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二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必須聽她的。
即便他自私的很想要這個孩子,可他不敢再做錯,尤其是這種錯他無法為她承擔,畢竟他無法代替她妊娠。
他甚至瘋狂的想,如果他可以妊娠,如果懷孕的是他,他是拼了力也要生的,但他舍不得這樣去要求她,強迫她,一切都看她自愿。
宋韻這時說:“生吧。還記得當時你說過,讓它順其自然,現(xiàn)在它來了,就讓它順其自然吧。”
張爾成聞聲,捧起她的臉,端詳她半晌,才認真說:“你認真的嗎。”
“我知道你想要,”宋韻點點頭,“我也一樣。”
張爾成將她抱緊,忍不住發(fā)起抖,卻不知是喜悅,還是因為愧疚和自責。
他親她的眉眼,親她小巧的鼻梁,又撫摸她的小腹,神態(tài)專注,眼色溫柔。
“我要好好照顧你。”
成功人士說話向來極有技巧,宋韻身邊皆是出色人物,她也耳濡目染,聽得出他這句話強調(diào)的是‘要’這個字眼。
張爾成身體力行,幾乎將爾爾娛樂全權(quán)交給了趙云,只有重大事項出現(xiàn)時,他才會在公司露面,其余時間都在家里陪伴宋韻。
宋至誠等親朋好友聽聞她懷孕,也接二連三來照看她。
從懷孕三個月起,張爾成開始為她洗澡,為她洗頭,為她梳發(fā)穿衣。
宋韻覺得自己都快要被他養(yǎng)成一個巨型嬰兒,但張爾成卻似乎渾不在意。
宋韻也發(fā)現(xiàn),他與馮豫之間仿佛也無事發(fā)生,就好像從未劍拔弩張過一樣。他曾說過要讓宋至光付出代價,可自從領(lǐng)證后,這件事情卻仿佛又被他給放下。
日子平平和和的過,宋韻覺得一切都好像一場夢,平靜美麗得不真實。
懷孕第四月時,宋韻覺得身上很不舒服,到了夜間也總會出虛汗,做噩夢,本來好一點兒的精神,又開始往低谷走去。
九月初,進入秋季。
秋季的夜晚總是格外涼,宋韻睡得很早,但剛睡著,她又開始做噩夢。從孕四月開始,她都是在做噩夢,今晚也是一樣,她從夢里驚醒,身上都是一層虛冷的汗。
她習慣性的翻身想去抱張爾成,卻發(fā)現(xiàn)身側(cè)空空的,連被子下面都是冷的。
宋韻奇怪地揉揉眼睛,摁亮了床頭燈,發(fā)現(xiàn)房間里沒有他換下來的衣服,外面客廳也沒有開燈,她看了眼手機,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
他還沒從公司回來。
以前他不會這么晚,而且不給她任何消息。
宋韻沒有去追問他在哪里的這種想法,她完全信任他對自己的忠誠,她醒了就不太能睡著,百無聊賴的去翻自己曾經(jīng)畫過的畫來看。
她看見那一幅《夕陽》,又想起張爾成曾經(jīng)在云城拍過很多照片給她,其中最讓她震撼和喜歡的是一張雪崩的。
宋韻想,要不畫一張雪崩畫,它和《夕陽》一個色彩濃烈,一個色彩寡淡,正好可以合并成為二重畫。
這么想著,她去拉抽屜想再看看雪崩照片。
當時張爾成就是在這間房間把照片給她的,宋韻記得很清楚,當時她隨手扔在了床頭抽屜里,之后就沒再管過了。
宋韻從抽屜里拿出照片,發(fā)現(xiàn)他的拍攝手法很專業(yè),好像在哪里見過。
這種拍攝手法太專業(yè),角度太刁鉆,風格非常明顯,想要記憶起來在哪里見過并不難,宋韻忽然臉色一白,握著照片的手都在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