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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其它可用。也不想用其它dupin來控制你的情緒,讓你產生新的依賴。」他將眼投向遠方,緩緩道:「今天,我不忍你痛苦,為你注射了藥劑,明天......又會怎樣?」
我知道他仍舊被組織追殺,卻又要照顧我,很吃緊,可面對他如此的落寞與哀痛,我卻是覺得如果自己離開了,更不曉得他會怎樣不珍惜自己。緊緊抓住他的衣衫,猛地搖頭:「不!不!不要把我送走,我可以挺住的!真的可以!翼,你不可以沒有我,我不可以沒有你,不可以,不可以......」
段翼低頭親吻著我的唇畔,終是染了笑意道:「我會留下的,即使鴻塘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
得到承諾的我終于放了心,卻突然皺起了眉毛。仔細想想,好像那個雜碎說要......如何?陷害鴻塘?還是......什么?我應該給鴻塘打個電話??!可......鴻塘的電話是......多少號了?隱約記得,鴻塘曾點著我的腦袋,讓我一遍遍背誦他的電話號碼,那可是滾瓜爛熟地。
可......現在......
心下一驚!糟糕!我怎么會變得這樣?難道......真如那雜碎說的,會健忘失憶?然后......白癡?不要!堅決不要!
心事重重的我被段翼一路開車送至皇宮,按照段翼分析,娜汐磊軒一定布置了很多眼線等著將我捕殺。不過,既然我在逃出去的前兩天里沒有給鴻塘打電話舉報他的行徑,也許娜汐磊軒會猜測我是否因注射過量導致死亡。而最大的可能是,娜汐磊軒等著我去給鴻塘通風報信,然后再鴻塘的自亂陣腳暴躁中悄然瞄準,一舉殲滅。
無論段翼給了哪種假設與可能,我們都決定見招拆招,以最有效的方式去找鴻塘。因為,如果化妝隱藏,想必連皇宮邊都靠不上,就被守衛打發走了。
果然,當我的車子駛入皇宮地界,守衛便不讓進入,而我又記不起鴻塘的電話,只能狐假虎威的伸出腦袋,咆哮道:「開門!別讓我踢你屁股!」
守衛對我和鴻塘平時的咆哮功印象應該極為深刻,當即眼神一亮,明顯見到半裸美女的流哈拉樣子,無比亢奮道:「太好了,您回來了?!?
氣派的大門被一群歡天喜地重獲陽光的侍衛打開,段翼的車子駛入期內,在我的指點下,直接開到鴻塘的小二樓前。
我心情雀躍地碰上草坪,抬腳就往鴻塘屋子里鉆,想在第一時間讓他知道,我回來了。
示意侍衛噤聲,掂起腳尖悄然貼近,由客廳向二樓的里屋爬去,在接近主臥室的一剎那,耳聞的聲音令我如墜冰窖......
鴻塘充滿嘲弄的語氣回道:「被那樣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甩掉,你以為我等著不是今天的報復快感?憑借她孤兒院里的低賤身份,怎么可能飛上枝頭當鳳凰?父親和母親之所以配合我縱容她,不過也是想幫我出口惡氣。想當我的女人,她還不夠資格?!?
腳步有些輕浮,眼神變得渙散,耳朵里充斥著某種痛楚,聲聲扎入神經,刺痛了不堪負重的身體。
一遍遍告訴自己,鴻塘說的不過是謊話,用來騙娜汐顏,用來麻痹自己,用來躲避現實,用來......傷害我......
身體瑟瑟發抖,腦袋混沌不清,身體卻固執地一直向前,在門的縫隙處看見娜汐顏抬起纏繞了紗布的藕臂,嬌嗔道:「這么消失真的便宜她了,她還咬了我一口哦?!?
鴻塘把玩著她的手指,享受著肌膚的觸覺,諷刺道:「得打狂犬育苗。」
娜汐顏嬌俏地笑紅了桃花面,軟軟地依偎進鴻塘的懷里,喃喃道:「看著你對那個賤人那么好,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鴻塘環繞住她的腰身,用手指纏繞著她的長發:「你的身體更和我的口味?!?
一句話,將門外的我棄入敝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