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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婉娘,梁婉?你怎么不搭理我,我知道你醒了。”
來者的聲音并不難聽,帶著山野清泉般的清潤,但……還是有些太過于吵鬧了,梁婉頓了頓手上的動作,沒有搭理他。
她專心研磨著手中的藥品,沒有說話,只是聽著對方的胡扯,直到研磨完后才操縱著輪椅毫不客氣地將他撞了個踉蹌,梁婉方才緩緩開口:
“閣下究竟是什么目的?我以為,綁架一位體弱眼盲的柔弱之人并不是最好的選擇,萬一死路上可就不好了,更何況她并沒有多被家族重視。”
“不被重視?不不不我的大小姐,這點你可就說錯啦,依我看呀,你們家可太寶貝你了。”
“您難道……”他忽的湊到了梁婉的面前,近到連梁婉可以感知到他溫熱的吐息打在自己的脖頸,近到她可以用手摸到對方的臉,
而她也下意識這么做了。
帶著略微的涼意,手感尚可,她在內心評價道。
“小姐請您不要再這么揉了,會紅的啦。”雖然他這么說著,卻完全沒有要挪動的意思,反而一下一下地眨著眼睛,睫毛的顫動戳得梁婉掌心泛起了微微的癢意。
“您難道真的沒有發現,梁家所有人都名字都是季節,除了你嗎?”在好一會后他終于把未盡的話說完。
“這有什么特別的?”梁婉不理解。
“不對呀,您好好想想。”
“知夏,望秋,玄序,除了你這病不會加重的春季倒是給湊全了,最難過的秋級甚至還是‘望’,你不覺得這太巧合了些嗎,婉娘?”聲音里帶著笑意,和一點兒不知由來的惡意。
梁婉沉默了一會,不知在想什么。
“你知道我的病春季不會加重,將我困于此處許久也不見目的,反是每天讓我研磨草藥按時喝藥,倒是你這更離譜吧?”片刻后她開口反問。
“讓我想想,是該叫你賊人,還是該叫你醫師。”
“你說是嗎,烏昭大夫?”她柔聲說。
“我就知道你還記得我,我說嘛,你怎么會把我的聲音給忘掉。”雖然看不見烏昭大夫的臉,梁婉依舊可以從他的語氣里感知到他的嬉皮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