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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力隨著一次次地傳遞發生損耗,每百年就變得微弱一些,不如最初的神力飽滿、強大。神與人混血導致他們的后代逐漸越來越像人,充斥著欲望難以感到滿足。
某個薇薇的祖先認為這份力量對后代來說是有害的,于是將神力儲存在了那尊貓像里,使得它成為了傳承神力的媒介,是一件重要的儀式道具。
它擁有著傳承神位的力量,能夠與擁有薇薇家族血脈的人產生共鳴。在漫長的歲月河流中,那尊貓像意外與擁有冥王下位神血脈的家族失散,自此很少有人知曉它的秘密。哪怕貓像里的神力傳承到今天只余下微末的一點,干不了什么大事,那份神力也足以讓凡人為之瘋狂。
薇薇會知道這些是因為某世的她完成了神位交接,從貓像中得知了這一切的起源。成神的滋味不太好,她還是習慣做人。所以獲得了冥王力量的薇薇沒有把這件事留在記憶里,并且考慮到人的承受能力有限,為了防止重生多次的自己發瘋,她修改了輪回的模式,使得每次重生的她只保留上一世的記憶。那個她認為一世的記憶就夠用了,即便第二次也無法做到盡善盡美,但不管怎么說都會比第一次要強。
一旦薇薇的意志被打磨得足夠堅韌,那么關于神位的記憶就會解封。想要停止重生很簡單,生個孩子把神位傳承給他就行了。之前的一百多世里薇薇也曾生過不少孩子,但是由于她對于人世有著深深的怨念,說白了就是沒活夠。所以她無法輕易把神力傳遞給下一代,而是一遍遍地在輪回里探索出路,直到她厭倦為止。
她現在能重生全仰仗之前那一世獲取的神力,隨著一次次的輪回,很多世前布下的封印也衰弱得快要失去力量。加上被虐殺過一次使得薇薇的意志堅韌如剛,因此這次重生后封印開始崩落,往事接連在她腦海里浮現。
至于沙克達為什么也帶了上一世的記憶,雖然她做不到全知全能,但和冥王有關的事她還是很清楚的。那是因為他死前舉行了重生儀式,沾染了冥王的力量,才一塊和她進入了輪回。他似乎誤打誤撞竊取了她一部分的神力,這下事情就難辦了,她不清楚殺了他能否將其收回,還是說這會讓他重生,拖著她進入下一個輪回。
現在薇薇已經不討厭那份既像是神恩又像是詛咒的力量了,反而想當神好好玩一玩。在從沙克達那要回冥王貓像前,薇薇每天能用的神力十分有限,之前姜姜中了槍傷住院,她在醫院里完成了覺醒。薇薇眼中的世界變得和過去很不一樣,這感覺就像全息游戲一樣,她運用神力時每樣物品的信息就到了她腦子里。她都不需要和人有交流,一眼就能看出對方哪個部位有毛病,但至于能否用神力給對方治療,這個還有待探索。
薇薇現在的洞察能力看人僅僅能窺出一個大概,更多是靠本能告知她這個人對她懷抱著善意還是惡意,他這個部位的器官是好的偏向還是壞的偏向。薇薇相信取回她的神力后,她透視人的本事會更加清晰,說不定連細胞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過沒什么好急的,她已經成神過一次了,神位本來就是她的東西,沒有人能奪走它。沙克達一個凡人能竊取的有限,貓像里的神力好比池塘,他偷的那部分充其量是池塘里濺出來的水珠,薇薇完全不在乎的好吧。
薇薇走進一家gay吧,一眼就相中了沙發上正在喝牛奶的年輕人。他看上去很年輕,身材偏瘦,戴一頂黑帽子,一頭栗色卷發,白襯衫外面穿著一件白色背帶褲,腳上是一雙黑靴子。
F國不禁毒,他那奶可不是普通的牛奶,薇薇看上一眼便知道里面加了微量毒品。這人除了吸毒也沒別的了,總之在一群有性病的男同里算出淤泥而不染了。
長沙發上只有他一個人,薇薇大搖大擺地過去在他邊上坐下,用英語和他打招呼:“嘿,帥哥,認識一下唄。”
對方舔舔嘴角的白色液體,回答:“晚上好,我是喬治,喬治·華萊士。”
薇薇笑了:“我是佩奇,佩奇·麥當勞。”
喬治有點不高興,說:“我真的叫這個。”
薇薇看他的眼睛,睫毛長且濃密像芭比娃娃,灰藍色的虹膜很晶瑩。
她夸贊道:“你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
“謝謝你的夸獎,上一個這么對我說的人想要摘掉我的眼角膜。”
“放心吧,我對你的眼角膜不感興趣。”她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把手放在那上:“我只對你的公雞感興趣。”
喬治本來是個生性警惕的人,但不知為何對薇薇提不起一點防備。他清楚這不是毒品的作用,以前他吸毒的時候也不會乖乖任由陌生人摸他的腿。
他有點像吸毒過量時那樣飄飄然,薇薇一只手摸著他的襠,一只手撥弄他的頭發。細細觀察,薇薇發現這位白人少年臉上有著雀斑,不同國家的文化里雀斑有著不同的含義,F國認為長雀斑的人很可愛。
薇薇感受著他兩腿間的性器勃起,心情愉悅地說:“哦,你真是個可愛的家伙,在學校一定很受歡迎吧?”
