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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閉唇不語，不曾想他靠的更近了，陌生的氣息靠近，她厭惡地抬起手肘頂上去，被他一掌壓制住。

“離我遠點。”

聽見姜姒嫌惡的語氣，宋景清微愣，還沒有人如此抗拒過他。

“我坐在這，不過是傅爺讓我配合你罷了，你以為一個小小警局能攔我多久?！?

姜姒輕蔑一笑，唇角彎起的弧度和傅斯堯如出一轍。

“姜姒，你當真以為傅斯堯有天大的本事。”

“對?！?

她的傅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

宋景清聞言譏笑，“他要是有那本事，就不會讓你跟我走了。像他那樣的人，只會背地里做手腳，他自己做的事不敢承認，竟然推你一個女的出來頂罪，呵！”

“罪？什么罪？我們何罪之有？”

姜姒不知何時將手腕上的手銬解開，并且用力往桌上一扔，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說你，既然看見我進房間了，那你為何不阻止？你清楚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你也知道王毅會死，你更知道王毅平日里做的那些下賤事。”

“可你沒有阻止我，沒有審判王毅，你不就是想借傅家的手，把王毅除掉，你以為你們有多清高，只不過是將刀遞給了別人，自己坐享其成罷了。”

姜姒吐字清晰，話說到后面語氣越重，諷刺越加強烈。

“表面上打著正義的幌子，背地里的交易數不清看不見，不知道有多骯臟。壞事別人做，你們成好人，這一招，真是高啊?！?

姜姒語音鄙夷，宋景清下意識地站直身體，表情變得有些僵硬。

“比起我們，你們才是真正的劊子手?！?

姜姒的話語似乎是觸碰了他，宋景清嘴角隱隱抽動，一時間找不到話來反駁。

姜姒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人，總認為自己高尚，是個正義使者，可一旦觸及到自己的利益，又會尖叫著跳起來，像個小丑。

“姜姒，傅斯堯沒你想的那么好，我們也沒你想得這么不堪?！?

“事實就擺在面前，你何必做解釋。”

姜姒見他兩側的手攥到指節發白，內心不為所動，傅斯堯什么樣的人，姜姒再清楚不活了，他的手段確實不算仁慈，可對象都是些不入流的犯罪者。

她見過她的傅爺給流浪的貓貓狗狗喂糧食，見過傅斯堯親自去大山里給留守兒童和老人送溫暖，見過他冒著會遇到泥石流的風險去救人，類似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他做的這些事，都是實實在在的好事。

所以，姜姒見不得有人污蔑，甚至說傅斯堯的一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