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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不經操啊。”
“是誰剛還求著人肏的?嗯?”
沉令儀沒由來的有點委屈,是自己招惹的不錯,可是從前他都是很溫柔的。
嘟了嘟嘴,委屈巴巴的。
“你弄疼我了。”一雙含淚的美目凄凄切切地望著他,就像他做了什么一樣。
隨著她的目光,裴景煜看到了她的背。線條還是美的,只是白玉有瑕。
先前為了躲避追捕,她讓他在自己身上用鞭子勒出一道道紅痕,用這艷麗的痕跡去遮掩肩上的淺淡的斑駁。
現在衣衫盡除,裴景煜才真切地看到,這幾年的軍旅生涯留下的痕跡。這里一個孔,那里一道痕的。
特別是后腰上緣,有一道長長的粉色刀疤,從左側一直滑到了接近左心房下緣的位置,要是刀鋒再偏倚一點,恐怕懷中人就不見了。
傷口已經好了,只留下了一道粉色的傷疤。
察覺到裴景煜的目光,沉令儀幽幽地說。
“很難看對嗎?”她垂了垂眼睛,一邊就想將披衫攏起。
裴景煜止住了她的動作。
低頭,虔誠地沿著那條長長的粉色疤痕吻了上去。很輕柔,跟剛啃咬自己脖子的根本不是一個力度。
可沉令儀卻忍不住地顫抖。
“別親了。”她想叫停,可身上的人絲毫不予理會。
裴景煜的心仿佛也受到了彼時的這一刀的狠狠一刺。心酸心疼。若不是福大命大,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那是他從小放在心上的人,本應該受到自己的保護,本應白玉無暇。
閉起眼睛,他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仿佛野獸療傷一樣,試圖將這攪亂心間的痕跡抹去。
沉令儀被舔得癢癢的,心間也癢癢的,不自覺臀部往后靠,躲閃著他的唇舌。可按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很強悍,無可逃脫。
這一追一趕一來一回將裴景煜也弄得沒耐心了,索性從底部撈起箍住他的腰,將肉棒對準,一桿入洞。
啊!這一撞將沉令儀的眼淚都撞了出來了。
肉棒在穴內,并沒有像剛猛烈地大開大合,反而溫吞起來,像鬧著纏著洞中的穴肉,廝磨著,過了一股旖旎的味道。
裴景煜仍舊在親著背上的點點痕跡,一刻不停。
沉令儀想哭,吸了吸鼻子,又覺得身下的情潮又要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