北翎站的方向走來。
帳篷內,一雙鳳眸深邃而悠長的盯著這一幕,直到黃芪進入,喊了一聲主子,元祁祤才回過神來。
“保護她的人手安排好了嗎?”元祁祤收回了目光。
黃芪立即回答:“安排好了,黨參帶隊,是星月之魄在保護云小姐。”
星月之魄,是星月閣最精銳的一支隊伍,主子為了云小姐的安全,竟然出動了星月之魄,這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很好。”元祁祤松了一口氣,又叮囑了一句:“告訴黨參讓他小心點,若是她出點什么意外,讓他提頭來見。”
“是。”黃芪點頭
交代完畢,元祁祤出了帳篷,沉聲道:“出發!”
聲音并不響亮,但卻極具滲透力,可見是運用了內力。
外頭得了命令的御衛隊立即紛紛上馬,當歸目光冰冷的掃過一眾侍衛,在瞧見主子點了頭之后,立即手一揮,高聲道:“狩獵正式開始!”
圍場的大門一開,御衛隊率先進入,后面的就是謝瑩玉及一眾貴女,云千墨優哉游哉的跟在后面,看似漫不經心,實際她是留意著謝瑩玉的方向。見謝瑩玉走了右邊的那條道沖進了林子,她才慢悠悠的選了左邊的路進入了林子。
與別人追逐獵物不同,云千墨的速度簡直可以用散步來形容,宮北翎有心想在云千墨面前露一手,可是,前面人聲嘈雜,他們走這么慢,有獵物都被驚跑了。
好不容易,看見一只野兔,他立即拉起銀弓,竟是兩箭齊發,一支是他發射的,而另外一支,竟然從前面又趕了回來的宮北寒發射的。
可憐的灰色野兔身中兩箭,估計還沒有反應怎么回事,就斷氣了。
“千千,我的箭法怎么樣?”雖然才射中一只野兔,但是宮北翎還是十分希望能夠得到心上人的贊賞。
云千墨看了野兔一眼,語氣很淡:“不錯。”
“千千,這野兔是我先射中的。”宮北寒也出聲求贊揚。
云千墨卻抿著唇,不說話。
“明明是我先射中的!”宮北翎不愿意他的功勞被搶,與宮北寒爭論起來。
“是我先射中的!”宮北寒也據理力爭,他就想找機會在她面前多說幾句話而已,連這個宮北翎都要搶,真討厭!
云千墨目光淡淡瞥過他們爭執的臉,聲音很低,卻很清晰,“你們都射中了,你們真殘忍!”
宮北翎和宮北寒均是一怔,再細看,發現一侍衛撿回來的這只灰色野兔的肚子比較大,顯然是懷了兔寶寶,原來它不是不跑,估計是快要生產所以跑不了。
本來想在她面前露一手,結果落個“真殘忍”的印象,所以宮北翎和宮北寒都不敢說話了,臉色都有點訕訕然收起了各自的弓箭,就算是再看見別的動物,都不敢射箭獵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