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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十五歲的生日如她去年預言的那樣,生日蛋糕是定做的,造型十分精致。
蛋糕分為三層,從上往下由小到大排列,宛如臺階。每層以圓形墨綠色的巧克力打底,繞著底圈間錯著繪有金邊的深紫或鮮綠的寶石紋樣,看著十分奢華。薇薇用勺子偷偷蘸了嘗了一口,所謂的“寶石”其實是果醬。
在蛋糕最上層站著一只栩栩如生的藍孔雀,看起來是巧克力做的。糕點師用彩色奶油制出了孔雀華麗寬大的尾羽,鋪滿了接下來的兩層。每片尾羽都是單獨雕琢,拼合在一起給人的視覺效果無比震撼,價格想必不會便宜到哪去。薇薇想起十四歲生日那個單層的圓形蛋糕,這個蛋糕的價錢恐怕能買一千個那樣的蛋糕。
沙克達也像一只開了屏的雄孔雀,不遺余力地向她展示自己的財富和能耐。
薇薇一邊圍著這個豪華蛋糕拍照發朋友圈一邊不忘吹捧他:“叔叔你對我真好,這個蛋糕也太漂亮了,像藝術品一樣,看得我都有點舍不得吃了。”
“蛋糕做出來不就是讓人吃的嘛。”
“說得也是。”
今年的蠟燭她要站著吹,沙克達看她閉上眼雙手合十許愿,等她吹了蠟燭問她:“小薇今年想要什么生日禮物啊?”
薇薇有些羞赧地說出自己早就想好了的愿望:“叔叔,以后我可以喊你爸爸嗎?我爸爸去世得早,是你把我撫養長大,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報答你的恩情。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做你真正的女兒,把你當成我的父親看待。”
她會說出這番話也在沙克達的意料之中,因為薇薇就是這樣知恩圖報的性格。但已經對她動情的他心里仍不是滋味,他想要她以身相許的話目前只能想想,還遠不到說出口的時候。
“當然可以,我早就把你看成是我親生的女兒了。不過這個禮物太簡單了,我再送你一個吧。”
沙克達讓女傭把一只系著紅色領結、洗得干干凈凈的橘貓抱來,那是薇薇一直在喂的流浪貓,是只一歲半的公貓,已經絕育了。他知道她想收養它很久了,甚至早就給它起了名字,所以留到今天來給她一個驚喜。
小乖認得薇薇,很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呀,小乖,怎么是你啊。”薇薇喜笑顏開地把它抱進懷里,在它頭上親了親,聞到寵物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很香。
“我讓人把你臥室邊上的雜物室清空,里面有貓窩、貓砂盆、自動喂食器和貓爬架。你要還想給它買什么就自己買,零花錢不夠我再給你。”
她嬌嗔道:“真是的,爸爸你要是把我寵壞了,沒有男人能受得了我的脾氣,以后我嫁不出去怎么辦啊?”
