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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問原因,卻聽見自家小姐語氣十分平靜的說道:“七王爺,你跟了一路,不打算出來露個臉嗎?”
就在木棉花疑惑間,一道紫色的人影像是從天而降一樣,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們面前。
“剛剛都快被你嚇死了,還真以為攝政王會對你下死手呢。”宮北翎的桃花眸里滿是笑意,聲音卻是帶上了幾分寵溺。
云千墨輕輕皺了一下眉頭,然后笑瞇瞇的看著他,“七王爺,千千剛回上京,不如就請七王爺當一次東道主如何?”
宮北翎的笑意加深,看向巷子外面繁華的街道,說道:“快中午了,先去吃個飯吧。”
云千墨立即跟上去,而是俯身在木棉花的耳邊輕輕交代了幾句,木棉花立即點頭,一同出了巷子口之后,木棉花便先回府了。
既然宮北翎說要請她吃午飯,云千墨也不客氣,其實她早瞄準了一家裝潢得富麗堂皇的酒樓,看規模,要比天啟國的樓外樓還要上檔次和大許多。
宮北翎一聽云千墨說的酒樓,不禁失笑出聲,“你這丫頭還真不知道客氣。”
因為宮北翎從云千墨的描述中就知道她說很大裝潢很漂亮的酒樓肯定是八仙樓,要說八仙樓最出名不光是它的飯菜做得特別好吃,它的價格也是貴得驚人。
都走到門口了,見云千墨聽了他的話后停下了腳步,回頭,挑眉,不解的看著她。
順著云千墨的目光,宮北翎看到了八仙樓靠窗戶的地方坐著一個男子,五官深邃而俊朗,在他看去的時候,那男子恰好看下來,四目對視,都怔了一下,然后點頭一笑。
“是五哥。”宮北翎的聲音壓得很低,“要進去嗎?”
云千墨就是覺得那個人的身影與宮北翎有點像,才多看幾眼的,這會一聽他說“五哥”便明白他就是那個退了云千千婚事的宮北寒,她無聲的綻放出一抹極清淺的笑容,“當然要進去啊。”
不知道為何,宮北翎的心里不爽了一下,他帶佳人來,佳人卻被別的男人吸引了目光,他明明長得比五哥更帥好吧。
“要二樓的位置。”在宮北翎還沒有說話的時候,云千墨已經開口吩咐店小二了。
云千墨和宮北翎才剛坐下,宮北寒便過來了,“七弟,她是?”
云千墨沒有抬頭,她蔥白的手拿起了白骨瓷杯放到鼻子下輕輕嗅了一下,是上好的雨前龍井茶呢。
她只顧著自己喝茶,卻不知此刻捧著茶的她成為了別人眼中的風景。
櫻唇因為有了茶水的滋潤而顯得格外的水潤誘人,尤其是她那滿足而又恰到好處的淺笑,叫人看了不禁深深著迷,尤其是她的那雙如星子般透亮的眼睛,也因為她的淺笑而散發出一種難以用言喻表達的嫵媚,那是一種沒有辦法去描述的美。
宮北翎看得整個人呆住,他沉寂了十九年的心,在這一刻忽然狂亂的跳動了。
“七弟!”
被人**裸的無視,宮北寒不禁抬高了音量,驚得宮北翎連忙移開了眼睛,不自然的咳了一下。
云千墨端著茶又喝了一口,沒有搭理宮北寒,而是奇怪的看著宮北翎,“七王爺,你怎么了?”
“噢,沒、沒什么。”宮北翎俊朗無雙的臉因為云千墨那雙清澈透亮的目光,而顯得略微窘迫。
“七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無視,宮北寒的語氣里染上了幾分怒意。
“呵呵。”云千墨這才將一雙美眸看向宮北寒,冷冷一笑。
那是一聲不屑和嘲弄的冷笑,宮北寒何時聽過這種笑聲,一張臉頓時沉了下來,“你到底是和人,見到本王連行禮都不會嗎?”
“五哥,你也來吃飯吧。”不知道為何,宮北翎竟然不想讓宮北寒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被他退了婚的未婚妻。
“這種不懂規矩的女子,好像并不是七弟你的愛好啊。”宮北寒目光陰沉的盯著云千墨,不否認這名女子生得極美,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剛才為往下看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她。
宮北翎淡定的喝了一口茶,“五哥,她叫云千墨,原名云千千。”
一句簡單的話,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尤其是宮北寒的眼里,他難以置信的看著云千墨,這個就是他退了婚的云千千?
☆、150 攝政王會去嗎
150
“你就是千千?”宮北寒看著云千墨。
云千墨只是輕輕用眼尾撩了宮北寒一下,然后將目光投向窗外,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熱鬧場景。
她很清楚讓宮北寒這種人動怒不需要多費話,只要簡簡單單的不理他就可以了。
果然,宮北寒見云千墨竟然沒有絲毫要搭理他的意思,一張臉頓時沉得如茅坑里的石頭,怒道:“本王問你話你沒有聽見嗎?你是聾子還是傻瓜?還是覺得你搭上了七弟就可以不將本王放在眼內了!”
云千墨聽了之后俏臉也沉了下來,倏然轉頭冷冷的看著宮北寒,這種發狠的寒氣讓宮北寒驚了一下,無端的他就想起了在東陵國可以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的那個人,頓時轉身責問起宮北翎,“七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宮北翎見云千墨竟然不搭理宮北寒,心里如同曬進來了陽光,暖暖的,熱熱的,卻很舒服,便笑道:“五哥,我與千千小姐在街上偶遇,然后就來這里用膳,沒曾想竟然遇見了你。”
“我問的是,你怎么會跟她在一起?她不是昨天才回的京城嗎?”見宮北翎竟然扯開話題,宮北寒的臉色簡直可以用黑來形容了。
聞言,宮北翎的眼里也染上了幾分冷意,“怎么,我請千千吃個午飯,也不可以嗎?”
“千千?”宮北寒冷冷笑出聲,喝到:“她是我的未婚妻,請注意的用詞!”
云千墨不言不語,干脆放下了茶杯,單手托著小臉,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面前兩個為了她即將要吵起來的男人,就好像他們口中說的人并不是她一樣。
宮北翎說話的時候瞥了一眼云千墨,見她沒有絲毫不悅的一絲,對著宮北寒嗤笑一聲,“你不是已經私自將當年與千千訂婚的信物退給了趙將軍么?你不是趁著趙將軍不在京城的時候迫不及待的將京城第一美人兒趙霓裳娶回去當你的五王妃了么?所以,你現在說千千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覺得很搞笑嗎?”
宮北寒沒想過宮北翎竟然為了一個女子這樣反嗆自己,雖然他一直和宮北翎都是面和心不合,但這并不影響他們兄弟之間那份微薄的情誼。
可是今日,為了一個云千墨,他們兄弟之間那點微薄的情誼,似乎沒了。
宮北寒黑著臉,瞪著事不關己的云千墨,怒道:“我不管你現在叫云千千還是云千墨,你忘了當年你被送去水云庵的時候對本王說過的話了嗎?你說過此生非君不嫁的!現在你一回來就耐不住寂寞,勾引上我七弟了,嗯?”
宮北寒的尾音拉得很長,宮北翎立即冷了臉,不待云千墨說話,說道:“五哥,你說的話越來越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