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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惡女所以立了白蓮花人設》的if線,雙重生,包含gb、gl、男生子、和男童發生性行為,三觀是沒有的,并且黑薇睡了很多人,反正都是紙片人。
私設冥王是古埃及流傳到中國來的一尊擁有神秘力量的雕像,參考了蓋爾·安德森貓。
除了姜雯悅、鐘元、關道有現實人物原形,可以在網上搜到外,其他角色均為原創虛構。
“人類賽馬”的情節參考了《賭博默示錄》。
時間從第一百三十六世黑薇死后開始。
他捂著中彈的右胳膊,實際上他的義肢并不能感受到他的手臂,只能是他的右臂去感受它。他的左腕受力隱隱有種變重感,但那是一種錯覺。
他想他最好花點時間處理一下傷口,不然滴灑的血跡會暴露他的蹤跡。然而不遠處鞭炮般激烈的槍聲開始變得稀疏,戰斗接近于尾聲,沒有閑工夫讓他止血了。
該死,究竟是哪一步算錯了……現在去思考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他輸了,毫無疑問這一次他會死。或者說他寧可死也不想落在敵人手里,經歷了牢獄之災后他極其討厭把命運交給別人決定。
這也是他殺了自己心愛之人的緣由,如果寇薇薇一直安分守己地做一個廢人,他不會這樣急著送她上路的。
他甚至還沒有從失去她的那種惆悵感中緩過來,天夜叉就對他下手了。
哼,死對頭要解決掉他可不會挑日子,也不會管他的心情是好是壞。都怪那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是她影響了他,讓他也染了愛胡思亂想的毛病。
沙克達狠狠捶了一下機關,密道的門打開了。他的腿似乎在剛才的槍戰中被流彈濺起的石片傷到了,疼痛越來越明顯,但他來不及關心它了。
他扶著墻,踉踉蹌蹌地往里面走了十幾米,隨手扯下馬甲上紐扣形狀的微型炸彈,丟在身后炸毀入口。這樣并不能幫助他擺脫追兵,最多只能拖延一些時間罷了。
爆炸聲震得他耳膜發痛,沙克達深幾口氣,心想要是有一針腎上腺素就好了。年輕時的他會在大衣內側裝上一管,自從他建立了巴洛克工作社后就不這么做了,不知不覺二十幾年過去了么?還真快啊。
至于現在有資格他大衣內側里放著的,緊貼在他心臟部位的,是一截理得整整齊齊用紅色細線捆好的水藍色發絲。想到她,沙克達身體不舒服的感覺變得更嚴重了,于是他克制自己不去想她。
通道里無比靜謐,只有他一個人的呼吸聲,還有擂鼓般有節奏的心跳。黑暗像某種巨型生物的胃中,預備著把他消化似的,沒有光終究不方便。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功能。這時有電話打進來了,號碼是唐明的。
沙克達能猜到他打這通電話的用意,本想掛掉,但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接通了。為了方便他打開了免提,繼續用手機照明,往密道深處行進著。
唐明令他生厭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內回音:“呋呋呋,你一定要垂死掙扎嗎?雖然我不介意欣賞你茍延殘喘的樣子,呋呋呋。”
在得手前就大肆嘲笑什么的,還真是性格惡劣的混蛋。
沙克達冷哼一聲,盡量讓自己聽起來語氣沉穩:“沒到最后,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少虛張聲勢了,這次你絕對是完了。你以為冥王會是你翻盤的機會么?惡魔之子告訴我,那樣東西必須有寇氏嫡系傳人才能在特殊的日子發動。好像是什么,需要近乎一個成年人全身的血吧?可惜你的小情人死的時候連具全尸都不是,呋呋呋。”
沙克達心中隱約有了猜測:“羅冰?不可能,兩個月前她就應該被滅口了才對。”
“你對你手下那群廢物的業務能力就那么自信嗎?既然你死到臨頭,那我不妨告訴你,放過雪女是你最大的失誤。”
沙克達是聽說過雪女的,唐家最不容小覷的王牌殺手,對唐明的忠心毋庸置疑。她是個肌膚雪白的混血美人,但不要因為她是女子就小看她,莫奈下手狠辣又無情,和蛇姬一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本來他是有意對她下手削弱唐家實力的,但是自己的養女摻和進來,害得他錯失了這個機會。
“冥王背面記錄的是比象形文字還要特殊的加密文字,我不認為那女人說的是真話,一看就是在說謊,但偏偏從她嘴里套不出實話來。她似乎是事先找人催眠了她,讓她的大腦把真相藏了起來。”
“畢竟這是她唯一有利用價值的地方。”沙克達瞥見一些細小的飛蟲被光源驚動,似乎是喜光類型的,紛紛聚攏過來。他知道自己快要到目的地了。
“就算她說的是實話又如何?最后一個寇家嫡系也死了,即使世界上還有流著寇家血的嫡系,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唐明提到薇薇的死,沙克達心里又難受了。他掛了電話,拖著傷腿繼續前進,邊走邊回憶往事。
