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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羅驀地心里一松,抿了下唇,抬起頭來道:“我說的,不是他。”
——秦七月那廝,斷不會為這個怪她的。她心里如何不清楚。
慕容白聞言,又是一怔。半晌,莫可奈何道:“我慕容白,也沒有這般小心眼罷?”
阿羅頓覺尷尬:“我不是說這個。”
“那你是說哪個?”慕容白心知她的意思,卻忍不住逗道。
見她臻首細頸,半咬了兩分內唇,垂眸不說話,慕容白多看了兩眼,忽然卻又意識到,眼前的情形不容樂觀。想起剛剛燕召說的問題,猶豫了下,開口問道:“燕侯剛剛說了,虎騎是必須要從燕軍中脫離出來了,你——你究竟——”
他話未說完,那頭秦七月卻已然不耐煩應付燕飛卿,沖他嚷道:“阿白,好了沒有?”
慕容白和阿羅俱是一頓,四目相對,慕容白長嘆一口氣,轉頭向秦七月應道:“來了。”
又回轉來,看著阿羅,道:“燕侯明天就要我們的最后答案。”
說完,不待阿羅回答,便轉身,向秦七月慢慢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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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燕召端坐著,穩若泰山,不時換過一卷案軸看著。
偶然也抬起頭,瞄一眼秦七月。
他提出他的建議,已經足足有半個時辰了。而素來最爽快干脆的秦七月,此刻依然還在猶豫。
他的斗爭顯然十分激烈。在這種天氣,額頭上居然都滴出汗來。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秦七月終于咬牙,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一拍桌子,道:“那我有個要求。”
燕召放下卷軸,淡淡道:“你說。”
秦七月直直看著燕召,“你幫我問她,究竟愿意不愿意!”
燕召垂眸,沉默了下,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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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七月和燕飛卿并排走著,很難得的沉默。
燕飛卿心里盤算著,昨日和阿羅進去,燕召并沒有吐露他的打算。這讓他心里略有不安。——每當燕召這樣的時候,他總是不安的。更何況,今日燕召和秦七月的會面,慕容白居然也沒有參與。
他甚至不知道這是燕召的命令,還是慕容白自己的意思。
因此,他希望能從秦七月這里得到些消息。可是素來有話直說的秦七月,居然對此守口如瓶。
他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