“哎,女孩子就要嬌生慣養的才好,眼光高一點,不要隨便哪個男人來哄幾下就跟著跑了。”沙克達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我養你一輩子也不是問題。”
薇薇哂然一笑,把小乖放到一旁地上,開始切蛋糕。
這個三層蛋糕很大,剛好滿足她的分享欲。她一邊切一邊在心里盤算著:這塊給那美,這塊給波尼斯……切好的蛋糕裝進小箱子里,到時候讓波尼斯給她的朋友們送去,其余的分給別墅里今天當班的傭人。畢竟她就是這樣一個樂善好施的形象,永遠不會忘了和周圍人分享自己的快樂。
薇薇中考發揮穩定,考上了S市的重點高中。上輩子那美只上了一個普通高中,這次薇薇利用自己重活一世的優勢,提前把中考會考到的題型講給她聽,盡其所能把她教會了。她還記得中考語文作文的題目,又讓她在快中考的時候背了一篇能套的作文模板。
那美以為是自己運氣好,殊不知薇薇為了讓她能和自己上同一所高中費了多大力氣。至于陸飛他本來就是不是學習的料,他自己對上高中也不是很在意,薇薇自然不會勉強他。
那美考上夢寐以求的重點高中,成績出來的那天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和薇薇見面后她哭了半個多小時,是喜悅的眼淚。
薇薇知道那美和她家庭條件差得太大,她出身貧寒,高考是她改變命運的唯一出路。那美和她不同,她是真心想要報答她養母的養育之恩。那美對自己的人生有著明確的規劃,接下來的目標是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賺很多錢讓她的養母享福。
薇薇聽著兩世摯友闡述她對未來的計劃時,著實被她眼里的光芒感動了。她從小到大都是尖子生,還從來沒有在學習上體會過這種拼搏后取得成功的感覺。那美現在品嘗著的勝利的果實,其滋味一定甘甜無比。而薇薇沒有非要完成的目標不可,能吃到布丁也好,吃不到也罷,她都無所謂。
十六歲的生日那天薇薇和朋友們一起在外面玩,他們去了射箭館。薇薇讓那美拿她的手機拍了一張她拉弓欲射的全身照,之后在微信發給沙克達。
沙克達點開對話框就看到照片上她鉚足了勁拉著弓,一臉嚴肅,因為臂膀發力所以胸部又緊又挺,看起來扣子都快繃開了。放大了看,薇薇的側臉也是美艷非常。
這時沙克達的陽痿經過治療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出于愛意他選擇隱忍。薇薇經常用微信給他發她和那美的合影,雖然不是每張照片他都會回復,但她知道他絕對會仔細看。
他讓她玩得開心,但別太累了。
薇薇出門前在小乖脖子上的項圈里裝了針眼攝像頭,并且在能拍到餐桌的點位灑了一些稀釋過的貓薄荷,這樣小乖下樓散步時能起到給她傳遞情報的作用。
她和那美在電影院看了一場電影,之后她們去海底撈吃晚飯。她們聚餐一般是薇薇結賬,因為那美知道她的養父很寵她,給她的零花錢根本用不完。
那美把羊羹一塊塊倒進鍋里的時候,薇薇拿出手機看回放,發現沒到六點的時候沙克達就下班回家了。現在監控里沙克達正孤零零地對著蛋糕發呆,幾次拿出手機想給她打電話,但又放下了。
這時已經快八點了,她才發消息告訴他她臨時決定今晚不回去,要在那美家過夜。沙克達只是回復說知道了,沒有非要她回家不可。
薇薇是故意放他鴿子的,沙克達獨自一人時愁苦失望的表情真的很像空巢老人。他甚至無聊到把趴在柜子上的小乖抱到腿上撫摸,而小乖因為吸了貓薄荷懶洋洋的,任他擺弄。
在薇薇面前他一向表現得很討厭小乖,說它的貓毛會沾到他衣服上。但這是薇薇的寵物啊,薇薇每天都把它抱在懷里陪它嬉戲,還會用嘴親它的頭。吃喝不愁還有來自主人溫柔的撫摸,這么一想做只寵物貓不比做人舒服?
