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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文嫻嘆了口氣，伸手揉揉女兒的頭發，試探地勸說道：“柔兒，女子嫁人家世雖重要，但更要的是情投意合，不如娘親為你另尋一戶，你是督軍府的表小姐，有你舅舅和表哥在，別人不敢虧待你?！?

“媽媽？！”賀湘柔語調一下子抬高了，滿臉的難以置信：“媽媽，你在說什么？你讓我嫁到別人家？我不嫁！我只想嫁表哥，媽媽，你之前說等顧家女進門就和外祖母說，讓我做平妻，現在顧家女懷孩子，外祖母昨天還給表哥房里塞人，現在我們說，外祖母肯定同意，媽媽——”

賀湘柔晃蕩著慕文嫻的胳膊，央求道：“我們今天就和外祖母說吧，女兒就想嫁給表哥！”

“柔兒！”慕文嫻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無奈：“你這孩子，怎么一根筋，承昭那孩子心思重，如今還有顧家女，嫁給他未必是好事，不如……你先相看幾家？李家的三少爺剛從西洋回來，才學相貌皆上乘……”

“媽媽！”賀湘柔打斷慕文嫻的話，“媽媽，您別說了，我不要，您就幫幫女兒，幫女兒想想辦法！女兒要嫁表哥，不要做后娘。”

在自己母親面前，賀湘柔沒有半點隱瞞。

慕文嫻聽得腦袋疼，可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女兒，嘆了口氣，慕文嫻拍拍女兒手背，安撫道：“知道了，娘幫你。”

想想，又不放心地囑咐道：“如今新婚燕爾，那顧氏正是美貌的時候，咱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女人但凡有孕，等月份大了就會顏色暗淡身材臃腫，那時，才是你的機會。”

“啊？”賀湘柔有點不樂意，“女兒不想讓表哥和那女人生孩子，娘，不要那孩子，等女兒嫁給表哥，女兒也能生?！?

“胡鬧！”聽到這話，慕文嫻重重呵斥了聲。見賀湘柔嚇住，她語氣又柔和下來，撫摸著女兒的頭發，告誡道：“柔兒，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咱們不能做，你萬不可能打顧氏肚子的主意，知道嗎？娘希望你善良。”

“我……”賀湘柔回過神兒，有點委屈：“娘，女兒沒想做什么，女兒，女兒就是表哥和別人有孩子……”

賀湘柔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雖然她討厭顧家女，但害人的事情她也不敢做啊。

看出女兒的想法，慕文嫻微微松了口氣。

她心里也清楚，既然女兒想嫁給少帥，那孩子確實不能留。

但是，這手不能她們動。

她的女兒單純善良，不能沾染鮮血。

……

顧傾城以前睡覺的時候都很乖，平躺著，可以一覺到醒都不怎么動。

但自從和慕雲淮一起睡，她就越來越不老實。

迷迷糊糊間，一條白嫩的腿都要橫到他身上。

她臉貼著他胸膛，噴灑的呼吸落在男人肌膚紋理。

晨間，本就容易躁動。

身上壓著柔柔軟軟的觸感，慕雲淮不禁血氣上涌，下腹的某處有些難受。

可擔心吵醒顧傾城，他一動不敢動。

還是顧傾城自己夢到些限制級畫面，驚呼了聲猛地醒過來。

“你……我……”顧傾城拄著男人胸口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嗓子有些干澀。

腿彎起恰好蹭到男人某處。

慕雲淮悶哼了聲，抬手捏住她下巴，若無其事道：“醒了？”

顧傾城點點頭，想起夢里的畫面剛睡醒的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看著眼前那張臉，慕雲淮覺得更難受了，再次覺得：“若是能不到十天就把孩子生下來，也很好?！?

男人嗓音低沉喑啞，蠱惑的不像話。

顧傾城剛想明白她大腿蹭到的是什么，就聽到這話，幾乎秒懂。

她臉色爆紅，像枝頭熟透的櫻桃，隨時可以滴出汁液。

“你……你……”自找的。

后面的話顧傾城沒有說出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面對。

索性翻身躺回床上，拽起被子把臉蒙上。

慕雲淮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別悶著，你再睡會兒，今天去溫泉山莊，要幾個小時的路程?！?

顧傾城“嗯嗯”了兩聲，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沒良心。”慕雲淮在她下巴上捏了捏才起身去凈房。

等慕雲淮走后，顧傾城按耐住砰砰直跳的心臟，抬手摸摸肚子。

好像沒有什么變化？

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精神多想，她捂嘴打了個哈欠，很快又睡了過去。

等醒過來已經是中午。

慕雲淮剛好進來。

一身灰藍色軍裝制服，清冷禁欲。

十分養眼。

顧傾城掌心拄在床上，撐著身子看他，眼里滿是驚艷。

“醒了？”慕雲淮大步走過來，抬手摸摸她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