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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對著他兩腿之間的座位開了一槍,裝模作樣地說:“不好意思,打偏了。”
沙克達知道他是故意的,唐明有折磨敵人的愛好,他就是這樣惡劣的家伙。不過也好,有句話叫“夜長夢多”,他這是在給他機會。
第二槍他沒有打偏,打在了他的左大腿上。
看到沙克達揚起嘴角,唐明問:“都這時候了,你還能笑得出來啊?”
沙克達盯著他的臉,一字一頓地說:“不管怎么樣,今天以后我們都不會再見面了。”
“是啊,我們馬上就要陰陽相隔了,多么悲劇啊。”唐明將手槍抬高,對準他的腹部。人上半身都是重要的臟器,被破壞的瞬間死亡也是有可能的。第一槍打在他大腿上,算他運氣好,沒打到動脈,但是接下來他就不一定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正當他要扣動扳機時,門開了。
“少主,我逮到一只小老鼠。她想溜進來,被我抓個正著。”淺草綠色長發的女人把被五花大綁的薇薇提了進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沙克達愣住了,這可不在他計劃中。薇薇預知到了他的決戰計劃,所以來橫插一腳。說好聽點她不喜歡一成不變的東西,說難聽點她是個攪屎棍,巴不得局勢混亂。
唐明看著薇薇看向沙克達的眼神,嘴角咧得更大:“看來你們認識啊。”
事已至此,沙克達依舊能心平氣和地和她交流:“你是來救我的嗎?”
她理直氣壯地說:“不,我只是想近距離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在唐家干部聽來她這么回答是傲嬌,嘴硬不承認自己是來救他的,但沙克達清楚她還真有可能因為這個理由溜進來。
她擺出一副天真的樣子,問唐明:“能給我個特等席嗎?”
他用一個極其不自然的姿勢向右扭著腰,伸手抓著她的大胸抓揉了幾下。唐明奸笑著對沙克達說:“她對你來說很重要嗎?讓你露出這樣的眼神,好可怕,嚇得我要尿褲子了。”
沙克達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現在的表情有多駭人,雖然他竭力壓制殺意,但還是將其放入了周身無形的氣場里。
唐明見他不說話,繼續挑釁:“這時你不該說‘有什么沖著我來,我警告你不要動她’嗎?怎么啞巴了,鱷魚,剛剛你不是很能說的嗎?”
那樣講簡直是在告訴他她對他來說意義非凡,折磨她會讓他心痛不已。
不管他給出什么反應,薇薇今天都難逃一劫。唐明本就是爛到根子的罪犯,強奸、殺人、販毒、走私,幾乎是無惡不作,他根本不指望幾句無關痛癢的話能讓他放棄對薇薇下手。
場地轉移到唐氏基地的調教室,皮床和吊環被打掃得干干凈凈,而三角木馬上血跡斑斑。
薇薇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露出粉色的內衣。唐明手下一個金發大漢用皮銬銬著她的手,把她吊在那根橫桿上雙腳離地,不知為何讓沙克達想起屠宰場里被鐵鉤勾在半空中的豬。
一個有著黑色毛糙長發的男人,敞開的白色大褂里是斜條紋的黃色連體衣,拿著一根裝滿紫色液體的針管向她走去。
他在薇薇脖子上打了一針,沒一會藥效發作,她看起來意識模糊,在眾人面前扭動胴體。唐明把她的內褲往下一扯,露出赤裸的下身,唐家干部里的男性紛紛起哄。
沙克達椅子的位置正對著她,在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近距離觀看她被強奸。
唐明從后面身上把她左邊的罩杯往下拉,露出她充血的奶頭,用指尖熟練地玩弄。深膚色的手指像壁虎一樣爬到她的腿根,埋進熾熱的甬道抽插,沒一會就挑出銀絲。
薇薇臉頰緋紅,吐著舌頭,在他好似有魔力的手指的作用下,身體局部器官的溫度急速上升,仿佛騰地就變熱了。
“咕,唔,哈啊……”她發出銷魂的聲音,忍不住左右搖晃著腰肢想要逃避,卻被他的手牢牢吸附住。
看著這香艷的景象,加上她叫得實在好聽,沙克達勃起了。
“你們也一起來。”有唐明這句話,旁觀的男性干部興高采烈地伸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大奶子不錯。”
“還沒被插就濕成這樣,想要雞巴了吧?”
