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認(rèn)了……
為自己的感情,顧影自憐地哀嘆一聲;為他愛上我的不幸,亦同時抹一把同情淚。
路,還很長……
*********
青菊淚蕊眾孽惑(二)
被青菊淚痣的一哀、一怒、一哭、一乍、一笑間收拾掉了鋒利觸角,雖然心有不甘,但仍舊無可奈何。
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顯然不是花青那個級別的對壘手。
重歸于好的我們,手牽手下了樓,卻在步入眾人眼線的前一刻,我非常小人地改為攙扶,任誰也挑不出我對一個盲人那無微不至的照顧。
三只螃蟹和烙七皆等在客廳里,看我們由二樓下來,當(dāng)即投目過來,各射異光數(shù)枚,留保留態(tài)幾許。
沉默,依舊是沉默。
其實,我是有話要問花青的,但又覺得,他應(yīng)該給大家一個交代,所以決定來個當(dāng)眾審判,是死是活,一錘子定音,討厭拖拉的絮叨糾結(jié)。只是……關(guān)于玉當(dāng)家的問題,卻是我不想面對的鋒利。能避則避吧,誰讓我栽了?
大家散落在布衣沙發(fā)周圍,我在鴻塘的瓦亮目光中,稍微離開些花青的范圍,但身體剛一動,花青便伸手抓來,將我貼在了自己身上,對眾人淺笑道:「好久不見了。」
白狐一挑眉峰,優(yōu)雅地折起長腿,倚靠在軟墊上:「花青,你的精神不錯。」
花青輕點頭,唇角含笑,玩弄我的手指:「人逢喜事精神爽吧。米粒來到我身邊,一切都不太一樣。」
嗖嗖……嗖嗖……數(shù)道光線凌遲向我的身體。
我訕笑,欺負(fù)起花青的不能視,輕輕搖頭表達(dá)著自己的態(tài)度。
可我的腦袋還沒等搖晃一個來回,花青的聲音又響起:「米粒,你一定在偷偷搖頭對不對?」
我的脖子僵硬在軌道上,兩排烏鴉從腦門飛過,困難地扯動唇角,說:「脖子酸,轉(zhuǎn)轉(zhuǎn)哈。」
花青微涼的手指摸上我的脖子,穴道拿捏無比精準(zhǔn)地按摩著,聲含寵溺道:「舒服嗎?」
我在三只螃蟹的視線掃射中,哽著脖子,點了點頭。
花青的唇角彎起,手下的力道加深一分,說:「這肌肉,是有些僵硬,我每天給你按按,慢慢會好的。」
每天?我眼梢一掃,果然看見三只螃蟹目露兇相。心中有些突突,開始拿捏不準(zhǔn)花青的意思。難道說,他想天天陪著我?看樣子,是的。
花青今天的話比較多,接著對三只螃蟹道:「謝謝你們照顧米粒。」
一句話,炸鍋了!
鴻塘目光一兇:「花青,蠢貨是我的,沒有你說話的資格,老子也不待見!」
花青溫潤如玉回?fù)舻溃骸给櫶粒琢5纳眢w狀況你應(yīng)該曉得此中原委,還談什么待見的資格?」
鴻塘一口氣憋在胸口,漲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