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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男主的路,讓男主無路可走?
寧若情暗道:我的打算,可比這刺激多了。
“差不多吧。”她敷衍道,而后猛地想起某種可能性,“你、你不會是因為我下毒,才……”把我日得喵喵叫?
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他不想解釋。
“處理干凈,一會還有戲。”
他說完,轉身離開。
寧若情低頭看著腿間的泥濘,暗暗給他減大分:事后不會體貼清理的男伴,給我狠狠滅燈!!!
但她沒擦幾下,便聽房門被敲響,而后是一道溫柔女聲:
“花昭容,浴池的水已備好。”花是皇帝賜的封號。
寧若情心里稍微舒服了點,隨便披了件衣服出門,打算美美享受寬闊的帝王浴池。不出意外地,路途中遇見好幾波想敲打、結交、打探、諷刺、討好的各路人馬。
除了由皇后帶領的第一波,是場記板劇情,得認真應對。之后幾波,寧若情都懶得回話。
她可沒閑心和這些宮中貴婦你來我往的耍嘴皮子。
寧若情選擇最直接的反擊手段:看見人走近,不消說話,直接敞開衣袍,露出一身曖昧紅痕。那些被封建糟粕浸淫的保守女子們,頓時臉紅尖叫蒙頭逃竄,哪里還顧得上“美好品德”的輸出。
惡女語錄:只要我不要臉,就沒人能傷得了我。
“庭花的兇名”很快傳遍皇宮。
寧若情回去的路上很安靜。走到半路,她忽然醒悟。不對,皇帝要庭花住他的寢宮,是劇情需要。但在場記板劇情之外,她完全可以回之前的屋子里呆著,干嘛非要睡龍床?
就像冷面男人知道她給他下了毒,但沒有系統的皇帝是無法得知的,所以她這個謀害龍根的兇手還能活蹦亂跳地繼續劇情。
她不想委屈自己,腳步一轉就回了自己的屋。
還挺遠的。
畢竟舞女所住的地方在后宮的東北小角落,而皇帝的寢宮在后宮正南前方,緊挨著前宮的議事大殿,光走路都要半個多小時。到了屋里,寧若情軟在床上,昏昏欲睡。
“咔嗒。”
睡得昏沉時,她聽見窗檐被石子打中的聲音。
她翻了個身。好累,不想管。窮人不怕偷,盜賊請自便。
“咔嗒、咔嗒……”
又響了好幾聲,寧若情無奈起身,推開窗想說“騙色騙心隨便選,騙錢絕對沒有”,卻乍然看見了荊誠那張帥臉。
“你怎么過來了?”她撐著窗沿問。
“今晚我的夜間戲在皇宮,拍完了想來看看你。”窗下的男人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熱烈。
寧若情的心情也轉好,道:“不是場記板的時間,就能隨便亂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