“嘖嘖,看著就好操。”
有人扒開她的陰唇,拇指進去摁幾下黏稠的軟肉,弄出了非常色情的水聲。加上媚藥作用,她被眾人摸了不到一分鐘就顫抖著高潮了。高潮的時候,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甬道里噴出來,灑到了地上。
薇薇被陌生男人吻著唇喂他的口水,她半睜著眼,前后穴都在被粗實的肉棒進出。他們顯然不是第一次輪奸女性,肉棒交錯著有規律地進入她的身體,留下精液,還會在她身上射出滾燙的種子。
很快薇薇的手銬被解開放下來,但侵犯并沒有結束,唐明坐到皮床上,她一邊被他后入一邊給其他男人口交,雙手還握著一根性器給他們擼管。
“這么淫蕩,看來不是第一次玩群p了吧?”
薇薇的嘴巴被肉棒塞得很滿,前后動著腰,上下的洞都在全力吞吐肉棒。
正在讓她口交的男人大聲地宣布:“這婊子很會吸雞巴。”
一個男人走近,用雞巴猛戳她的奶子,某刻熱熱的精液唰地拉出白色長條,淋在了她胸口,就是一瞬間的事。
腥臭的精液射在了她嘴里,她情不自禁閉上了眼,眉頭擰在一起,表情非常魅惑。
男人意猶未盡地繼續使用她的嘴穴,感受自己的肉棒被她的舌頭纏繞:“真是太爽了!”
很快她被調轉了個方向,兩手托著自己的奶子,被他按著頭日乳溝。肥碩的雙乳摩擦著青筋隆起的柱身,雖然有淫液做天然的潤滑劑,但她的奶子還是被蹭得泛紅。
不斷有精液射在她的美背上,還有人分開她的屁眼,往里插入手指或是肉棒。
薇薇任眾人擺布,一次次變更體位,被他們十多個人輪奸著,高潮了至少四十次。
她又被有施虐愛好的干部反綁雙手,抱到三角木馬上用鞭子抽,滿是牙印和掐痕的身體這會又留下了細長的粉紅鞭痕。
拿鞭子的人最愛抽她的大屁股和聳立的雙峰,彎起略硬的鞭身上下別著她翹挺腫脹的乳頭。薇薇全身的重量都在三角木馬的斜坡上,被狠狠抽打時她條件反射地哀叫,身體掙扎式地動著。陰唇被三角木馬的脊背擠壓,疼痛與快感交織,帶來傾泄淚水的極致歡愉。
到后來她實在撐不住,昏倒前聽到有人說:“少主,要不把她留下來做我們的精盆吧,這女人太騷了,而且看著就弱。”
……
薇薇穿著一身白色的孝服,站在窗邊看著陰云密布的天空,表情沉痛。
沙克達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你能不能不要穿得像我死了一樣?怎么著你是不是還打算印張我的黑白照片,裱遺照框里到處捧著走?”
薇薇轉過身靠在病房的窗邊,矯揉造作地舉起自己的右手翻看,再擺一個妖嬈的姿勢,振振有詞地說:“我覺得這身衣服好看,我穿自己喜歡的衣服不可以嗎?”
說完她還眨了眨眼,躺在病床上的沙克達一時語塞,真想揍她。奈何自己現在在養傷行動不便,薇薇走位本來就靈活,滑得很,根本逮不住,抓起來像條泥鰍,只能等他腿上的槍傷痊愈再說。
那天在唐明的地盤上薇薇被眾人調教到昏迷,等她再睜開眼恢復意識時,已經在室外了。沙克達用大衣裹著她的裸體,拖著傷腿往路邊走,身后的豪宅正在被熊熊烈火吞噬。因為他左腿中彈,所以走起路來特別不穩,薇薇合理懷疑自己是被晃醒的。
她正安心打算接著睡,想起一件事,頓時驚恐無比:“你這件大衣不會是上次跳糞坑那件吧?!”