零五年侵吞了寇氏后,他花了一年半的時間,通過研究寇布拉留下的訊息,最終才在零七年得到它。
一尊三千多年前古埃及人制作的青銅貓像,羅冰解讀了貓背上的陰刻文字后告訴他這尊貓像的名字是叫冥王沒錯。至于發動它的條件,她只說了大概的日期和所需要的祭品。
寇家祖上據說是在古埃及神廟里工作的神職人員,也許是戰禍,也許是別的原因,讓他們不遠萬里來到了中國。冥王確實是他們世代保管并守護的東西沒錯,關于它的傳聞有很多,真假不一。有人說它能讓死者蘇生,有人說它可以打開冥界之門,總之它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寇布拉死后它自然落到了他手里,這件事在道上不是什么秘密。
薇薇被行刑后他才把它轉移到這個不利于文物保存的地方,它沉睡在此已有幾個月了。
前面有亮光,走出密道視野陡然開闊起來。山頂開了一個洞,天光落下來,向上看他仿佛身處于井底。
是的,暗道建在山里,所以說他進來時引爆炸彈摧毀入口其實是非常冒險的行為,一個操作不慎他就會被活埋在這里。
石壁上長滿青苔和被子植物,給這處灰暗之地添了綠意。天光照射在一個人工建造的石質平臺上,石臺上面刻了復雜的花紋,石臺中央往上突起的一塊,作為底座托住了冥王。
青銅貓像坐在那里,黑曜石制作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它反射著不祥的光澤,他指腹摸過它背上的符號,那些疑問依舊在他心頭縈繞:三千多年前是誰制作了這尊貓像?又是誰刻下了這些文字?冥王不可思議的力量是神賦予的,還是某種能被科學解釋的自然現象?
他拆下義肢,忍著右臂的疼痛掰開外殼,設置定時炸彈開始進入計時,五分鐘后他和冥王都會從世界上消失。他不會留給唐明任何可以拿去炫耀的戰利品,雖然那時他已經死了,但光是想象一下他的嘴臉沙克達就很不爽。
羅冰不知道的是,她只是沙克達用來迷惑外人的誘餌。她確實是能解讀古文字的歷史學家,正因這點所有想要弄明白冥王用處的人都會被她吸引注意力。但寇布拉作為冥王守護者的后裔,自然也會明白冥王的使用方法。
祭品不一定非得是寇氏嫡系,和寇家直系后代因果關系極深的人也可以算入其中;發動冥王的日期不一定得是滿月之夜,理論上可以在任何時間嘗試發動,只是儀式失敗的幾率會大大提高而已。
對于沙克達現在的處境而言,冥王能有一成的概率發動他就該謝天謝地了。不過他無所謂,反正人都是要死的,他也不怕痛。
他正對著貓像跪下,勉強抬起傷手,用小刀割開了自己的頸動脈。噴涌而出的鮮血染紅了青銅貓的頭顱,順著它戴著的鼻環往下接連滴落,連成一條垂直的暗紅細線。
青銅貓制作得非常細致,豎起的貓耳中甚至有一道道刻出來的溝壑。
在他徹底死去前還有時間,隨著失血沙克達的身體開始變冷,眼前陣陣發黑。他看到自己的血在臺面上的石槽中流淌,他并沒有多少信心能夠發動冥王。
他摸索著從懷里拿出那一束整齊的水藍色頭發,在想她死前也會是這種感受嗎?他忽然很想呼喚她的名字,這么做說不定能來世再見。但他的喉嚨已經被割開了,他沒有辦法很好地說出她的名字,所以他放棄了喊出聲的想法,在心里默念著她的名字。
很快他的身體失去力氣支撐倒下去,水藍色的發絲也被不斷涌出的黑血弄污了。
他死前最后一個念頭是:啊呀,這時要是能抽一口雪茄就好了。
他好像只是靠在沙發上打了個盹,僅僅那么點了一下頭,視野就明亮起來,他的意識也清醒了。
沙克達正坐在臥室的茶幾前,嘴里咬著一根雪茄。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里有他彈過的一截煙灰,手機顯示的日期是2016年7月17日星期五,時間為14:07。
他皺著眉,幾分鐘前他還在山洞里對著那個青銅貓像舉行活祭,怎么就回到了這個地方,而且時間也對不上。
那種喉嚨被割開的痛楚還殘留在他的意識層面,沙克達不自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是閉合的,沒有傷口。
靜下心來回想自己多出來的三年半的記憶,所有細節都無比真實,他可以確信那些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他已經死了一次。
沙克達用力抽了一口雪茄,仍舊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他還從沒想過時間倒流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簡直是瘋了。
等等,他回到了16年,意味著這時的薇薇還活著對吧?而且她沒有被行刑。
想到這,沙克達心情有些激動。他起身往門口走了幾步,就看到薇薇買來喂卡魯的無菌蟑螂趴在地毯上。
經過上輩子薇薇堪稱魔鬼式的特訓,沙克達早就克服了對蟑螂的恐懼。不過不害怕是一回事,該處理還是要處理的。正好這天波尼斯在別墅里待命,他打電話叫他上樓來抓蟑螂。
對了,這個時候羅冰也還活得好好的。沙克達對于叛徒一向不會手軟,想了想或許這個任務交給笛諾來做會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