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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召無奈,答道:“秦將軍,這個問題,待此次幽城解圍,大勝北武之后再回答你,如何?”
眾人皆松一口氣,那秦七月卻還不知足,道:“為什么?”
慕容白直想在他屁股上踢上一腳,忍了又忍,終于不曾莽撞。
燕召又看了眼阿羅,道:“大戰(zhàn)前夕,不宜在軍堂糾纏燕家家事。——秦將軍何不談?wù)勀愕牡谌齻€問題?”
秦七月雖知道他是推搪,卻也無奈。心中不悅,正逢他問起第三個問題了,便忍不住霍霍笑道:“第三個問題就是,你下場子來,我們比試比試!”
阿羅諸人皆是一愣。慕容白叫苦不迭,怎地忘記了寨主這個好勝的毛??!
燕召一時沒有應(yīng)答。秦七月卻自顧地說道:“都說你燕召武藝天下第一,從來沒輸過。老子偏偏不信,我們來比一比,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阿羅眉間一蹙,不待燕召回答,已然斥道:“胡鬧!”
秦七月眼睛一瞪,又不解又懊惱又憤憤然地看她。
阿羅不看他,只是啐道:“幽城被圍,明日迎戰(zhàn)在即,燕將軍哪里來的精力陪你玩?”
“你——”秦七月氣極。他自然也是知道,這個要求大半會被拒絕,若是被燕召拒絕了,他倒也不會生氣,看前面兩個問題就知道這家伙是啥樣兒的。偏偏燕召還未開口,卻被阿羅先斥責(zé)了,他早已將阿羅看成自己的人了,此刻阿羅用這般語氣說話,自然讓他憤憤不平。因此,他惱起來,看也不看阿羅,只上前幾步,卻大聲道:“老子現(xiàn)在就要和你比比。怎么?你堂堂的燕元帥,胤朝第一將軍,總不會怕了吧?”
燕召看看他,徐徐道:“秦將軍——”
秦七月卻打斷他:“我不聽你說。你有膽子就下來,過上幾招?!?
他心里委實知道,燕召開口,多半是要拒絕他。若說他不知道自己在做魯莽事,卻也不是。不用阿羅說,他哪里不知道自己這要求的時機不對——只是事到如今,被阿羅一惱,已是咽不下這口氣。
另一半的原因卻是,秦七月自己心里知道,非要和燕召做個比試不可。
剛剛一見燕召,他緩緩一抬眸,那么徐徐一站起身,秦七月心里已被他鎮(zhèn)住三分,同時又有三分興奮——他要和燕召做比試,已不再是以往的好奇和好勝,而是身體的一種反射性習(xí)慣。他自幼在山寨里長大的種種經(jīng)歷,老寨主教養(yǎng)的經(jīng)驗,都已經(jīng)融在他血里性里,那就是面對害怕的東西,要在第一時間打倒它,戰(zhàn)勝它。不然懦弱就會馬上融到意識里。——對于吃山里飯的人,吃道上飯的人來說,這是要送命的。
燕召冷笑一聲,略一揚首,道了聲:“好——”
他正欲同意,給囂張的秦七月一個教訓(xùn)。卻被阿羅急急打斷。
阿羅擋在秦七月和燕召中間,冷冷道:“秦七月,你似乎忘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吧?”
不待兩人說話,她又道:“燕軍軍規(guī)第三條第二例,以下犯上,最輕也是棍杖二十。——燕軍最重軍規(guī),便是燕將軍不介意,這在場的上上下下看了,難道還能略過不成?秦將軍可真要當(dāng)眾受這二十大杖?”
她這話說得極重。一半兒說給秦七月聽,一半兒卻是說給燕召聽。
只是這般說著,卻不敢去看秦七月,也不去看燕召。
燕召自是知道她話底的意思,因此微微抬眼看了看她。而那秦七月卻早已氣得怒火沖天——他只道阿羅已是同他一條心的,萬萬沒想到她竟是這般和他作對,一時恨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能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