薇薇看錄像看得是樂不可支,聽到他自言自語“我要是只貓就好了”時差點把嘴里的雪碧噴出去:黑幫老大的心愿居然是做一只寵物貓,說出去誰信啊。
薇薇已經不需要像十四歲那樣向他許愿等他大發慈悲地施舍了,沙克達自己會挖空心思挑選能取悅她的禮物。他給她準備的十六歲生日禮物是鑲紅寶石的純金頭飾,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非常有分量。
薇薇懂得有張有弛的道理,十七歲的生日她要沙克達專門空出來一天陪她玩,這對他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他們上午去了保齡球館,下午去了游樂園。但是一味地給他獎勵,薇薇不想讓他嘗到甜頭,所以她想方設法支開了沙克達,使他不得不去處理公司的事。
沙克達滿懷歉意地離開了,讓波尼斯代替他繼續陪她玩。薇薇覺得波尼斯比沙克達更適合陪她來游樂園,他能連著打爆一百個氣球,贏下那個和人一樣高的玩具熊獎品。薇薇抱著它走了一段路,因為不方便拿,又交到了他手里。
出于工作需要,波尼斯經常處理尸體,說實話他抱著這個一米六高的玩具熊感覺比尸體還要輕些。
他過著極其自律的生活,很少攝入冰淇淋這樣的食物。然而薇薇給他也買了一個,他不好拒絕,在她的催促下只能接過來在奶油融化前幾口把它吃掉。
薇薇笑話他吃得急,好像馬戲團里的黑熊,當然這是無惡意的玩笑。
坐過山車的時候他也是面無表情,緊閉著嘴巴。薇薇在想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沒有什么事能讓他失態,大概被殺死的瞬間他也不會愕然,真是個石頭一樣的男人。
天邊逐漸出現火焰般的夕陽,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摩天輪上。薇薇玩得有些累了,安靜許多,看著窗外的風景不說話。
波尼斯凝視著她如畫的面容,不覺過了很長時間。
她忽然坐到他這邊來,讓他閉上眼睛,說要給他一個驚喜。他照做了,不知不覺間他對她十分信任。隨即兩片柔軟覆上了他的唇,他沒有拒絕這個吻。
他的大手輕輕握著她的小手,習慣觸摸槍托刀柄的他很少觸碰這樣柔軟的東西,他睡的甚至是硬床。
很快他們分開了,她羞澀地笑著,說李先生,我喜歡你。
波尼斯也喜歡她,但是以他的身份注定不能給她未來。
被拒絕后薇薇沒有傷心,只是很遺憾地低下頭。他把玩具熊放到她懷里,說這個會替他陪著她。
他們一起在摩天輪上繼續坐了一圈又一圈,看著太陽慢慢沉入地平線。
薇薇回家寫完日記,泡了個澡,美美睡了一覺,第二天司機就換了一個人。薇薇估計沙克達不會殺了他,畢竟像波尼斯這樣的心腹很難在短時間內培養出第二個,他最多讓他不要再出現在明面上,轉到暗處活動而已。
她問沙克達李先生去哪了,他說他母親生了急病,需要他回國照看。
薇薇不清楚波尼斯有沒有換手機號,但她堅持給他的微信發消息。一開始是每天都發,慢慢頻率就降低到幾個月一發。
17年2月3日,沙克達在翻波尼斯和她的消息記錄,兩人從來沒有過曖昧的聊天。他不停往上翻,一直翻到16年5月的一段對話。
17:04
我在外地出差,不能來帶你了 李儈展
大白兔奶糖 可是外面雨下得好大
叫爸爸 李儈展
大白兔奶糖 爸爸
我是說叫爸爸來接你 李儈展
大白兔奶糖 爸爸來接我
…… 李儈展
呃,這兩人聊天怎么聊得和網上的段子一樣。這事他有印象,后來波尼斯打電話給他讓他派笛諾去接的薇薇。波尼斯那個沉默寡言的性格,薇薇是怎么喜歡上他的,他尋思他長得也不帥啊。
沙克達百思不得其解,最終歸結于薇薇眼瞎,把波尼斯調離別墅后就不再想這件事了。
新來的司機叫米琪塔,是個時髦的短發女性。和波尼斯不一樣,她開車時會和薇薇聊天,有時還會和薇薇在周末一起去逛街,很快就和薇薇成為了好朋友。
十八歲的生日薇薇忙著準備高考,在家復習,沒空和朋友們出去玩。沙克達今年送她的禮物是一條銀色魚尾裙,裙面鑲滿了亮閃閃的水鉆,像人魚尾巴上的鱗片那樣耀眼。薇薇表示感謝后就收起來了,看起來不是特別驚喜,這讓沙克達感到失落。沒能讓她高興說明她為了高考真的很焦慮,也說明自己挑的禮物不夠好。
雖然她成年了,但是沙克達決定等她高考完再考慮追求她的事,暫時先不和她表明心意,以免影響到她發揮。
即便如此臨近五月的時候薇薇還是日漸消瘦,自打上了高三后她每天都會留在教室上完晚自習再回家。有一個星期她回家了就往樓上跑,也不和他打招呼,神情恍恍惚惚的。
沙克達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但是薇薇什么也不肯說。為此他還特地趁她上學時潛入她的房間,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些蛛絲馬跡,然而一無所獲。
那個星期過后薇薇又恢復了正常,沙克達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她學習壓力太大導致的,盡管他的直覺不這么認為。
高考前薇薇提前一星期就住在了考場附近的酒店,她把小乖也被裝在貓包里帶走了。
高考結束的那天,米琪塔向他匯報說沒接到薇薇,打她電話也不回。她去酒店前臺問過,薇薇已經退房了。
沙克達聯系了她的幾個朋友,他們都說不知道薇薇在哪。沙克達聽他們的聲音也不像說謊,看來薇薇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的下落。
是被他的仇人綁架?還是被素不相識的人販子拐走?
