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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極其認真的望向我,執起我的手,將那軟軟的橡皮泥戒指戴了上去。臉上,始終掛著知足且幸福的笑意。
這個場景,我很熟悉到剛在班級里認識他的時候,他就給我做了這么大的戒指。
原來,這是一個承諾,一個一直以來都沒有變過的承諾。
這一刻,我覺得,這個戒指竟然比鉆石更可以恒久閃爍下去。
嗓音有點啞,眼中噙著眼花兒:「我很喜歡。」
他抬起我的手,在戴著戒指的無名指上落下一吻,肉肉的,軟軟的,輕輕的,香香的。
我展顏一笑,問:「你怎么總是隨身攜帶橡皮泥?」
他風馬不相干的來了一句:「因為攜帶泥巴不方便。」
我有點跟不上他的思路,但看見他臉色蒼白得嚇人,就沒再深糾下去。
望著手上的大橡皮泥戒指,有點不敢相信,這……就結婚了?
貌似......事實如此。
掃眼仍舊沒有任何動靜的大門口,心中的焦急變成了沒有宣泄的出口,堵塞得越發難受。
沒戴戒指的手一直狠狠按著段翼胸口的血涌,用惡劣的態度發泄著自己惶恐不安,焦躁地謾罵道:「你個笨蛋!剛才一槍打死他就得了,這到好,害自己流這么多的血,這得多少雞蛋能補回來啊?」
段翼攥著我的手指,煙波閃爍著復雜的光,若痛楚,若欣慰,若釋懷,若如嘗所愿,那時而犀利,時而充滿煞氣的眸子,若非臉色極其不好,真看不出是重了要命子彈的人。他長長噓了一口氣,將眼中的復雜掩去,終是虛弱的回應道:「并非……婦人之仁。殺手里,又有哪個不是心狠手辣的人?
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被教育,相信別人,就是自殺。更何況,他是我這輩子,最想殺的人。
只不過,我一直在等著機會,能從他口中詢問出某些真相的機會。今天這樣一槍了結他,還真便宜他了。」
我咂舌,充滿疑惑的望向他:「翼,你這有時哪兒出血淚復仇史啊?不如,我們回去,一刀刀凌遲他,沒準他一痛,詐尸而起,好供我們拷打如何?」
段翼眼含微弱的笑意,彷佛是一根燭火,稍微大一點的風,就會被吹滅:「還是得他粉身碎骨吧。」
我疑惑:「你有炸彈?」
段翼勾唇一笑:「我沒有炸彈,但他有。」
我剛想叫好,卻在突然見冷汗留下,心思所到之處剛有個端倪,耳邊即響起一聲細微的滴答聲。身體一僵,我望向段翼。
與此同時,段翼精神一震,亦望向我。
我的視線下滑,落在自己的皮裙兜里。
只覺得眼前一閃,段翼一手掏向我的裙兜,將殺手電話扯去,向外扔去,一手將我撲倒在地,用結實的身軀將我護在身下。
在轟然的大震動中,我腦中的意思剛停留在手機是炸彈的急促上,還沒來得及體味到底發生了什么,整個人便昏了過去。
狗笑貓哭一家親(一)
光線照射在我的身體上,暖暖的,有種淡淡的幸福感。我翻了個身,好像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累得全身酸痛難受。不太想睜開眼睛,就想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