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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博慢慢走近,接著擺手道:“可不是嘛,之前陪著某個家伙在公司里都加班加了一個月了,現(xiàn)在事情處理結(jié)束了,暫時可以休息一下了。誒對了,這兩天明喻的勢頭不錯啊。”說著,丁博轉(zhuǎn)首看向明喻,道:“你的表現(xiàn)非常好,沈翔那邊打算把你的關(guān)注級別提升到最高級呢!”
明白什么叫做最·高·級的趙睿和羅茹:“!!!!”
全然無知的明喻:“那我要謝謝沈總監(jiān)了^_^。”
四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停車場內(nèi)部走去,聊了一會兒后,趙睿忽然想到:“誒對了,丁博,好不容易把事情處理完了,你就一個人下班了?”
聽著趙睿的問題,明喻也有些好奇地看向了丁博。按理說,作為席擇的經(jīng)紀人,丁博不至于在加班一個月后獨自一人翹班,把席擇丟在辦公室里吧?
想到這,明喻也好奇地問道:“只有你一個人嗎,丁哥?”
聞言,丁博微微一愣,他剛打算開口說些什么,忽然便抬首看向了明喻的身后,猛然止住了嘴,然后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明喻看著丁博神秘兮兮的笑容,心中忽然飛快地閃過一道靈光,然而就在他即將抓到那道靈光的時候,倏地便聽到一道低醇優(yōu)雅的男聲從自己的身后響起:“除了他,還有我。”
第二十九章
那話音剛落地,明喻下意識地便轉(zhuǎn)首看去。
高大挺拔的男人隨意地邁著步子,很快便走到了幾人的跟前。冬日里蕭瑟凄寒的風將席擇的衣擺稍稍吹起,他微微垂首看著眼前的少年,額上的發(fā)絲隨風而動,露出一雙狹長的眸子。
這是明喻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見到席擇。
不足半米的距離,這個男人用193cm的身高狠狠地碾壓了此時的明喻,讓他不得不微微仰首看向?qū)Ψ健?
那股氣場,就這么肆無忌憚地蔓延開來了。當這個人出現(xiàn)在某個地方的時候,他注定會成為全場節(jié)奏的主控者,因為你會情不自禁地去關(guān)注他、并且信任他,認可他的指揮。
正如同明喻第一次和席擇見面的時候,他正狼狽、而對方卻氣定神閑,因此即使是明喻也被這個男人壓制住了氣勢,勉強地抵擋住了局面被對方掌控的情形。
然而這一次,卻注定了要讓席擇失望。
只見在停車場略顯昏暗的燈光下,僅僅是在一瞬間的驚訝過后,少年便腰身挺直、神情自若,淡然地朝他點頭輕笑,道:“您好,席先生。”
這聲音里似乎還夾雜著少年沒有完全發(fā)育成熟的稚嫩聲線,但是這種異樣的特點卻讓少年的聲線里多了一種惑人的味道,讓席擇眸子一瞇,不動聲色地勾起唇角。
明喻的語氣平淡隨意,仿佛完全沒有在意的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但是有做到了足夠的禮數(shù)。
即使你現(xiàn)在比我高?
但是……你就能壓制我了?
光線黯淡的地方,少年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同時也暗自下定決心:努力長個!
似乎沒有察覺到這兩人之間刀光劍影般的交鋒,丁博走出來哈哈笑道:“剛才我是下樓的時候忘記拿鑰匙了,所以才上去重新拿的,席擇早就在停車場等著了。”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對了,你們也要回去的話,需要我載你們一程嗎?”
聞言,趙睿搖首:“我們是要去繆斯的藝人公寓,應該和你們不是一路的。我有開車來,老丁你就自己走吧。”
說完,趙睿也轉(zhuǎn)首看向席擇,在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一直盯著自家小模特看的時候,趙睿直覺性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接著他下意識地走到明喻跟前,笑著對席擇說道:“席先生,謝謝您今天下午在微博上對明喻的支持,我們有事先走了,你們路上小心。”
話音落下,趙睿便打算帶著明喻走人:不知為何,他敏銳的直覺讓他覺得再呆下去可能會出什么問題,因此還是快點離開比較好。
然而就在明喻打算和趙睿一起離開的時候,他剛剛朝席擇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先行一步,卻聽席擇忽然淡笑著開口:“這次很忙,不能等了,我們先走一步。”接著在明喻三人詫異的目光中,席擇抬眸睨了在一旁看熱鬧的自家經(jīng)紀人一眼,道:“走吧。”
仿佛真的只是為了爭“誰先走、誰后走”這么簡單幼稚的問題,當明喻看著那輛奢華大氣的歐陸一騎絕塵地駛出了停車場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等到上了車后,趙睿好奇地問道:“席擇最后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不能等了,先走一步’?”
羅茹在一旁插嘴道:“我也不大理解,是席先生有急事,要趕緊離開嗎?”
而坐在車后座的地方,形容昳麗的少年卻微微斂著眸子,淡笑著在心中找到了答案。
下午才說了一句『我等你』。
現(xiàn)在就『不能等了』?
席擇啊,其實你也不用等的,畢竟,他很快就會趕上去了。
開著車出了停車場后,溫暖卻不刺眼的冬日陽光透過淺褐色的車窗照射在少年的臉上,只聽趙睿如此感慨道:“席擇的氣場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啊!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就聽說他這個人的人格魅力很強,讓人情不自禁地信任、服從。一開始我還不信,但是等后來我第一次親眼見到他以后我才相信:世界上還真有這種人存在啊!”
這話讓明喻眸子微動,看向后視鏡里正在開車的趙睿,只聽后者繼續(xù)說道:“你們兩個進公司都太晚了,特別是小羅,你才進公司一年,剛剛從培訓班里出來。席擇當年做過很多大手筆的動作,讓繆斯高層大洗牌。我聽阿薇說,現(xiàn)在公司高層里席擇的心腹很多,比如說沈翔那小子,就特別服氣他……”
車子平穩(wěn)地駛上了帝都高架,與趙睿推心置腹的話一起,消失在了擁擠的車流中。
而正朝著相反方向行駛的某輛黑色歐陸內(nèi),安寧靜謐的氣氛讓人心神愉悅,就連丁博都心甘情愿地免費當司機,順便還哼哼不成調(diào)的小曲,毫不掩飾自己因為不·用·加·班而蕩漾的小心情。
等過了一個紅綠燈的時候,一首折磨耳朵的小曲哼完后,丁博看似隨意地問道:“席擇,剛才你說那話的意思不正常啊。你是真的覺得那個明喻是你的繆斯嗎?”
坐在駕駛座后的男人此刻正后仰著靠在柔軟彈性的椅背上,他單手抬起,輕輕揉捏著太陽穴,過了半晌,才低聲地反問了一句:“你覺得不是?”
“……那是你的靈感,我怎么知道是不是?”
“哦,那你好奇什么?”
“……”
又過了片刻后,丁博正打算不再去管這個只要開口就噎死人的男人、再哼一首小曲,忽然便聽對方輕聲嘆了口氣,道:“他應該就是我要找的人了。”頓了頓,席擇又補充道:“九成九的可能性。”
丁博一愣:“九成九?”
席擇淡定地抬眸,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飛快地閃過一抹暗光:“嗯,九成九。”
丁博無語道:“這還九成九?咱們忙著加班那么辛苦,你都抽出時間去看了他一場時裝秀了,這還沒定下來?!那要怎么才能確定啊?沈翔那小子都已經(jīng)把明喻改成最高關(guān)注等級了,你可別坑他啊。”
仔細思索了半刻后,席擇道:“費老給你的邀請函還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