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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看來是將軍見識還不夠廣了。”
裴景煜單手扯掉褲頭,沉令儀的里褲早在剛舔肉棒的時候脫了,騷得裴景煜不行,但是想想那肉棒便激動地動了幾下。
沉令儀松開環(huán)住他脖子的一只手,往下探。摸到了一手的黏液。
“侯爺也濕了,原來男人也會流水嗎?”
以前多聽軍中葷話說女子歡愉的時候,下身會分泌愛液,越是會分泌,就越是金貴。但她重來不知道,原來男人也會動情得濕透。
“嗯...跟著將軍流了。”
濕淋淋的性器接觸,還沒抽插,只是單純地碰到,都已經(jīng)有咕嘰聲了。兩人情動得厲害,不需要額外的戲碼,已經(jīng)結(jié)合為一了。
沉令儀身上沒有支點(diǎn),全身都攀在了裴景煜的身上。他聳動著勁腰,一下又一下撞進(jìn)了花穴的深處。
“嘶--夾得真緊!”爽快讓裴景煜的額頭冒出細(xì)小的汗珠,銷魂洞內(nèi)的每一寸都在時刻絞緊腦汁地吮吸著自己的肉棒。
沉令儀被身前的人撞得發(fā)髻盡散。
“啊---慢點(diǎn)慢點(diǎn)”不得已,她只能求著身前的這個男人慢下來。
兩人的額頭相抵,渾濁地呼吸著。他看見她泛紅的臉龐,知道確實(shí)折騰得她厲害。
“將軍體力不行啊,那這樣總會了吧?”
將沉令儀抱到床上,這次是裴景煜睡著,沉令儀坐在了他的腰腹那里。
即使躺著,裴景煜仍舊聳動著要,往上插進(jìn)銷魂穴。
因著沉令儀的身體俯著,那雙乳垂下,那嬌乳隨著抽插一抖一抖的,白花花的乳波看得裴景煜心火更旺了。
這個姿勢單靠裴景煜一個人,是有些吃力的,沉令儀慢慢也找到了乘騎的快感,用自己的穴含著肉棒,前后挪動摩擦。
燈影幢幢,兩人歡愛的身影映在了窗簾上。意亂情迷的沉令儀仰頭時看得清清楚楚。
一時間,真的分不清是誰在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