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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怕父親。
我不懂為什么,我問哥哥,哥哥說這樣會顯得更好相處吧。
不對。不是這樣子的。可是我說不上來。
六歲時候我們全家人去了新加坡。
父親說是旅游。但是給我們辦了入學資格,繼續上小學。
母親倒沒說什么。這次旅游了七年。
我們大家都很開心。父親很少工作,只是偶爾出差,和母親一起。我和哥哥在新加坡過的很好。
后來我們坐上飛機,飛到了新的地方。
父親說,這是我們新的家。一個大的房子,比在緬甸的那個新很多。
這里是中亞國。
好像以后就在這里定居了。
父母親變得忙起來。
將我們留宿到學校。
這是我第一次留宿在一個地方。只能周六周天回家。
而且和哥哥是分開住的。這里一切都很陌生。
大家也都像來我們家的那些人這樣笑。只是更放松。
我不喜歡。甚至感到恐懼。
我幾乎沒有朋友。在沒有哥哥的情況下,我無依無靠。后來我最好交一個朋友。我嘗試了笑臉,和宿舍其中一個女孩搭話。
我們成為了“好朋友”。她送給我禮物,我回贈禮物。她一邊說太貴重了,一邊笑著收下。
在一次課堂時候,老師提到了黃賭毒。延伸到了網絡詐騙。還提到了地區東南亞,緬甸。
一些絲線鏈接在一起。
我的“好朋友”問我為什么我的手在發抖。
我該不該告訴她?我的家人會不會被抓起來?
哥哥,母親,父親。
我笑著說沒什么。
我想回家。可是那時候是周二。
我想找哥哥。哥哥說他在三號教學樓六樓。我過去的時候,有個男生攔住了我。問我來干嘛。我說我要找哥哥。他笑著說:“哥哥?我就是哥哥。”那個人的笑很奇怪。我逃走了。我找不到哥哥。我想哭。
我后來自己回到了教室。
第二天的時候,我在下課的走廊上暈過去。再睜開眼睛時候,是在醫務室。醫生說我的分化期到了,我是Omega。給了我針劑,說是抑制劑,剛剛給我打了一次,如果再出現渾身發熱的情況,可以嘗試著再打一次。一般說一次發熱期一次就夠了。
我在新加坡時候有了解過性征,這里表達的很含蓄。
渾渾噩噩撐到周五回家后將分化期這件事告訴哥哥。哥哥很生氣,認為我不告訴他。
生氣到將自己鎖在屋里,我敲門他都不應。
我在門口祈求著哥哥的原諒。
哥哥還是不回應我。我回到自己房間,這些情緒憋在心里,化成眼淚,流了出來。
我聽到了房間門打開的聲音。然后小小的床傳來的震動。哥哥隔著被子抱住了我。
對我道歉。
不知怎的,頸后的腺體隨著哥哥說話的吐息弄得癢癢的。我翻過身,看著他。
哥哥親吻我的額頭。說:“我的分化期還沒有到,希望我是Alpha。”
“為什么?”
“因為這樣,我就可以保護你啊。”
“Beta、Omega就不能保護我嗎?”
“……也能。只是……我希望我是Alpha。”哥哥解釋道,“無論發生什么,你是什么,我永遠愛你。”
想起這星期發生的事,我回擁住了哥哥。
“無論發生了什么,我永遠也都愛哥哥。”
哥哥抱緊了我。
作者備注:當時獨孤落處在發熱期,當時去三號樓的時候信息素影響到了某位自控力差的同學,好在獨孤落跑掉了。
從這里能看出兄妹倆的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