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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翻遍了整個云府都沒有找到云千墨和她的那些丫鬟們,想來是她提前撤走了。不光云千墨不見了,一同不見了的人還有云千柔和秋姨娘,至于是不是和云千墨一同走了,她就不知道了。
好歹也算是生活過的地方,林初雪正準備一把火也燒了云府的時候,卻聽見一把稚嫩的聲音怯怯的喊她,“母親,重兒餓……”
往日在云府的時候,因為柳姨娘將云千重保護得極好,加上她也沒有規定她們一定要帶著兒女來給她請安,所以她見過云千重的次數并不算多,印象中的云千重是個胖嘟嘟,白白嫩嫩的小娃娃。
可是,那一瞬,林初雪找不到詞語去形容心中的震撼,她剛才只是顧著尋找云千墨,所以盡管覺得云千雪和柳姨娘趴著的身子顯得很詭異,但也沒有往別的地方去想。
直到,云千重從她們倆的身下爬了出來,原先白白嫩嫩的臉沾滿了血跡,而血跡早就干枯,往日如小鹿般的眼睛不知道是因為饑餓還是因為害怕,顯得迷茫無神之極,就那么怯生生的看著林初雪,伸出手要抱抱,嘴里還嚷著:“母親,重兒餓……”
就這樣,林初雪不顧梅姨的反對,將云千重抱了起來,然后才一把火燒光了云府。她明白梅姨是為她好,在這個古代,女人的貞潔十分重要,她不光是嫁過人,如今還帶著一個四歲大的孩子。
后來,云千墨的外祖父找到她和梅姨,她也和云千墨匯合了,只不過并沒有瞧見秋姨娘和云千柔,據云千墨的猜測,她們母女那么聰明,估計也猜到了什么提前離開了京城。
很快云千墨就要跟著他外祖父離開了。林初雪并沒有離開,雖然經歷了一次改朝換代,但是她看得很清楚,這次的暴亂只針對京城,就說明它不是暴亂,而是有人故意為之。若真是暴亂那些難民又怎么會只針對京城中的高官大戶人家,若是真正的暴亂又怎么可能只單單是禍及了京城?
所以,天耀改成天啟,跟她們這些平民老百姓沒啥關系,她用云千墨先前給她的銀子在郊外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買了一大片田地,帶著梅姨和云千重開始了她古代地主的悠閑生活。
大戶人家的勾心斗角她早就厭倦了,不如逍遙山水間來得瀟灑自在。
她說干就干,加上她利用二十一世紀學來的知識,很快就找出了如何改良水稻的種植方法,銀票越掙越多,她請的工人也越來越多了。
而這名憨厚的漢子就是當初最早請的。
哦,不對,應該換一個說法,這個憨厚老實的漢子是最開始幫她的人,不僅爛好心的收留了她和梅姨及云千重,還爛好心的給了她們一處破房子住。
當村里有閑言閑語的時候,他雖然不善于說話辯解,卻是舉著鐮刀威脅不讓她們嚼舌根……
總之,這個憨厚老實的漢子從不敢在她面前說過一個愛字,不過卻始終用他的方法表達著他對她的愛和敬。
再后來,林初雪嫁給了他,哦,不對,應該是他嫁給了她才對。
直到許久后,林初雪才明白,大概她冥冥之中執意留在這里就是為了遇見這名憨厚的漢子,大概她之前的經歷都是在考驗她對生活對愛情的態度。
現在的她,兒女成雙,云千重也去上學了,她不僅成了富甲一方的富婆,被當今皇上蘇衍生御封為一品皇商,她還開創了學校,讓長工家里的孩子,不管男女都可以去免費識字。
梅姨也在她不懈的努力下和一名寡夫組成了一個新的家庭,然后,也懷上了,還有一個月就到預產期了。
林初雪巡視完水稻田,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漢子總是小心翼翼的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她看向他,相視而笑,她想,大概,這就叫幸福吧!