“……那件我早扔了。哎,不是,你覺得我像那種窮得連衣服都換不起的人嗎?”
萬一呢,如果薇薇是他,就會把那件大衣留下來讓人洗洗,專門留著這時候用。
“少一只手是三級傷殘,要是再瘸一條腿的話,又能提升等級了呢。恭喜你努力了這么久,終于考上了殘疾證。”
“我不需要那玩意,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吧。”
預言中沙克達和唐明的決戰是沒有薇薇參與的,她取回神力后才知道那天沙克達做了什么,連她也不禁佩服他的隨機應變能力。
沙克達傷好后,薇薇和他在祭壇舉行了神位交接儀式,他開始正式孕育他們的子嗣。
薇薇得到了男性生殖系統,樂壞了,簡直愛不釋手:這可不是假的,是有血有肉連著自己神經的陽具啊。
就這樣,沙克達每天下班回家都能看到她在沙發上做奇怪的事:第一天,她在手淫;第二天,她拿著一個飛機杯在打飛機;第三天,她在茶幾上日波尼斯;第四天,她抱著一只薩摩耶。
沙克達嚇了一跳,還以為她在用他的性器日狗,定睛一看才發現她穿著褲子,只是單純在和狗狗玩。
第五天,來他家送材料的羅冰被薇薇綁著手,在沙發上向他投來求助的目光。
這下沙克達沒法坐視不理,把她放走后,無奈地問:“你能不能用我的雞巴亂搞?搞Mr.1就算了,別搞女人,到時候把人家搞懷孕了,這孩子一鑒定還是我的,我他媽找誰說理去?”
薇薇嘆口氣:“都這時候了,我也就不瞞你了。其實我不是死亡與重生之神,而是統治世間萬物至高無上的天神,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首……”
“說人話。”
“我是宙斯,宙斯多愛亂搞你知道的吧?我是女版宙斯。”
“滾!”
沙克達挺著個大肚子在外面辛苦賺錢,從前認識他的人這會看到他都要投來審視的目光,縱使不說,那眼神仿佛在疑問:“一段時間不見,你怎么胖成了這樣?”
畢竟他是男的,誰都不會往他懷孕了那方面想。哪怕他妊娠反應嚴重,在高爾夫球場吐了三四次,球童也只是以為他喝多了。還有生意伙伴建議他去醫院查查,看看是不是有寄生蟲在他肚子里啥的。
懷孕以來為了胎兒的健康,別說喝酒,他雪茄都不抽了,結果回家看到老婆在亂搞,那叫一個寒心。
沒辦法,誰讓他不是名正言順追到她的呢。薇薇曾經愛過他,和她現在不愛他并不矛盾,若非他竊取了她點滴神力,她也不會選擇他生孩子。
她對這孩子似乎也沒什么好感,只有在打算惡趣味一下的時候會表達對她的親近,比如把手輕輕放在他的孕肚上感受胎動,就像那些深愛妻子的準爸爸做的那樣。
沙克達毫不懷疑一旦他們的孩子接過神位,薇薇就會立馬去父留子。不過孩子不是一生下來就能接受神位,至少在她長到14歲前她脆弱的身體無法承受神力,薇薇至少會留他活到那時候。
沙克達常年鍛煉,生孩子的時候愣是一聲沒出,但是薇薇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知怎的特別想笑:“喂,你不會睜著眼睛暈過去了吧?”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但又好像什么都說了。他體質好連月子都不用坐,第二天若無其事地去上班。
孩子生下來后薇薇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觀,其實是她不想把他的生殖系統還給他,這種東西可以被沙克達強制追回。
沙克達發現做女人還挺好的,除了每個月的生理期有點煩人,但是做愛時他可以在床上躺著讓薇薇動啊。他這個體重薇薇再怎么用力都難以撼動,想要什么體位做,全得他配合才行。薇薇沒力氣了,他還有力氣,那他再換騎乘的體位狠狠榨她。以前像后入、側入啊之類的他要一直使勁,不管怎么說現在這樣都比他做操人的那一方時要輕松些。
