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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著的梅林看向依然蹲在走廊上的姑娘，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菲比已經(jīng)同兩只貓都混熟了，小小的黑貓趴在她的懷里，終于放下警惕不住地蹭著菲比的下巴；而大點的白貓則紳士地蹲坐在菲比的身側(cè)，儼然一副守護者的架勢。

Q說的倒沒錯，這確實很迪士尼。

菲比燦爛的笑容讓梅林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為什么這種好事沒落在我頭上，”Q涼涼地說，“我覺得我養(yǎng)貓的經(jīng)驗可比你豐富。”

“什么好事？”

“喵？”

一人兩貓聞言紛紛回頭看向Q，小黑貓和菲比不約而同地瞪大眼睛，連清澈眼眸中的困惑都如出一轍。

“我是指你變成人的事情。”

她摸了摸黑貓的腦袋，小貓舒服地呼嚕呼嚕起來：“嗚。”

菲比：“哎，是這樣嗎？”

女孩茫然地眨了眨眼，抬頭看向Q：“布萊克小姐說你明明有喜歡的人，根本不需要——”

“——菲比。”梅林打斷了她。

“啊，”菲比這才意識到了Q很尷尬，“對不起。”

這可是Q的私事，直接說出來太不禮貌了。

梅林扯開了話題：“后續(xù)線索我交給了我們的加拉哈德特工，他在街頭認識不少朋友。”

Q窘迫地清了清嗓子：“我也派了線人。”

梅林：“需要具體消息嗎？”

Q：“最好不過了。”

他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菲比：“那稍等。”

梅林轉(zhuǎn)身離開了玄廊，Q站在原地靜等了一會兒，而后目光落在了菲比身上。

女孩沒參加他們后面的對話，而是和兩只貓咪聊了起來。Q聽不懂他的貓在說什么，但是他能確定菲比在這場對話中是個聆聽者——光是聽她嗯嗯啊啊原來是這樣之類的發(fā)言就知道了。

“菲比，”Q問，“它們在說什么？”

菲比猶豫了片刻。

白貓懷特先生低聲嗚咽，然后用腦袋拱了拱菲比的手，似乎在鼓勵她和Q交談。

得到首肯，菲比才抬眼瞧了一眼樓梯的方向，她壓低聲音，好像生怕梅林聽見似的：“它們說，你喜歡的人和我一樣，是金色的頭發(fā)。”

Q：“……”

菲比：“懷特先生希望你能主動一點，總是憋在心里他也不會知道的。”

Q嘆了口氣。

總是一臉平靜的青年露出復雜的神色，他伸手摸了摸黑貓布萊克小姐的腦袋，貓咪親昵地用臉頰反蹭了蹭Q的掌心。

“你有喜歡的人嗎，菲比？”他問。

“有啊，”菲比大大方方地回應，“我喜歡梅林。”

“……”

“梅林也知道我喜歡他，”她當然知道Q的意思，貓咪們都把他的情況告訴菲比了，“有什么不可以的？”

Q倒是很平靜：“那梅林接受你了嗎？”

菲比：“……嗚。”

被戳中痛楚的菲比極其受傷，她委屈的神情使Q笑出聲。青年搖了搖頭：“感情的事沒那么簡單，我自有分寸。”

后面的話當然是對他的兩只貓說的，一黑一白兩只貓咪聽到Q敷衍的話不滿地叫出聲。

Q：“好了，顯然菲比才是更需要幫助的那個。”

MI6的軍需官還不用三只貓來指點自己的感情生活，他輕松地轉(zhuǎn)移了話題，看向菲比：“我覺得梅林也很喜歡你，菲比，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真的嗎？”菲比頓時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