喬治結結巴巴地回答:“是,大家都很喜歡我。老師認為我是模范學生,同學和我的關系也不錯。”
薇薇的力量有催眠和魅惑的效果,她很擅長尋找人內心的縫隙,然后滲透進去。在她微弱神力的影響下,意志不夠堅定的人很難抗拒她。
廁所隔間的墻上畫滿了各種涂鴉,薇薇和喬治進廁所的時候發現沒有空的隔間了,三四個男人在角落和一個蹲在地上的男人找刺激。
喬治差不多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和她去酒店開了房,做到一半才回過神來。他感覺自己剛才的狀態像是被邪惡生物魘住了,但那也可以用毒品解釋。
他正一絲不掛地躺在酒店床上,從自己大開的雙腿間看見了薇薇的臉。她衣服脫了,他才看出來她是個女人。真奇怪,明明是同一張臉,剛才他卻怎么也沒注意到她面容的女性特征這么明顯。
在性和毒品的雙重作用下,他不愿去多想,而是選擇享受當下。人的性取向是流動的,不存在什么“同性戀絕對不能和異性做愛”這樣的鐵則,騙婚的男同一抓一大把,孩子照生不誤。他是那種被操就會爽的男同,雖然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女人操,但體會了一下感覺似乎挺不錯的?
誰能抵抗得了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女人的做愛技術呢?薇薇手法精湛地玩弄他那比她還粉嫩的乳頭,一手快速擼動著柱身,弄得他發出了淫蕩的叫床聲:“耶穌啊,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從來沒這么舒服過,哇哦……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喬治的肉棒和波尼斯的比起來小了一號,但相較于他的同齡人來說,尺寸算得上很可觀。
判斷出他高潮迫在眉睫,薇薇摘下發圈套在他的囊袋上方,緊緊卡住不讓他射精:“叫爸爸。”
他眨眨眼:“可你不是個女的嗎?”
“別廢話,我讓你叫什么就叫什么。”薇薇捏著他的奶頭那么一揪,喬治頓時發出了猴叫聲。
這還不止,薇薇精準地找到了他的敏感帶,在他脖子后面摸了幾下,他看上去被玩得神魂顛倒,已是心服口服:“啊,爸爸,你是我爸爸!”
薇薇并沒有立刻摘掉發圈,解開大腿上的帶子,把穿戴式假陽具留在他的淫洞里,然后騎到他從未插入過任何東西的性器上,奪走了他的童貞。喬治雖然會用后面跟人做愛,但是活到現在連飛機杯都沒用過,他的陰莖是貨真價實的第一次。
薇薇邊用手撐著他的肚子邊用假陽具日他,癮君子的體力比常人差,喬治手腳發麻但是無力反抗她,被發圈勒著射不出來,到后面都翻起白眼了。
喬治感覺自己被女人操了,不是用假陽具,而是用她的陰道。本來他無法射精陰莖本就漲得發痛,薇薇夾得他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假陽具還在他后面搗來搗去,喬治眼淚都出來了,乞求她:“求你了,我想射精,讓我射精,爸爸!”
她沒有理會他的告饒,玩到自己舒服了,才捋掉他陰莖上的發圈,把陰囊往上抬,這樣精液不會噴出來,而是沿著緩緩往下流淌。
他劫后余生似的喘著粗氣,像重傷的人那樣呻吟著,后知后覺自己嬌嫩的龜頭在粗暴的性愛中被蹭出了血。這種程度的小傷口疼倒說不上有多疼,就是發癢,又不能撓,很煩人。
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比他自己都還要了解他的身體,這很奇妙。薇薇也累了,躺在床上休息。
良久,他坐起來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但喊她“爸爸”的時候還是有些遲疑:“……爸爸,我覺得我的性取向好像變了,沒想到和女人做愛會這么爽,能再跟我做一次嗎?”