米琪塔也是巴洛克工作社的特工,沙克達熟知她的業務能力。他讓她在清潔人員打掃前檢查了薇薇住過的房間,得出的結論是:看起來她是自愿離開的。
如此說來她可能是和某人私奔,也可能只是單純的離家出走。
薇薇十歲后幾乎沒讓他操過心,她絕對想不到她一聲不吭地消失有多讓他擔心。
沙克達很生氣,報警需要24小時,他等不了這么長時間,而且求人不如求己。確認薇薇是自行離開后,他讓米思玖把酒店的監控調出來。
令沙克達吃驚的是,米思玖報告說有人搶先一步刪掉了薇薇離開酒店那一時段的錄像。也就是說有人想要阻止他找到她,不管那個人是不是薇薇本人,這樣的行為無異于在給他火上澆油。
費了點功夫,他還是在10號那天中午弄清楚了她的下落。幫薇薇抹掉行蹤的人算有點本事,是文家沒出息的三兒子,被單方面斷絕父子關系逐出家門的廢物文桑志,現名桑志。
他的身份信息以前沙克達也看過,但是因為文家家主文嘉治和他斷絕了父子關系,所以他都沒能察覺到這小子有這么大來頭。文家在黑道上也是非常有名氣的家族,樹大根深和他這種白手起家的孤狼截然不同。
幸好桑志不被文嘉治看重,否則想從他手里要人還真有難度。
8號傍晚薇薇退房后就待在他租的房子里,薇薇還進行了變裝,把頭發盤起來用帽子遮住。桑志是真心想幫她擺脫沙克達,一路上他們盡可能地避開攝像頭,最后到達了他的出租房。
薇薇清楚僅僅是這種程度地逃跑絕對會被沙克達找到,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10號下午一點四十一分,桑志的門被粗暴地敲響,把小乖嚇成了飛機耳。他從貓眼里往外看,是自己將近十年未見的父親。
父親怎么會來找他?桑志很是茫然,但還是打開門,迎面而來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畜生,看你干的好事!”
文嘉治心情很不好,雖然嘴上說著斷絕父子關系,但是法律上父子關系無法完全解除。除非桑志死了,不然兒子做了什么錯事,別人第一時間就是來找他這個老子的茬。
桑志被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有些發懵,小乖早就逃到沙發底下不敢出來。
沙克達一通電話把文嘉治從Z市叫到S市,為了一個廢物兒子害他跑這一趟,他只能把怨氣撒在自家人身上。
薇薇聽到動靜從房間里出來,心里早有預料卻還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其實她早就把東西收拾好了。沙克達陰沉著臉朝她走去,桑志一邊挨父親的揍一邊掙扎著沖她喊:“小薇,別跟他走,我……”
話音未落,他就被文嘉治一個手刀敲暈了。
沙克達拽著她的左腕,薇薇沒忘記順手捎上她放在臥室門口的行李箱。小乖還躲在沙發下面,沒用的東西,都不曉得護主。算了,跟她回沙家估計它接下來要看沙克達的眼色生活,還不如干脆把它留在桑志這里,桑志不是會隨便棄養寵物的人。
司機是米琪塔,她一直從后視鏡里偷看后座上的兩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老板對他的養女有意思,這可太有戲劇性了,簡直跟演的一樣。
上車后沙克達也沒有松開薇薇的手腕,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叔叔,你抓得我好疼……”
沙克達簡直要氣死了,她對他的稱呼怎么又變回三年前的了。叛逆期也不至于這么叛逆,究竟發生了什么讓她變得這么吃里扒外,她對得起他這么多年來的付出嗎?
