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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開復古的水龍頭,借著微弱的油燈光暈,將柔媚的手指一根根清洗干凈,不讓那個男人的氣味留在我挑逗風情的手指間。
通過泛黃的銅鏡,看見那個曾經急切地想要和我上床的男人,夾著屁股,套上褲子,抱著衣物,在苞米的狗視眈眈中,迅速逃離了我的小屋。
在木門的關合聲夾雜著變態兩詞傳來后,我笑得一臉奸計得逞,而苞米則步步沉穩地踱步到我腳邊,親昵地噌著我的小腿……
面對它時刻的發情,我一腳射出去,不但沒有踢動苞米龐大穩重的身軀,卻差點把自己撂倒。
拉開袋子,掏出一把零碎的骨頭形狗食,天女散花般遠遠地拋出去,看著苞米撅著胖屁股費力地去各個角落一塊塊挖著美食,我心情大好。
脫了所有衣物,丟進洗衣盆里。
赤裸著身體,對著銅鏡撫了撫極腰的嫵媚卷發,又貼近仔細端量一下隱匿在發絲中那一條約為四厘米長的疤痕,那若有若無的粉嫩猙獰看起來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發生過的流血事件,但非常惜命的我卻一直記不得這疤痕的由來,但卻無法忽視它的存在,每當我照鏡子時,總會窺視它一番,為那莫名其妙的心痛和輕微的戰栗而倍感神奇。體味另類的感覺,真得很奇妙,不是嗎?
放下扒開的發絲,挑了挑勾人的風情鳳眼,嘟了嘟誘人的性感唇瓣,禁了禁筆直小巧的可愛鼻頭,扭了扭銷魂酥骨的柔韌蠻腰,提了提豐滿動感的魅惑胸乳,拍了拍飽滿挺俏的圓潤臀部,轉了轉晶瑩剔透的修長美褪,點了點瑩潤光澤的粉嫩裸足。
戴上警帽,以手當槍,搔首弄姿一番,再次確定自己有禍國殃民的本錢后,自我感覺相當不錯地妖嬈一笑,甚是欣慰自己的整男訓寵技術又高深一層。
看來,絕世武功,確實是被揍出來的;而馭男之術,則是被甩出來地。(經驗之談……)
不知道那個差點被苞米搞到的男人,是否還會當自己是個鉆石牌活動生殖器?
呸!
跟老娘斗,整不死你!
呃……淑女,淑女,老娘是淑女!?。?
也許,總是被甩的女人,多少會有些變態,但不可否認,甩著甩著,已經成為我生活的一種情趣,甚至可以說,我已經欣然欣賞起這個過程與結局的藝術感,在甩與被甩間,尋求著一種極端的享受。
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說,甩與被甩哪個更痛苦。就如同甩鼻涕一般,被甩的鼻涕瀟灑了,甩鼻涕的手指卻埋汰了。
但凡沾了感情邊緣的事兒,果然不能用一般常理來形容。
撫摸著銅鏡下的木桌,拉開古香古色的抽屜,捏出一根銀針,對著油燈蕊調撥了兩下,讓那幽暗的光暈更跳躍一些。
不是沒有電,也不是要節省電,而是我有一種復古病,渴望著原始的一切,追尋著最初的樸實。
一不小心積攢下來,竟然更改不了那種手工作坊似的生活習慣。
望著鏡子里的那個女人,完全找不到曾經在孤兒院時的自卑。沒有了銀光璀璨的矯正牙,以及支出嘴唇的大齙牙;更沒有了堪比啤酒瓶底的厚眼鏡片,以及那雜草般的蘑菇頭;更沒有了那明顯營養不良的黑瘦干癟小身體,以及那神鬼人畜共滅的腋臭。
要說這個蛻變的過程,還真有些傳奇意味兒……
想當初,我中專一畢業,就靠著這老實木訥、生人勿近、熟人逃離地經典形象,成功地被孤兒院舉薦到局里。
老局長在見到我的瞬間,立刻如枯木再逢春般奇跡地復活了,那眼神叫個熱情似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完后,積極雀躍地詢問著:「江同志,你說夢話嗎?」
「不說。」莫非這老頭子看上我了?(他是老,但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