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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少女就這么拉著明喻的手腕,但是緊接著的,卻見明喻眸子一動,而后猛地拉過那個女模的手臂,就將她拉入了懷中。在某個鏡頭里,此刻那個女模竟然下意識地就作出了驚訝的反應,而明喻的手指便從她的秀發(fā)間穿過。
動作雖然曖昧,但是明喻的表情卻依舊十分淡漠冰冷。在后期合成中,這個女模的黑色長裙會慢慢地變成白色,不過這就是導演需要擔心的事情了,而此時此刻,明小玉卻忽然低下了頭,在那女模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許導猛地一愣,一下子坐直了什么:這是什么情況?臨場發(fā)揮了?!
卻見在明喻說完話之后,那女模倏地一下便推開了他,然后明喻抬眸,淡然地沖那女模一笑,接著抬手就取走了放在玻璃柜中的“純白煙霧”,消失在了這全白的房間里。
……
拍完這一段戲后,明喻和那女模一起走到導演組那邊,打算看看剛才那段戲拍的如何。
而另一邊,許導卻沉默地看著小視頻里的景象,還沒等明喻看完,他忽然開口問道:“剛才你在小島的耳邊,說了什么話嗎,明喻?”
明喻微愣,接著笑道:“是的,許導,我剛才覺著如果轉(zhuǎn)變一下表現(xiàn)方式,可能會更好一點。”
許導轉(zhuǎn)過頭,臉色平靜地問道:“你說了什么?”
明喻卻為難地笑了一聲,道:“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話。”
難得見到少年這副尷尬的模樣,許導輕嗤了一下,調(diào)侃道:“能讓人家小姑娘推開你,你剛才肯定是偷偷摸摸地在人家的耳邊,說了什么調(diào)戲人家的話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許導一向僵硬的表情柔和了許多,明喻微瞇了眸子,忽然意識到:許導大概對剛才那個鏡頭挺滿意的。
他默不作聲地低笑著,就是不說話,而另一邊,許導卻直接用英語,問向一旁的小島麗莎:“小島,剛才明喻是有說什么話,對你不敬了嗎?”
一旁的明小玉:“誒,許導,我是這種人嗎!”
許導心情頗好地看了明小玉一眼,不理他,繼續(xù)看向小島麗莎。
卻見這小姑娘呆愣愣地看了許導一會兒,接著才有些羞赧地看向明喻,細聲細語地說道:“明喻君只是和我說,讓我推開他,往后到退一步……”
許導:“……(/=_=)/~┴┴”這么直白真的大丈夫嗎!!
明小玉:“╮(╯_╰)╭”
早說了我才不是這種人呀~
最后一天的拍攝,就在這樣順利默契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最后明喻臨場發(fā)揮的那個鏡頭,許導并沒有刪掉,還故作淡定地稍微夸贊了明喻一下,送他一句“歪倒正著,勉強過的去”。
對于許導冷淡的脾氣,明小玉哭笑不得地接受了這個表揚……嗯,勉強就算是表揚吧。
晚上的時候,畢竟大家合作快一周了,所以在殺青之后,所有人一起去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慶功宴。在酒宴上,許導喝了幾杯酒,一反往日高冷的模樣,和大家慢慢喝成一堆了。
喝到一半的時候,譚景明端著酒來給許導敬酒,許導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不冷不熱地接受了這個敬酒,沒和譚景明多說一個字的廢話。
譚景明有些失意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而明喻則端著自己的酒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許久。等到譚景明已經(jīng)自顧自地喝了兩杯白酒后,明喻終于是輕嘆了一聲,端起酒杯走到了譚景明的身邊。
“譚哥,我敬你一杯。”
譚景明舉杯,接受了明喻的敬酒。
畢竟譚景明和明喻認識久了,他也喝多了一點,所以他此時此刻正拉著明喻,坐在包廂的一角,懊惱地說道:“我也知道,我第一天的時候太莽撞了,可是許導他根本就不給我認錯的機會啊。許導現(xiàn)在好像非常討厭我的樣子,其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唉,明小玉,你說我這人怎么就這么蠢呢?”
“我要是能夠聰明點,那該多好啊……”
……
一邊說著,譚景明一邊自顧自地喝著。
而明喻就在一旁聽著他低落的話語,過了半晌,明喻突然伸手,將他的第四杯酒按下。
在譚景明驚訝的目光中,明喻微笑道:“譚哥,既然你要喝酒,那為什么不去向許導以酒賠罪呢?無論如何,許導不是個會刻意刁難小輩的人,你需要做的是完全承認自己的錯誤,并且意識到這次并不是你譚景明得罪了許導,而是一個攝像師得罪了導演。我相信,只要你把這些都和許導說明了,他是不可能一直責怪你這個小輩。”
第八十八章
明喻說完這段話后,便淡笑著望著譚景明,再也沒有吭聲。而譚景明則低下頭思索了許久,最后好像是鼓起勇氣了似的,他朝明喻看了一眼,接著起身,端著酒杯走到了許導的身邊。
接下來的事情,和明喻猜測的別無兩樣。
面對一個小輩的以酒賠罪,許導一開始還比較不屑,但是漸漸的卻也認真起來。
到譚景明喝道第四杯的時候,許導直接按住了他的酒杯,沒好氣地道:“行了行了,喝這么多是想進醫(yī)院啊?回你的位子上去,好好吃菜,以后放聰明點,知道嗎!”
譚景明呆愣了片刻,接著才明白許導的意思,他欣喜地直點頭,等回到座位上后,還一連地感謝了明小玉許久。
不過譚景明這口頭感謝,人家明小玉可沒吃到一點好處,反而等酒席結(jié)束后,被許導的眼刀子刮了好幾下。許導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人家明小玉,那大肚子一挺,直愣愣地沖著明小玉說道:“幫著譚小子,對付我了?”
明小玉無奈地一攤手:“許導,您怎么能這么說呢?您心里不就希望譚哥這么做嗎?”
許導倒是完全不領(lǐng)情,反而哼唧了一聲:“那是看在他母親的面上,這要不是譚韻清的面子,我早把那小子趕出去了!”
許導說到“譚韻清”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稍稍放緩了一點。明喻敏銳地察覺出來,他驚訝地多看了許導幾眼,接著才恍然大悟似的笑道:“許導,原來您很崇♂敬譚大師啊!”
一聽這話,許導身子一僵,立馬就瞪了明小玉一眼,道:“這說什么話呢!你這小子,說話別有深意啊,心眼蔫壞啊。我這就是單純的崇敬、尊重,知道嗎!”
對此,明喻但笑不語。
不過他也大概猜得出來,在許導的那個年代,譚韻清簡直就跟一代才女似的,追她的人不足一百,也該有五十了吧?說不定沒辦法排到法國,但從帝都排到魔都……嗯,還是很有可能的。
明喻雖然沒體會過這種“崇拜女神”的感覺,但是倒也能想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