她揮揮手表示不行,歇好起來去浴室洗澡,洗完出來打算穿衣服。喬治見她要走,竭力挽留:“別急著走啊,今晚你能留下來陪我嗎?”
吸毒泡吧的同性戀少年倒是意外地純情,薇薇想想她也確實沒什么事,就給波尼斯發消息跟他說一聲,省得他擔心她來找。
之前他被她誘拐,在國外和她分頭行動時才不管她死活,現在不是沙克達指派他保護好她嘛。波尼斯執行保護任務很盡職,除了睡覺每小時就給她發一次消息確認她的安危,否則他會立刻來定位的地方找她。
“爸爸,你是單身嗎?也沒別的意思,我就問一下。”
“對象沒有,狗倒是有好幾條。”她打了個哈欠,不耐煩把往她懷里鉆的少年推出去:“洗澡去,身上一股味。”
喬治唯唯諾諾地去洗澡了,等他出來的時候薇薇已經關燈睡了,準確的說睡著的是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在外閑逛。
夜晚是黑暗的,而黑暗容易滋生邪惡。她看到了不少罪行正在發生,這些生活在和平環境的人不懂得知足,而是千方百計想要追求刺激。吸毒、強奸、欺詐,這樣的事情在世界各地發生。
她飄到林遠山接待她的酒店,看到那三人還沒結束。讓她意外的是被夾在中間的人不是林遠山,而是波尼斯。目前他們3p的姿勢是江曉戴著假陽具操波尼斯,波尼斯后面挨操的同時前面操著林遠山。
薇薇想了一下,他們每個人都是雙插頭,可以有六種排列組合,用字母代替就是: ABC/ACB/BCA/BAC/CAB/CBA。
轉悠了一圈她回到本體,喬治把頭枕在她柔軟的大胸上,睡得很安詳。
早上她一睜眼,發現他還保持著昨晚的姿勢。
她摸了摸他天生的卷發,和海豹寶寶的皮毛比起來各有千秋。昨晚她征服了他,現在他用小狗樣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喬治這年紀的人在她看來就是小孩,薇薇忽然有種惹上麻煩的預感,沙克達在她看來就很麻煩。她對沙克達的感情不是畏懼,而是嫌事情難辦。
不會跟他打了一炮他就愛上她了吧?那她還做什么死亡與重生之神啊,她去做魅魔算了。薇薇心里這么想著,喬治問她是不是有異裝癖,還是說,她是為了接近他才扮成男人的。
薇薇皺起眉頭,自作多情也是小孩的特點之一,他只是她隨機挑中的獵物而已,誰知道他的性取向這么不堅定,居然還能被她掰直。什么“為他而來”,他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
“你是哪國人?我想要多了解你一點……還有,我覺得你穿女裝一定很好看。”
喬治正問東問西的時候,酒店房門被人氣勢洶洶地捶響,他臉一下子就白了,匆匆穿衣服,還讓她把衣服穿好。
薇薇穿上酒紅色的男士襯衫和黑色夾克,褲子都不用穿,過大的上衣下擺像裙子一樣。一群穿黑西裝的進來把他們帶走,態度強硬但算得上客氣。在加長林肯上喬治還安慰面無表情的她不要慌張,實際上他才是慌得不行的那個。
慌?她有什么好慌的,她的些許神力能應付絕大多數事情,再不濟她死了重來都行。
華萊士家富麗堂皇得像城堡一樣,客廳是挑空設計,天花板很高,垂下來水晶大吊燈。喬治的父母也都穿著華麗的衣服,看身上行頭過億不一定,幾千萬還是不在話下的。
華萊士夫婦坐在杜若色的歐式沙發上,珠光寶氣的貴婦人保養得雖好,但歲月依然在她的面容上留下了痕跡。喬治他爸兩鬢斑白,不茍言笑,氣質和沙克達神似,也喜歡戴鑲寶石的金戒指。
薇薇沒想到她在酒吧里隨便睡的一個男人居然是地頭蛇家的少爺,他爸不是賣漢堡的,而是做軍火生意的。喬治不是家里的獨生子,但是最不爭氣的一個兒子,吸毒就算了還搞同性戀。雖然在中國人印象里外國人很開放,但也有的外國家庭非常保守,華萊士家屬于傳統的那一類,視同性戀如洪水猛獸。
薇薇進門的時候都沒說話,一雙傲然的巨乳昭示了她的性別。華萊士夫婦對視了一眼,喬治媽媽客氣地問她兩人是什么關系。
薇薇撓撓頭,實話實說了:“沒什么關系,只是知道名字的程度。”
