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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用擔心這個問題,記憶是沉浸式的,除了保有宿主的記憶和思考方式外你已經是她了,包括但不僅限于表達方式以及個人習慣】
宿婉稍微安心了一些。
“嗯,我醒了。”少女的聲音有一點沙啞,似乎是得過傷寒又剛剛痊愈一樣,少年連忙為她端來了一杯剛剛好入口的溫水。
他走到床前坐下,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探到鼻尖試了一下,“姐姐,你感覺還好嗎,沒有發燒吧?”
“沒有。”少女小口地喝著溫水。
他似乎有些沮喪,坐了一會便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停頓了一會,說:“姐姐,你的病不知怎么的又加重了,又突然又迅猛……我好擔心你。”
“我知道,”少女低垂著眼眸,看不清表情,聲音也很輕,“我也覺得這病來的有些突然,但現在已經沒事了,阿夏,至少我現在已經好了。”
宿婉,不,現在應該是梁婉,她低低地笑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手撫上了梁知夏的臉,尋到他的鼻子,輕輕刮了一下。
“我……很害怕,我怕姐姐哪一天就丟下我不要阿夏了。你的病這樣反復,我在想會不會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你了,所以去廟里求了個香囊來。”少年并沒有拒絕長姐是動作,甚至不如說是他刻意放縱的,姐姐對外界的認識總是要依賴自己。
“我怎么記得你是不信佛的?”梁婉問他。
“我是不信,但姐姐不一樣,你呀哪有不去試試的道理?”梁知夏這樣反問她,話語間帶著少年的頑皮。
梁婉抿了抿唇,準備說點什么,卻又因為一個試圖起身的動作而咳嗽不止,水光滟滟眉淺如煙,因為疾病和久居室內而蒼白的面頰上也漫起一抹病態的潮紅。
“姐姐,你要是想說什么說便是了,我聽著呢。”梁知夏連忙幫她順了順氣,又起身去把剛開不久的窗關小了一些。
梁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想說什么。”
她只是在想,自己能活過十八嗎?即使是二八年華,對于現在的自己也尚且這一個遙遠而又陌生的數字。
“姐姐,你不相信嗎?”梁知夏有些猶豫地開口,“其實我也覺得不大可靠,但既然去都去了不如稍微試一下,我明天再去求一支桃木香,以求讓姐姐能夠早日康復。”
“不用,阿夏。”梁婉搖搖頭。
少年不解地看向她。
梁婉笑了一下,耐心地回答:“阿夏,這世間的事都有它的定律,不是可以隨意改變的,也許注定逃不掉,那不如順其自然。不管未來如何,至少我們都努力過,對嗎。”
她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認真地看著弟弟的眼睛:“姐姐希望在將來的某一天,你的人生可以過得平坦而快樂,而我,只愿你的一切平安無憂,不受任何的波瀾和困擾……即使我不在,好嗎?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