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翎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宮北祤一拍腦袋,說道:“對啊,千千,走,我們快去南華寺找那老方丈,說不定他有辦法。”
云千墨愣了一下,然后立即點點頭,沒有看向元祁祤。
只要不會讓元祁祤涉及危險又可以救回木棉花的,哪怕是龍潭虎穴,她都想要去闖一闖。
宮北翎一聲哨子,他的暗衛立即就出現了,宮北翎吩咐了幾句,很快就已經準備好了馬車。
云千墨此刻沒了內力,宮北翎也不嫌棄木棉花只是一個丫鬟的身份,彎腰小心的抱著木棉花下樓。
元祁祤薄唇緊緊抿著,他目光意義不明的掃了一眼趙霓裳和宮北寒。
真是可惜了剛才的大好機會,宮北寒心里嘆息一聲。
剛才他和宮北翎的心里都很清楚,只要攝政王肯耗費深厚的內功救那名丫鬟,他與宮北翎二人聯手,定能殺了攝政王,只可惜……想起了云千墨剛才那無聲的哭泣的樣子,宮北寒無端的感覺內心悶悶的。
“攝政王,本王告辭了。”宮北寒對伙計招了一下手,扔下了一疊銀票,走了。
☆、157 祁祤出手
南華寺位于上京北郊外的福音山頂之上。雖然南華寺的香火鼎盛,逢初一十五來上山禮佛的香客也很多,但是,這偌大的福音山,卻只有一條可以通馬車經過的道路,其余的都是僅容一人通過的小道。
而這條道路雖然很大,不過卻是一邊緊挨著削壁,另一邊是懸崖。
馬車忽然停了,云千墨掀開了車簾,看著前面并排站著的二十多名黑衣人,明晃晃的大砍刀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詭異的亮光。
“不好!”宮北翎順著她掀起的車簾看到了外面的人,“千千,他們交給我們對付,你在車里別出來。”
云千墨聽了這話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她不管這些人今日的目標究竟是沖著她來的又或者是沖著宮北翎來的,但是最后的下場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一聲清亮的口哨聲出自其中的一名黑衣人,二十幾個人的身影同時動了,只一會功夫便到了眼前。
與此同時,宮北翎立即躍下車,趕車的是他的兩名暗衛,身手也算不錯,正要迎上去。
卻被一只玉白的纖手擋了一下,這會誰先動手誰就掌握了先機,宮北翎正要推開云千墨,卻見她素手幾翻,他便的發現他動不得了。
再看那些黑衣人,他們都好像是北定格住了一樣,舉著明晃晃的大刀,模樣甚是搞笑,可是這會兒沒有人笑得出來。
自從沒了內力,云千墨的身上便備了不少毒藥,她剛才見到黑衣人的出現,便已經悄悄將毒藥捏在了手掌心,等的,不過是他們過來。
云千墨抽出了宮北翎其中一名暗衛身上的大刀,曼妙的身姿在黑衣人面前經過就是直接一刀挑斷那人的血管,她知道挑斷哪根血管可以讓人的血快速流光而死,漫天血雨紛飛,她仿似是沒有知覺的一樣,當挑斷最后一人的血管,她才提著刀轉身。
“發生什么事了?”元祁祤并沒有在八仙樓多呆,宮北寒他們一走,他便帶著當歸策馬跟了來南華寺。可他萬萬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個血腥的場景,那個讓他心里無端涌起難受的人兒,她此刻仿佛是一個血人一樣。
云千墨在聽見他的聲音時明顯怔了一下,然后又若無其事的撇開頭,徑直走了過來。
莫說是后面趕上來的元祁祤和當歸被震住了,便是連宮北翎和他的兩名暗衛也被鎮住了,他們甚至都不愿去相信剛才所看到的,那么一名絕色傾城的女子,在下刀殺人的時候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仿佛她殺的不是一條生命,她只是在空氣中隨意劃了一刀而已。
當元祁祤看到云千墨連臉頰都沾染到鮮紅的血液時,鳳眸內滿是刺痛,他是不是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墨兒,墨兒……”元祁祤腦海里再也容不下別的事情,當他一想到她可能就這樣會消失了,他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惶恐,一把沖了上去,將云千墨緊緊的擁進了懷里。
“墨兒,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來晚了。”元祁祤一聲一聲的墨兒喚著她,他甚至覺得他就該是這樣喚她的,仿佛這個名字他在心里喚過千萬次一樣。
云千墨抬頭,眼眶再一次紅了,她甚至以為元祁祤記起她了,她呆呆的看著他,任由他將她臉上的血污擦去。
這一舉動,讓一旁的宮北翎以及他的兩名侍衛都驚呆了,攝政王有嚴重的潔癖可不是傳說,是他們親眼所見,但是眼前的女子一身血衣,攝政王不僅不嫌棄,還親手為她擦去臉上的血跡,這世界瘋狂了嗎?
“主子,木棉花快不行了。”當歸上了馬車檢查木棉花的情況,情急之下竟然喊出了木棉花的名字,可是這個時候,沒有人去關注這一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快不行了”這四個字身上。
“墨兒別怕,我救她!”元祁祤的鳳眸里還殘留著一絲恐怕,他緊緊的擁著她,一瞬不眨的看著她,生怕她會不見了。
云千墨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讓他出手救木棉花。
元祁祤這才松開了摟著云千墨的手,接過當歸從馬車內抱出已經完全昏死過去的木棉花,低聲交代了一句:“叫人來護法!”
說罷,他又看向云千墨,堅定的告訴她,“別怕,你丫鬟會沒事的。”
云千墨點點頭,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木棉花死,而且宮北寒不在,宮北翎和他的侍衛都中了她的僵麻粉,她也沒那么害怕。
元祁祤只一個閃身,抱著木棉花的人影已經從原地消失了,只是十米開外的削壁上的林子里有鳥群被驚飛。
當歸從懷里拿出一個哨子,用吹了一會兒奇怪的音符,接著他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云千墨,然后一個閃身跟隨元祁祤的方向走了。
當他們都消失了,云千墨側過臉,看著宮北翎和他的兩名侍衛,從懷里倒騰出一包粉末撒向他們三人。
“千千……”宮北翎淡淡的撇了一眼他的兩名暗衛,他的兩名暗衛還是發現他們的內力提不起來。
云千墨將他們的表情收入眼底,語氣也是淡淡的,“七王爺,攝政王正在救木棉花,我不想你們去打擾他。”
宮北翎的唇邊逸出一絲苦笑,原來他在她心目中就是一個落井下石的小人嗎?
他承認,雖然之前在八仙樓的時候,他心里是有落井下石的念頭,可那也只是一瞬間。君子坦蕩蕩,盡管他也很想殺掉
蕩,盡管他也很想殺掉攝政王,但,他希望,是光明正大的。
“千千,你沒事吧?”宮北翎恢復了平常的語氣,他伸手想去摸云千墨的發絲,卻被她躲開了,他有點尷尬的收回了手。
“我沒事。”云千墨搖搖頭,她之前跟木棉花也曾遇見過幾次山賊,她也不是第一次殺人,只不過,這是她第一次毫不猶豫的殺掉二十幾個人。
她當時也沒有多余的想法,她就是單純的想盡快能夠救木棉花的性命,至于別人,擋她者死,就那么簡單。
宮北翎看著她的側臉,心疼的說道:“千千,你以后莫要再殺人了,我會保護你的。”
云千墨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抿著唇瓣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