喬治爸爸讓傭人帶她去花園里轉轉,薇薇有能力探聽他們的對話不過她認為這沒什么意義。花園里園丁打扮的男人拿著園藝剪在修剪灌木,喬治家的院子大得一眼看不到邊際,軍火生意就是賺錢。
過一會,屋里出來個傭人,帶薇薇去換了身體面衣服,是一條鈷藍色的魚尾裙。能在華萊士家工作的傭人大概也受過嚴格培訓,看到薇薇里面不僅沒穿胸罩,連內褲也沒穿時,她表情有些不太好。
薇薇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她昨天往衣服里塞了這么多假體,戴了假陽具,再穿內衣多勒啊。
薇薇換好衣服后傭人帶她去餐廳吃早飯,F國早餐的特色是甜食為主,每樣都很精致,面包也新鮮,是廚師現做的,吃起來又香又脆。愛吃甜食的薇薇非常享受這頓早餐,加上他家有一只非常有靈性的金剛鸚鵡,乖巧懂事,給擼給抱給親親,薇薇兩個愿望一次滿足,難得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沒過多久傭人把薇薇帶到客廳,喬治面色緋紅地坐在扶手椅上,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惴惴不安地看著她。
華萊士夫人說了一長段話,不知道為什么到了薇薇耳朵里就自動翻譯成了這樣:“雖然我們對你第一印象很差,還嫌棄你是個黃種人,但是我那廢物同性戀兒子好不容易對一個女人感興趣,我總算不用擔心他不愿意和女人結婚給我們家丟臉了。我們懷疑你接近我們的兒子別有用心,但能把他掰直也是你的本事。我們怎么想都覺得你是沖著我們的家產來的,但為了掩蓋喬治的真實性取向,我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我們警告你不要對我們的家產有非分之想,我這兒子雖然養廢了,但他還是很優秀的,你要知足。”
華萊士夫人說了一大串,但她的真實意圖只是薇薇自己分析的,并沒有明說想要薇薇和喬治結婚。喬治爸爸比華萊士夫人直接多了,問她愿不愿意做他家兒媳。他態度趾高氣昂的,一副皇帝賞賜完下人后等人跪下來磕頭謝主隆恩的樣子。
薇薇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很喜歡他家的廚師和鸚鵡,但再喜歡也不會因為這留下來。她倒是更傾向于把廚師和鸚鵡帶走,而不是把自己搭進去。
喬治爸爸感到不可思議,接下來說的話依舊是薇薇翻譯過的:“你不愿意?你憑什么不愿意,以我們家的條件,讓你給我這吸毒的兒子當同妻是你天大的榮幸。他要不是情況特殊,我們根本看不上你。”
薇薇禮貌地微笑:“我家有祖訓,女子絕對不能和父母雙全的男人結婚。”此言一出,兩位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因為她用非常正經的語氣說出來,華萊士夫婦一時之間不知道她是在戲弄他們還是真的有這樣一條祖訓要遵守。他們也不是很了解東方文化,真就相信世界上會有這么荒謬的事。
但在他們眼中同性戀就是異類,好不容易有個女人把他們的兒子變成了“正常人”,他們怎么會放走她。嘴上說得好聽讓她留下來作幾天客,還把她手機拿走了,實際上就是把她軟禁起來。
華萊士夫人讓她和喬治再培養培養感情,還說什么愛能超越一切。
喬治把薇薇帶回房間,問她:“佩奇,你說謊,你家根本沒有這樣的祖訓,你只是不想做我的愛人,我說的沒錯吧?”
薇薇笑得特別燦爛,用吊兒郎當的語氣回答:“哦,我親愛的喬治,因為我們是親姐弟,姐弟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她的態度讓他很傷心:“不要再胡言亂語了,你怎么比我還像吸了毒的人,你根本不姓麥當勞,對不對?”
薇薇似笑非笑地對喬治說:“你爸知道你昨晚是怎么叫我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