他目不斜視,表情冷冰冰的,把她朝他懷里一拉。雖然松了手,但是一把把她摟在了懷里,比剛剛要更親密。
這樣零距離的接觸一定讓她感到窒息,她畏畏縮縮地說:“要不你還是抓我的手吧。”
“叫爸爸。”
她低下頭默不作聲,駕駛座上的米琪塔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天哪這是什么展開,后座的氣氛也太劍拔弩張了吧。薇薇居然頂撞老板哎,而老板居然也就這么讓她頂撞,而不是給她一槍,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老板嗎?
別墅到了,薇薇不肯下車,沙克達二話不說彎腰把她扛到了肩膀上,硬生生拖下了車。
米琪塔捂住嘴不發出尖叫:她好想跟著他們下車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啊,怎么辦,她真的好好奇!
薇薇徒勞地掙扎著:“放我下來!”
米琪塔從后備箱里把她的行李箱拿出來,一直送到正門口,交給女傭,隨后門砰地關上了。
米琪塔從來沒有這么希望自己有超能力過,她好后悔自己沒有透視眼。偷偷在他們身上裝微型攝像頭也不是不行,但是被發現后自己恐怕難逃一死。
好奇害死貓呀,她還不想死,所以只能想象薇薇被沙克達帶回別墅后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沙克達把薇薇丟到床上,薇薇上身穿著一件粉色V領長袖襯衫,下面是灰色的條紋格子裙。他抽出腰帶把她的手腕反綁,騎在她身上,開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叔叔你想干什么?別這樣,求你了!”薇薇淚眼漣漣地哀求,哭得他心都痛了。
沙克達的怒火郁結在胸口,他調整自己的呼吸,想平穩情緒,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嚇人些,但他聲音里仍然有掩不住的殺氣:“別動,讓我檢查一下。”
這已經是他竭盡全力在克制自己的結果了,檢查她的身體,但是沒有脫掉她薄荷綠色的胸衣。薇薇胸口白凈一片,沒有吻痕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
接著他掀起她的裙子,蠻橫地掰開她的腿,內褲是配套的薄荷綠,腿根也沒有可疑的痕跡。
他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很出格,即使是親生父親也沒有資格這么過分地檢查女兒的身體,但是他真的有滿腹的委屈說不出。
他一松手,薇薇的腿立刻合上了,看向他的眼神也變成那種看變態的驚恐的眼神。
“小薇,別怕,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和他發生那種關系。”他解釋。
“我和桑志是普通的朋友關系……別看我。”薇薇羞得滿臉通紅,扭動著身體轉過去,試圖從他胯下逃走。
只要再脫掉兩件礙事的衣服,他就能看到絕佳的風景吧。然而她這樣驚慌憂懼讓他不忍心下手,他怎么忍心傷害他心愛的人呢?
“我會放開你的,在那之前我要先問你幾個問題。”他只手按住她的背,輕易就讓她動彈不得:“我問你,到我家這十三年來我有沒有虧待過你?”
薇薇遲疑地搖搖頭。
“那你為什么不聲不響地跟男同學走了,為什么要做出私奔這種事?是覺得我不會成全你們嗎?”
她似乎不想開口,眼睛盯著被子上的一個太陽圖案發呆。
他威脅她:“不回答?不回答我就繼續脫嘍?”
薇薇終于不再沉默:“我怕他會像李先生那樣下落不明。”
原來她還沒有忘記波尼斯啊。
沙克達點了根雪茄,俯視著她:“你對我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