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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太后是想要利用她來試探元祁祤的。
很緊張,云千墨一方面希望元祁祤可以出聲阻止太后的話,但另一方面她又希望元祁祤千萬不要中太后的計。
只是,好一會兒過去了,大殿上都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
云千墨掃了一眼宮北寒和宮北翎,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宮北翎向她看來,她迅速低下了頭。
她猜,宮北翎大概也是猜出了太后的用意,他也在等吧。
“攝政王,你意下如何?”太后放下了玉盞,目光慈善的看向她下首的元祁祤。
元祁祤低頭默默的喝著茶,聽了太后的問話,連頭都不抬,直接說道:“太后看著辦吧。”
簡單的一句話,表明他沒有意見。
云千墨悄悄的松了口氣,接著又微微堵了一口氣,聽見她要嫁給別人,他怎么可以無動于衷!
“太后,千千在上次宮宴就已經(jīng)表明同意與五哥退婚了的。”宮北翎急了。
“母后,兒臣不同意,裳兒她不能做側(cè)妃。”宮北寒不反對娶云千墨,但是卻不同意讓云千墨霸占正妃的位置。
“哀家主意已定,既然連攝政王都沒有意見,就先這樣吧。”太后沉下了臉色,然后不耐煩的揮手,“哀家乏了,都退了吧。”
……
第二日,宮里便來了一道圣旨和一道口諭,圣旨是賜婚趙家女兒許配給武侯爺家的庶子武德并于三日后出嫁,口諭竟然是傳召云千墨進宮。
商氏恨不得在云千墨的身上瞪幾個窟窿出來,可是太后的口諭,她又不敢阻攔,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云千墨跟著來宣讀圣旨的公公走了。
到了慈寧宮外,遠遠就看見宮北寒與趙霓裳迎面走來,云千墨挑了一下眉,看樣子宮北寒和趙霓裳是已經(jīng)見過太后,并準備出宮了。
先帝有九子,存活下來的卻只有五子,一個是據(jù)說渾身都是病的當今皇上宮北鈺,上次的宮宴宮北鈺也沒有出現(xiàn),所以云千墨至今都沒見過。一個是五王爺宮北寒,一個是七王爺宮北翎,一個縱情山水玩樂的八王爺宮北奕,一個是才十歲的十一王爺宮北浩。其中五王爺宮北寒與當今皇上宮北鈺都是出自太后的肚皮,宮北翎的親生母妃是慧貴人,也就是現(xiàn)在的慧太妃,慧太妃當年還是個貴人的時候懷了宮北翎,宮北翎自幼深得太上皇的寵愛,所以宮北翎算是記在太后名下養(yǎng)大的,據(jù)說他與當今皇上宮北鈺的關系十分要好。
太后昨日之意應該是要試探攝政王元祁祤的反應,但是她今日將自己召進宮是什么意思呢?
想不通的問題云千墨干脆也不去想,反正一會兒見到太后就知道了。
三個人越走越近,尤其是看到趙霓裳那欲噴出火的眼神,云千墨笑了,巧笑嫣然的一步一步的走來。
趙霓裳更是嫉妒得不行,云千墨長得比她漂亮也就罷了,竟然走起路來都帶著一股子風情,這不是故意要來勾引寒么!
幸好云千墨不會讀心術,不然肯定會送趙霓裳三個字:神經(jīng)病!
就在他們?nèi)诉€差二丈遠就要擦肩而過的時候,宮北寒忽然先停下了腳步,低聲說道:“裳兒,你先等會,我有幾句話要跟她說。”
說罷,他大步朝云千墨走去,卻沒看到趙霓裳的恨意和嫉妒!
“云千墨,等會你進去后,可別跟母后胡說八道,我已經(jīng)同意娶你為平妃,但是你必須得保證過門后不許欺負裳兒。”宮北寒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嚴肅。
云千墨本來對他說的任何話都不感興趣的,可無奈趙霓裳的眼神太過耀眼,讓她想要忽略都不行,所以她干脆不
都不行,所以她干脆不走了,就那么站在宮北寒的面前。
趙霓裳,你不是整天都擔心我會搶走你的宮北寒嗎,現(xiàn)在我還真搶了,你能怎么辦?
宮北寒整個人愣住了,他記得從他在八仙樓見到云千墨開始,云千墨就從未對她展露過歡顏,可是她如今不僅站著離他很近,而且竟然還對著他笑!
云千墨掃了一眼宮北寒背后慢慢走上來的趙霓裳,她一臉的醋意,眼神的警告那么明顯呢。
“不好意思,五王爺,千千剛才走神了,你能再重復一次剛才說的話嗎?”云千墨故意放柔放輕語氣,笑意怏然。
什么叫吐氣如蘭,宮北寒如今才真正明白這個詞的來歷和含義,他冷峻的臉竟然微微紅了。
其實,云千墨就站在他面前,什么也沒有做。
只是,這一幕落在趙霓裳的眼中,她就認定了云千墨和宮北寒有曖昧了,臉色一變,加快了步子。
宮北寒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云千墨,她笑得真好看,連眉梢里都帶著笑意,尤其是她的眸子,撲閃撲閃,天上的星子大概也沒有這么亮吧。
鬼使神差的,宮北寒竟然伸出了手,想要撫上云千墨那一雙笑容滿滿的的杏眸。
“寒!”趙霓裳及時出聲,她幾乎要將手中的手帕絞爛,也顧不上裝平時的溫柔端莊,她是不是喚慢一點,她的男人就要被云千墨勾去了?
宮北寒回過神,轉(zhuǎn)頭,卻看到趙霓裳用手帕捂著嘴,傷心欲絕的跑了。
“裳兒!”
宮北寒追出兩步后又懊惱的回過頭,恰好看到云千墨眸子里閃過狡黠的光芒,氣惱得又停住了腳步,冷聲質(zhì)問:“云千墨,你剛才是故意接近我氣裳兒的,對嗎?”
云千墨聳了一下肩,只丟給他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大步從他身邊經(jīng)過。
宮北寒感覺很為難,他既想追上云千墨,要她給他一個交代,卻又覺得應該先去追趙霓裳解釋一番。不過最后他還是選擇了先去追趙霓裳,因為他覺得云千墨那個該死的女子,即便他質(zhì)問她,她也不見得會說。
宮女將云千墨引到了太后見客的宮殿門口,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云千墨放慢了腳步,她聞著淡雅的檀香味,太后此刻正靠在一張貴妃榻上閉目養(yǎng)神,離她不遠處的茶幾上擺著一個華貴的八角鼎爐,正裊裊繞著煙霧。
“臣女見過太后。”云千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嗯,平身。”太后聽見聲音才睜開眼睛,做了一個手勢,讓云千墨坐到她跟前的座位上。
“千千,你可知哀家今日喚你進宮是何意?”
太后銳利的眸子盯著云千墨,云千墨一臉茫然,然后輕答:“臣女不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