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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游蕩間,身體里隱約的毒素開始緩緩燃起,卻被我盡量忽視再忽視。
烙七察覺出我的異樣,紳士的問:「可是再忍忍嗎?」
我點頭:「沒問題。」轉而問:「烙七,你為什么不把我懷孕的事情告訴花青?」
烙七孩子氣的一笑:「報復啊,讓大家都亂一亂,才好玩嘛。」
我一臉黑線:「你不怕他們打擊報復?」
烙七眸子一閃:「等你身體調養好了,我就去當舞男,任誰都找不到我。」
我啞然,豎起大拇指:「行!你一定紅透整片天。」
烙七開心地笑了起來:「有空來捧場。」
我點頭:「放心,一定去。」
調調侃侃間,我的牙齒開始上下叩擊,有種想要啃咬血肉的抓狂沖動。然而,這已經是我習慣的感覺,甚至在一次次的掙扎中,已經變成可以忍受的折磨。
房屋的門被急切的推開,段翼那半邊俊朗半邊猙獰的面孔出現,大步躥到我面前,緊緊抱住我越發抽搐的身體,努力安撫道:「不怕,不怕,有我。」
段翼的力氣是大的,每次在我想要自殘的過程中,都是他緊緊抱住我,不讓我做出傷害自己的事,卻也每次都被我撓出幾條血絲,隱忍不吭聲。
我心疼他,真的心疼他。
所以,我極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癲狂得只剩下急切欲念,失了人的本性。
然而,藥物的可怕就在于難以控制。它就是惡魔,沾不得,碰不得,卻偏偏一觸即發,因不得你的靈魂墮落,便是尸毀人亡尸骨無存!
理智漸漸被取代,所有的一切都變成猩紅的咒怨。
段翼的手臂包裹著我的利爪,而我的力氣也變得非常人所敵。就在這反反復覆永無止境的折磨中,一雙薄涼的手指撫摸上我炙熱的身體,一聲清揚的音符若低溫度音的飄雪般傳來,花青那特有的云淡風輕幻化成歌,清冽淡然而傾注情感地聲音唱起:
「冷空氣卻清晰,你在南極冰山雪地。極光中白雪的剪,是哀愁是美麗,為了要遇見你,我連呼吸都反復練習。蘭伯特仁慈的冰川,帶領我走向你。
零下九十一度的酷寒,滾滾紅塵千年的呼喊,藏在奧斯托克的湖岸,沉靜輕嘆。撒哈拉漫天狂沙,金字塔誰能解答,兵馬俑誰與爭鋒,長城萬里相逢。人世間悲歡聚散,一頁頁寫在心上,含著淚白色戀人,卻有灰色的年輪……詞:林利南」
一遍一遍,輕吟淺唱,平息著我的撕裂欲,讓我在痛苦不堪中,得到一縷安靜,何其……珍貴。
當我的發瘋狀況在昏迷中度過,我非常慶幸自己還可以睜開干涸的眼睛,感受潮濕的汗水。
身體在段翼的懷里被溫暖著,手指攥在花青手里被呵護著,白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