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嫵,阿嫵。”
她聽到有人在聲聲叫著她的名字。
轉過頭去,她竟是置身于宮中自小便常常游蕩的后花園中。
趙時煦踏著青石階,一步一步朝她走來,臉上帶著一貫的,清俊無雙的微笑。
她心里頓時又喜又驚,小跑著朝他迎了過去。
“阿嫵可是累了,看這天色也不好的樣子,還是早日回去休息吧。”他解下身上的披風,轉手把她罩住了,又仔仔細細地替她將領口系好,低著眉眼,秀氣的眼睫覆蓋下來,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姜嫵看著他,伸手去摸他的臉,他卻在那一瞬間消散在風中。
“阿嫵,是我不好,親手將你送了出去。”
“不……”她隨那聲音向前無力地跑了幾步,卻是迷了方向,心臟一抽一抽的,痛得都扭在一起了一般,只得抱著雙臂,低頭無望地看著自己的腳尖,
“姜嫵。”蒼老而威嚴的聲音,自上方響起。
她驀地抬起頭,自己忽然又身處一金碧輝煌的殿堂之中。
父皇正垂著一雙審視的眼睛,嚴肅地看著她。
父皇幾乎從不這樣對她連名帶姓地稱呼,她內心惶恐,立刻跪了下來,深深將頭俯了下去,閉著眼,額頭貼著冰涼刺骨的大理石地面。
“姜嫵切記,取得那龍的信任之后,定要趁他不備,將這劍刺入他的心口。這是朕和朕的姜國唯一的生路,你萬萬不可退縮!”
她心里不解,發出一聲疑問:“可是阿嫵不知這和那神石有何關系?”
“據趙丞所言,那龍心臟受了重創,定會將那神石吐出,此后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擔心,趙丞已安排妥善。”
“阿嫵擔心,他受了傷,一時……”
“不必恐慌,那龍屆時定會無力反抗,當場斃命,我的阿嫵定會性命無憂矣。”
她知那趙時煦定是已經安排妥當,可這心里總有不散的烏云壓著,叫她整日都喘不上氣來。
但她還是連連磕頭,謝恩,叫她那父皇對她放心便是。
姜嫵醒來的時候,窗外天色陰沉,外面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她身下痛,不愿起身,在床上躺了許久,回想起自己適才做的夢來,習慣性地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釵子。
趙時煦送的釵子。
她昨日就是戴著她心心念念的未來夫君送的釵子,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神魂顛倒,一夜承歡的。
她面色黯然地坐了起來,不想去看自己身上淺紅的,深紅的,那些斑駁的親吻的痕跡。床頭整整齊齊疊著一套女子的衣物,她一件一件套上,穿戴整齊。
往前走了一步,腿酸軟地叫她差點坐到了地上。
終究還是走走歇歇,才好不容易回了自己的東閣。
喚了下人去打水,那下人居然是面紅耳赤地偷偷瞄了她一眼,才應了一聲,緩緩退下。
真不知昨夜究竟是鬧出了什么動靜,居然叫這廂東閣的人都聽到了。
她深深地把身子泡到木桶的熱水里面,只露出了個腦袋,卻是止不住臉上蒸騰的熱意。她回想了一下昨夜,全是一片旖旎的畫面。
比如她是如何大張著雙腿,叫衛煊把手指塞進自己的小穴里面。小穴又是如何收縮著,吃著他的手指頭,還要吐出興奮的蜜液。
他又是如何用他的堅挺,一舉沖破了她貞潔的象征。
然后,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將她翻來覆去地要了許久。
她又是怎樣受不住那頂弄,最后泄了一波又一波的熱液,嘴上還哀哀叫著,求他放過自己......
好在那龍也不是什么粗魯不堪的性子,最后還是念著她的身體,把前戲都妥善了,確定她濕潤了才破了她的身子。
否則今日起來,她定是要比現在還要難受幾分的。
可這個討人厭的龍,倒底是去了哪里?
這個問題姜嫵連著許多天都沒有得到答案。似乎自那天他倆顛鸞倒鳳了一夜之后,他便消失了。
她問過屈谷,問過妙妙,他們都是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任何的線索。
姜嫵心里急,瞧著這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她卻是丟了自己的首要目標,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是哪里招了那龍的討厭。
過了幾日,她已經不是焦慮了,一種憤怒的情緒開始占領她的心頭,而且這憤怒逐漸如同火遇了那風一樣越燒越旺。
一切皆由卉蘇偶然的一句話起。
那日她實在無所事事,便約了妙妙一起在池邊喂魚,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