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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阿羅,一心向著燕召,努力維持著燕召和國舅府、豫太子之間的平衡關系。可是若燕召要將虎騎從燕營里分出來,阿羅待燕召的心,還能如以往般么?
燕召還指望屆時靠阿羅控制住秦七月,可是,像他那樣的人未必會明白,男女之間一旦陷入情字,再理智的人也會亂了方寸。阿羅私給帕子的不謹慎便是一例。
燕召似乎并不擔心這個問題。事實上,燕飛卿也從來沒有看到過他擔心什么問題。他總是碰到什么問題,就動手解決掉它。——果決得好像他從來沒有什么感情,從來沒有什么猶豫。
這樣的燕召,燕飛卿一直都很佩服。
也很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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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秦七月終于等來了獲準進宮請罪的機會。在一句“他不是醉爛如泥兩日么?讓他再清醒清醒好了”的圣意中,足足等待了三個時辰,終獲晉見新皇。其間談話不可知,只知道秦七月告退后,新皇臉色終于好轉。
兩日后,新皇召燕召入宮,密授旨意。燕召回府后與秦七月慕容白等人又密談良久,次日,秦七月和慕容白即出府前往孛陽。隨即后不久,燕召自己也準備起身回并州。諸事繁忙,阿羅數次欲求見而不得其閑,惟寄望于他出京前的告別。
誰知,她再也沒有等到這個機會。
三日后,發生一件驚爆整個胤朝京城的事——燕侯夫人于西城郊被匪徒所劫掠,不知去向。
據當時目擊現場的下人稟報,當日安王府老王妃約燕侯夫人于西城郊大佛寺求簽吃齋,于返途中,忽逢一幫蒙面強盜,剽悍兇殘無比,兩府護衛均無法抵擋。其匪首當場打昏燕侯夫人,擄掠上馬,拋下一句“告訴燕召,他的女人我要了”便疾馳而去。
其時燕召還未出京,正與新皇于御書房密談軍務。待他得知這個消息,已經是足足一個時辰以后的事情了。
一時燕召和新皇紛紛臉色大變,幾乎是同時開口,各自下令著人營救。一片混亂之后,燕召先沉靜下來,請新皇封鎖消息,秘密追蹤,以免傷夫人清譽。新皇于暴怒和擔憂之中,以事急救人為念,竟未曾允諾。
一時京中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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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飛卿得知這個消息時,正在東城外御林軍校場指教,因此得訊竟只比燕召稍早。乍一聽說,他便怔然色變,待回過神來,當下翻身上馬,一路趕往燕召府。——憂急心切,竟直從禁馬主街上長趨而過。
到了燕府,他一把推開議事廳門,便喝道:“你們都出去。”
待燕召點頭,屬將各自退開之后,燕飛卿劈頭蓋臉便問道:“他們在哪?”
他這一句來得雖然突然,但燕召神色未變:“已經派人在找——”
燕飛卿一掌拍案:“夠了,你連我也瞞么?是誰動的手,我不信你不知道。”
燕召對此并不否認,只冷聲道:“知道又如何?秦七月的本事,你不是最清楚?干起這等事來,誰能及他?”
燕飛卿怒道:“你還要裝?——沒有你的授意你的默許,他秦七月有這個膽?!有這個能耐把人劫走?他有這個能耐把整個京城當作無人之境?!!”
燕召蹙眉,喝道:“你這是什么話?”
待燕飛卿怒容稍斂,又道,“他是我堂堂虎騎首領。要是這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