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南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遂定案。
只是此番旅程,諸人都是騎快馬而行,平生多了一個阿羅,不由令人生出幾許擔憂。出發之前,不僅是秦七月,連慕容白也是面帶猶豫之色地看著阿羅。
阿羅心知,只是笑一笑,牽過王都尉手中的韁繩,率先起身上馬。姿勢雖算不上流利,勉強卻也稱得嫻熟。于是慕容白秦七月皆恍然大悟,阿羅既然是在燕軍中處,諳悉騎術本是應當。只是他們都還殘留著初見面時她自女眷轎中出的印象,又念著她的身份,自然心生誤會。如今見此,心下釋然,也就紛紛打馬出發。
途中各自無話,按下不題。卻說兩個時辰后,一行人挑了個風光明媚的玉水河岸,第一次下來休息。那阿羅暗自松了一口氣。她雖是能騎,又哪里能同這般剽悍之徒相提并論?且她畢竟是嬌貴出身,在燕軍中幾年,其實私下里又頗被人照顧。如今同秦七月等人一道,她顧著身份逞強,硬是不肯先叫休息。因此直到慕容白勒了馬,在她身側征詢意見喚停,才算歇了這勞累之罪。
到這一收韁,她更是覺得身子酸疼僵硬,一時竟下不得馬來。
那廂由秦七月當頭,那金銀寨中幾十好手紛紛下馬。連在她身側的慕容白也已下了馬,阿羅在馬背上挪了挪,暗自叫苦,表面卻若無其事,待已下了馬的王都尉過來,沉默地伸手扶持之際,方才狀似優雅施然地勉強下馬。
只是下得馬來,王都尉牽著馬走開,她卻也不肯挪步。那舉目四望周遭風景的樣子,早自入了慕容白眼里,當下心中有了了悟。
他也不點破,只是正欲留在原地與阿羅閑聊幾句玉河景致的時候,秦七月卻在那頭大聲喚他:“阿白,磨蹭什么,還不過來?”他不由嘆了口氣,與阿羅點頭致意,便走了開去,迎向他沒有耐心的老大。
秦七月雖是不肯靠近阿羅,卻也注意到了她的磨磨蹭蹭,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本有些莫名的不爽快。偏偏阿白還在她身邊來回轉著,他火氣一上來,干脆把慕容白叫了過來。待慕容白近得身來,隨手把干糧扔給他,沒好氣又道:“磨蹭什么呢?”
慕容白笑笑,習慣了寨主的脾氣,自不會和他計較。他拿起那一包牛肉干,想到此番燕軍的三個人,不知有否準備干糧,便回頭看了看。一看,阿羅他們三人已自坐在樹下,取了干糧食用。這才放心,只是還未回頭,秦七月便已在他背后粗聲粗氣地道:“看什么看,人家是嬌滴滴的貴族。早有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哪用得著你去操心?”
隨后,又忍不住低聲啐道:“下個馬還要擺架子,我呸!”
慕容白聞言,忍不住失笑,大口咬下一塊干牛肉,又掏出酒囊子來,喝上一口,這才道:“人家嬌滴滴的貴族,剛才在馬上痛得下不來了呢。”
看著秦七月色變,他不由莞爾,忍不住又作弄他道:“寨主這下心里舒暢了?貴族果然是貴族,嬌生慣養。兩個時辰的快馬也受不了,沒出息的很呢?!?
秦七月豈會舒暢得起來,惡狠狠瞪了慕容白一眼,但后者哪里怕他,只是低頭大口嚼咬著干糧,心里好笑。秦七月只得把目光轉向那個男裝打扮的女人,看她吃相斯文,但似乎毫無食欲。總覺得她臉色不太好似的,但再看了一會,覺得似乎又還好??戳税胩欤部床怀鍪裁椿?,于是把目光收回來,恨聲抱怨道:“女人就是麻煩!”
慕容白忍不住笑起來。
他們這廂說著,那頭寨子里的兄弟,早已經和阿羅他們攀談起來。原本那些人就是粗爽的性子,自然不會和阿羅一樣矜持。且他們已經在燕飛卿營中呆了些時日,也算是混了個臉熟,好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