------題外話------
初雪就不寫番外了~
☆、169 得罪皇上
“你和我一同進宮?”云千墨看著打扮一新的張翠薇,微微笑了笑,她有些不明白東陵國為什么連過一個五月節都要在皇宮里大肆的設宴。
只不過,她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多問,而是讓木棉花為她簡單的梳了個墜馬髻,髻上插了一支翡翠簪子,穿了一件水藍色的對開褙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繡著粉色杏花的薄衫,這樣的她在人群中并不算打扮出挑,不過近看又會覺得她十分的清新淡雅。
“千墨,你長得真好看。”張翠薇發自內心的贊嘆,雖然她本人長得也不差,不過與云千墨的天生麗質相比,她還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的。
“走吧。”云千墨催促她,她了解張翠薇,若是你不扯開話題,她估計會絞盡腦汁的想盡最美的語言來贊美你,她先前已經領教過了,還是移開話題比較好。
宮北寒昨日倒是讓下人來通知她今晚皇宮會設宴,只不過,又十分委婉的告訴她,他的馬車窄小,讓她另外坐五王府別的馬車進宮。
宮北寒的馬車當日多裝一個商氏和趙天都綽綽有余,窄小,不過是托詞。
一進皇宮,張翠薇熟門熟路的帶她走向今晚設宴的乾清殿,她有些疑惑,遂又看到一大隊的宮女捧著筆墨紙硯琴等物品進入,挑了一下眉,輕笑道:“今晚的宮宴好像很隆重的啊。”
云千墨這話雖然很小聲,不過卻因為此時很多女眷都正在結伴入場,加上不時又有一隊宮女走過,所以仍有小部分的女眷聽清楚了云千墨的說話,紛紛詫異的將目光射向云千墨。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張翠薇在京城貴女中可是出了名的脾氣不好,所以她一兇,那些女眷都不服氣的收回了目光。
不過不服氣也沒有用,誰讓人家張翠薇會投胎,不僅是深得張丞相疼愛的嫡女,最重要的是張丞相可是投靠在攝政王的麾下,這會兒,誰沒事敢得罪她。
“千墨,你……”張翠薇臉色染上了幾分猶豫,拉著云千墨走進了乾請殿。
“我們坐這里吧。”張翠薇竟然拉著云千墨坐在了不甚起眼的位置去,這是她家的位置?
云千墨坐下笑著看她,張翠薇嗔了她一眼,聲音壓得極低說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啦,我告訴你吧,今晚不僅是五月節的宮宴,更是皇上一年一度的選妃宴,據說今年南海公主也來了。”
東陵國的女子十七八歲才嫁人是十分普遍的現象,所以她頂替了云千千的身份盡管已經十七歲,在這里也只能算是到了適婚的年紀。不過,今晚是皇上的選妃宴?那就是說,她應該可以見到那個傳說中身患重病的宮北鈺了。
也許是皇上今晚選妃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所以今晚靠后面不顯眼的位置都早早坐滿了人,雖然你是皇上,可也是個病秧子,關鍵是被皇上選上的妃子沒有一個能活過一年的。
云千墨也是略有耳聞皇上克妃的說法,所以頓時明白張翠薇的位置為什么在角落不顯眼的位置了。
雖然趙天不在,所以商氏就坐在趙府的主位置上,趙湘湘被迫嫁給武侯府家那傻子,她哪有心情參加什么宮宴,尤其是當云千墨入場之后,她鐵青著臉狠狠的瞪著云千墨。
云千墨感覺到了這道充滿仇視的視線,抬頭與商氏的眼光對上,她輕勾櫻唇,無聲的笑了笑。
商氏的眉頭倏的一下立了起來,她認為云千墨對著她笑,就是對她挑釁!
她站了起來,身后的貼身婆子輕輕對她說了一句什么,商氏狠狠絞著手中的帕子,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竟硬生生的將胸口那抹怒火壓下,緩緩又坐了回去。
云千墨雖然打扮不出挑,但是她一進宴會場,宮北寒便注意到她了。
一身煙青色長袍的宮北寒此刻正坐在椅子上,趙霓裳就坐在他的左手邊位置。
而他右手邊還有一個位置空著,顯然是太后特意為了云千墨而設的,他頻頻向她看去,卻見她只是笑著接過張翠薇遞給她的茶盞,動作優雅的品起茗來,宮北寒的眉宇間露出一線不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