哺乳期導致沙克達原本就大的胸肌變得愈發突出,他強有力的臂彎托著穿嬰兒服的女兒,讓小寶寶喝得肚皮溜圓。
薇薇正面干他的時候撫摸著他的腹肌,一雙手往上撫動,戳著他另一個還沒被喝過的乳房。他的奶水無比充沛,甚至不用擠鼓鼓的乳房,稍微起性欲白色的液體就會從乳頭往外滲出。
因為體型差問題,薇薇做愛時想要和他接吻還得示意他弓起背把唇遞過來。
薇薇一邊與他交纏著舌頭一邊在他的甬道里沖刺,抽插得差不多后,她退出來站在他兩腿之間,讓他清理她的肉棒。
沙克達小心地把孩子抱下來交給一旁的波尼斯,讓他帶她去別的房間。他抬起上半身,舔舐著她堅硬的肉棒,同時輕輕用手掌撫摸她軟彈的臀部。
薇薇射出了難喝的精液,但他眉頭也不皺地咽了下去。
她推了他肩膀一下,他順勢躺倒,任她跨坐在他胸口。雖然沙克達的胸不足以攏在一起形成一個可以被肉棒通過的乳溝,但蹭著他的奶頭還是讓薇薇很有感覺。
她和他汗水淋漓地摟在一起,繼續親熱。薇薇吮飲著他的乳汁,人奶其實沒什么味道,并不甘甜。她一只手愛撫他肩頸那一塊的皮膚,另一只手揉搓他的乳頭。被她含在嘴里的奶頭則時不時就會被她用牙啃一下,用舌尖撥弄挑逗。
情事過后,薇薇眼看著沙克達犯困,湊到他耳邊說了這么一句話:“我看到了未來,我們的女兒以后會和李先生在一起。”
沙克達霎時精神了,并且殺氣騰騰:“告訴我你是開玩笑的。”
薇薇微笑道:“如果我說我是開玩笑的,你信嗎?”
其實真的是開玩笑的。
她清楚讀到了沙克達的心聲,已知未來可以被改變,他在糾結要不要把波尼斯殺了。卸磨殺驢有些太寒人心,而且他不清楚薇薇說的是否屬實,折中一下把他閹了怎么樣?也不是不行。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后,沙克達決定不閹波尼斯。哪怕薇薇說的是真的又有什么要緊的,反正他女兒也要把神位往下傳,到時候生孩子受罪的是波尼斯又不是他女兒,不妨說波尼斯這體格和他一樣適合生養。
只要站在這個出發點思考問題,養女兒也可以和養兒子一樣省心。
沙蔚蔚14歲生日那天,薇薇在確認她有接受神位的能力后,把她的神力灌輸給了她。
此時沙蔚蔚離神的境界只差一步之遙,但幾乎已具備了神完整的能力,無需多言便已知曉媽媽的心意,獲取神力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賜予她無痛之死。
849年的旅途于此結束,沙克達接住她倒下的身軀,她看上去只是睡著了,還有體溫,只是沒有了心跳和呼吸。
早在16年前她獨自走過高空中的鋼筋時他就該明白,她沒有什么“非得要仇人付出代價”的愿望,她希求的只有自己的安眠。她太累了,需要休息。他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總是渴望她常伴他身邊,但他愛她,所以要體諒她。
他看著懷抱里依舊溫暖的妻子,頭也不抬地對他們說:“能讓我們單獨相處一會嗎?”
就算波尼斯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也看出來他是想奸尸,沙蔚蔚一個念頭,母親的尸體就消失了,不知道是被她轉移了還是就此湮滅了。
本來悲傷的沙克達更悲傷了:女兒好歹是他生的,怎么她更照顧媽媽的感受啊。而且她的靈魂都安息了,又不在這里,都不會有感受了,肉身給他趁熱用一下怎么了,用一下能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