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擇將筆遞還給某個懷春少女后,便抬眸淡笑著勾起唇角,道:“今天正好聽說明喻在這,我有事情和他說所以就過來一趟。晚上的飯由我請客,大家可以去若尚隨意點餐,不過明喻的話……我可得帶走了。”
死忠粉阿雪是舉起了雙手雙腳:“好的好的,席神您說什么都好!”
……這激動的模樣,似乎就差說一句:需要我幫您把明小玉打包嗎?
對此,席擇淡定地笑了笑,接著便帶著明喻轉身離開。
等兩人離開訓練房的時候,明喻卻停住了腳步,舉起自己的左手,問道:“不松開?”
聞言,男人這才恍若夢醒似的挑眉,驚訝至極地說道:“竟然忘了。”說著,席擇便輕輕松開了明喻的手腕。
少年稍稍活動了一番筋骨后,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傍晚的云霞蒸騰絢麗,兩道頎長的身影沐浴在童話一般瑰麗多彩的櫻紅色中,美好夢幻。正好走過玻璃走道,從窗戶間隙間吹來一陣涼風,將少年額前的碎發吹亂。
明喻抬手將頭發夾到了耳后,淡笑著說道:“昨天晚上分別的時候,我以為短時間內都不會再見到你了,席擇。”頓了頓,他又問道:“不是聽薇姐說,‘紀和雅’最近有點忙嗎?要準備明年初的高定時裝秀?”
第四十六章
“紀和雅”作為全球頂尖的奢侈品牌,每年都會推出四季高定時裝秀。
明年初便要開始他們的2017年春季時裝秀,往往在前一年的年末和第二年的年初,都是設計師、高級裁縫們最忙碌的時候。
每一件高定禮服都價值千金,設計師們對衣料的選擇極為挑剔,甚至對每一個花紋與寶石的點綴都苛刻到了毫米的地步。全球能夠獲批開高定時裝秀的品牌和工作室不超過十五家,其中“紀和雅”的高定,便代表了華夏的最高水準。
今天早晨周薇卓還曾經提過席擇最近十分忙碌、甚至很少會來繆斯了,但是明喻卻沒想到,這句話才過了不過半天,他竟然便在繆斯大樓見到了這個男人。
席擇的左手隨意地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忽然聽了少年的問題,他淡定地抿唇,接著道:“只是抽空過來一趟,那邊有助理負責,丁博也照應著,沒什么大問題。”
聞言,明喻也輕輕頷首:“這樣啊,所以你來公司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處理的嗎?”
話音落下,明喻抬首看向一旁的男人。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接近10cm的身高差卻讓明喻不得不抬起頭去看對方,而席擇也微微垂眸,看向了眼前的少年。
兩人對視片刻,明喻先笑道:“看樣子你是來找我的?”仔細思索了片刻,明喻又問道:“不可能是因為高定的事情來找我,那么,你來找我是做什么的?”
聽著少年有條有理的分析,席擇挑起一眉,反問道:“為什么不能是高定?”
明喻攤攤手,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聽薇姐說‘紀和雅’這期的高定是女裝,難道你還想從我身上獲取一些關于女裝的靈感?”
聞言,席擇漆黑狹長的眸子慢慢睜大,用一種“仿佛看到新大陸”的眼光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年。
明喻忽然感到一陣涼意從腳底直竄入大腦,他摸了摸胳膊,嘴角微微抽搐:“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可別當真,你可千萬別想從我身上找任何……額,任何女裝的靈感!反正你也不可能找到!”
眸中閃過一抹笑意,席擇難得地勾起唇角,意味深長地說道:“難說啊……”
明喻:“(/=_=)/~┴┴!!!”
這種玩笑壓·根·不·好·笑!!!
兩人又向前走了幾步,很快便到了電梯門口。明喻自然是要上樓到自己的休息室,趙睿和羅茹都還在等著他,于是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對了,今天你讓我少了一頓晚餐,所以你是要請我嗎?”
席擇:“……?”
少年狡黠一笑:“曾舒說要請我吃飯,雖然后來你決定自己請袁哥他們吃飯,但我現在也不好回去和他們繼續聚餐了。那么,你不是欠了我一頓飯?”
少年毫不隱藏自己的得意,用挑釁的眼神看向席擇。
明喻很少會外露出這樣的神情,大概是因為今天,眼前這個男人好心地幫自己說了話、讓自己不用委曲求全地受氣,他才心情大好地決定稍微表露一下本性。
聽著這話,席擇淡笑著勾起唇角,反問道:“所以說,我今天除了要請四個人到若尚聚餐外,還得再另外請我的朋友吃一頓飯,最后……還要送出一份邀請函?”
聞言,明喻倏地怔住,他剛打算按下電梯鍵的手也猛地僵在了半空。他詫異地轉首看向席擇,問道:“原來你是來送邀請函的?”
席擇微微頷首:“嗯,我來送邀請函。”
一邊說著,席擇一邊將兩張薄薄的卡片從大衣口袋中取出,隨意淡定地遞給了明喻。他的動作漫不經心,但是明喻卻是鄭重地將這兩張邀請函接了過來,仔細地觀察起來。
這是兩份只有巴掌大小的銀色信封,厚度極薄,摸上去幾乎沒有質量,但是如果用指腹仔細摩挲的話,還能感覺到上面如同金屬一樣光滑厚重的質感。
銀白的底色和冷紅色的紋路,即使只是邀請函,“紀和雅”也做得極具美感,寥寥幾筆的勾勒便讓冷紅在銀白的背景上旋轉盤繞,好像是從鋼鐵中衍生出來的藤蔓,生命力極強地向上攀沿。
從外表看,這封邀請函上只印了“紀和雅”的logo,簡單大方,卻足夠吸引人的眼球。
明喻又好奇地打量了許久后,席擇便誤會他以為邀請函僅僅是信封這么簡單了,于是他解釋道:“里面有各有一張邀請函,我在其中一張上已經寫了你的名字,另一張你可以決定送給誰。”
對于這樣的禮物,明喻真是愛不釋手,于是他感激道:“真是辛苦你特意走這一趟了。”
聞言,席擇輕挑一眉:“我很辛苦,所以?”
明喻:“……所以?”
薄唇微微勾起,席擇嘆息似的說道:“嗯,我委屈一點,就將我的勞務費算作是你今天的晚餐吧。”
明喻:“#$#!#%!#%!#%!!!”
接下來明喻也沒有真的要求席擇請自己吃這頓飯,因為席擇真的是非常忙碌,當他們兩人剛剛走進電梯的時候,丁博的連環奪命call就響起來了。于是席擇便表示先讓明喻上樓,接著自己再下樓。
但是明喻卻沒有接受他的建議,他直接按下了負二層。在席擇驚訝的目光中,電梯很快到了負二層,因此席擇也進了停車場,立即離開。
在離開前,席擇還按住了手機的話筒,與明喻說了一句“最近忙,有空聯系”,接著才匆匆地轉身離開。
望著那個清俊挺拔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了停車場黯淡的燈光中,明喻微微瞇了眸子,若有所思地看了許久。直到電梯自動闔上后,他才看著反光金屬電梯門上倒映出來的自己的背影,輕輕地嘆了聲氣。
這次席擇的突然出現,真是讓他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