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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章之前的有些東西刪掉了點,感覺阿羅的主動太別扭。
第二天,豫太子預備擺駕回京。阿羅以久病未愈之由婉拒同行,而豫太子原先擬最后會晤的秦七月,當日亦竟醉爛如泥不曾醒。無奈,此役后大局要緊,豫太子只得成行。卻留下心腹數人,再與燕召秦七月等人周旋。
慕容白、獨眼劉等人雖不知秦七月的醉爛之由,卻從他昨日從東樓回來就開始豪飲,也約略知道與阿羅或燕召有關。難得的是向來口無遮攔的秦七月,這回從頭到尾竟是只喝悶酒,一字不吐。他本是酒量極好的,罕有這樣醉死的狀況。慕容白見得蹊蹺,私底下找人探了,卻什么也探不出來。待到秦七月醒轉過來,已是第二日午時,連連錯過豫太子和燕召的召見。
秦七月清醒后,被頭痛和軍事折騰了半日,稍有好轉,卻又覺得拳腳癢得很,喚了幾個兄弟呼喝著練功去,一直喧鬧到深夜。秦七月始終不曾說出他醉酒的原因。
待到和幾個兄弟罵罵咧咧地,三兩回房,他已經又帶了三分的新酒意?!斎粵]有醉。晚飯桌上慕容偶然掃過若有所思的眼神,他也不想再醉?!叩椒块T廊間,冷風一吹,頗有兩分涼意。秦七月忽地一怔怔然,看著暗光中的房門,竟覺得有幾分傷懷意味來。
他搖搖頭,想甩去這些莫名其妙的念頭,隨意地一腳踢開房門。
房間里卻點著燈,他一路走來,卻根本沒有心思注意到這點。還未回過神來,已然看到正坐在他房中桌旁的阿羅。
他愣在當場。
阿羅站起身來:“你回來啦?!?
秦七月嚇了一大跳:“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身著簡單的女子衣裳,不似昨日見的那般繁繁復復耀人眼,卻也是瞎子都能認出來的極好料子——她一站起來,那衣袖兒衣裳兒角兒的跟著飄起,輕柔如煙,轉眼又流滑似水貼伏著身子,靜靜垂下。而她的妝容亦有同工之妙:發髻上只插了一支簪,秦七月沒認出那是啥做的來,只覺得整整齊齊,似清淡,又偏生襯得那一頭長發滑順漆黑如……
秦七月一個激靈,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她這般妝梳,分明不是適合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房里的。——不對。他再搖搖頭,她根本,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他面前。無論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還是這個裝扮……
可是他的心卻噗通噗通跳起來。一聲聲地,直沖他的腦門。
令他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
阿羅正要開口回話,恰好一陣風起,她衣裳單薄,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道:“你不能先把門關了再說嗎?”
秦七月轉身,還能聽見隔兩個房間黑子他們的大嗓門,他趕緊地把門關了,這才回神過來。三分酒意早就醒了,走了幾步,來到阿羅面前,清清楚楚地看著她燈下的細致臉顏,這時才相信她不是酒后幻覺。
“你怎么會在這兒?”他再次脫口問道。
阿羅抬頭看他。
在秦七月回來之前,她想過十種八種的說辭,而此刻對著秦七月,卻又忽然覺得全不合適了。
秦七月哪里容得她思緒翻飛,忍不住又催促道:“你說話啊!”
阿羅嘆一口氣,咬了牙,抬頭看他,道:“我一個女人家,半夜三更地出現在你房里,你說還有什么可能?”
這話說起來,不禁又羞又恨。恨秦七月這般不懂風情,卻又恨自己,為什么要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