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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被沙克達逼著把色情網站上的賬號注銷了,薇薇有點舍不得那三萬個粉絲,但她不嫌丟人他還嫌丟人呢。
沙克達讓手下黑客竭盡全力地消除網上關于那次直播的錄屏,幸好薇薇并非公眾人物,直播的內容也比較常規,不是什么值得網友瘋轉的東西。
自從發生直播事件后,米思玖和笛諾都躲著薇薇不敢見她。波尼斯就比較慘了,他是老板的心腹,每天和她抬頭不見低頭見。難怪有句古話叫“兔子不吃窩邊草”,要不是沙克達表現得不是很介意,他都想主動辭職了。
波尼斯對薇薇拋來的媚眼視而不見,但她在微信上發給他的私密照他都存了,反正老板也不會查他手機是吧。
那美他們雖然和薇薇考上了不同的學校,但依舊保持著聯系,節假日的時候會私下小聚。
那美隔三差五會來薇薇的學校找她,她同宿舍的人都認識她。韓雅可還是那么看不起人,諷刺她穿得窮酸,問她是不是鄉下來的。
薇薇看不慣她那副嘴臉,說既然韓?;ㄓ绣X那接濟一下窮苦的鄉下學生好了,便推著那美坐在了大小姐的寶座上。
薇薇、雷貝卡和白星的椅子都是學校發的普普通通的四角凳,和教室里的一樣。韓雅可嫌這種普通的宿舍用品配不上她的高貴氣質,她入住前不僅讓小跟班們打掃了一遍宿舍的衛生、貼了墻紙、鋪了桌墊,還更換了座椅,因為校規沒有禁止自帶座椅。
韓雅可的椅子是非常豪華的大紅色單人沙發,沙發的寬度沒辦法通過宿舍正門,是小跟班費了好大勁用吊車把它從陽臺上搬進來的。
看到那美坐在了她的單人沙發上,韓雅可尖叫一聲,說這沙發臟了不能要了,打電話讓小跟班來把它扔出宿舍。
薇薇低聲告訴那美看上什么就摸一下,韓雅可有潔癖,被人裸手摸過的東西打死不會再碰。她的小跟班平時近不了她身,給她搬東西都要戴消毒過的橡膠手套才行。
那美一聽還有這好事,用不著她偷,看上了什么摸一下就能光明正大帶走,頓時兩眼發光視線迅速掃過韓雅可的桌面。
她摸了韓雅可的進口化妝品、LV包包、充電寶、運動鞋以及一對金蛇耳環。還沒等她接著摸,韓雅可的小跟班就從樓下趕來護駕。
那美喜不自勝,把她摸過的東西放在沙發上,沙發則由小跟班用吊車從陽臺吊著放下去。
那美對韓雅可的慷慨大方贊不絕口,回去后連夜寫了一篇《S大桃花源記》發在朋友圈,表示還想再來。
韓雅可則在朋友圈大發雷霆,表示自己像《紅樓夢》里的妙玉一樣被進大觀園的“母蝗蟲”洗劫走了不少東西。
雷貝卡說她用詞不當,怎么能叫“洗劫”,這事怨不得別人,那些東西是她嫌棄薇薇的朋友碰過自愿贈送的。
白星雖然沒做評價,但是看不可一世的校花吃癟還是蠻快意的。她覺得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不太好,但她確實有點高興。
薇薇在微信上讓那美別急著把那些東西掛閑魚,之后她把“有人有韓?;ㄓ眠^的貼身物品”這一消息散布出去,而且是以開盲盒的形式限量售賣,一件兩萬塊。她用詞比較曖昧,讓人容易往貼身衣物那一塊想,其實只是普通的充電寶和運動鞋。最絕的是那美把它們拆散了賣,鞋帶、鞋墊、鞋身分開裝就成了六個盲盒,把兩萬變成了十二萬。
經濟水平一般的同學只能看看就算了,還真有有錢人愿意花錢買校花用過的東西,當然也有可能是貼吧里自稱校花護衛隊的組織合資回收。
不管怎么說是自愿交易又不是強買強賣,雖然東西得到的方式有些不道德,但那美不是那么在意道德的人。去找朋友玩一趟就賺得盆滿缽滿,她跟薇薇發消息說那幾天她做夢都笑醒了。
白星和雷貝卡是薇薇在大學里交到的好朋友,都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確實不假。韓雅可性格張揚到如此程度,男生們找她要微信都不敢,更別提騷擾她了。雷貝卡雖然性子軟,但也有她的原則,沒看上去那么好欺負,該強硬的時候也是能強硬起來的。
倒是白星,活脫脫就一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她不敢拒絕別人的邀請,加了一堆不認識的男生的微信,被語言騷擾了也不敢刪,每次都是薇薇用她手機幫她罵回去。
雷貝卡認為白星一味依賴薇薇是不行的,她得學會如何拒絕別人,這是邁入社會關鍵的一步。為此她們還專門抽出一下午的時間訓練白星,在她們面前白星表現得很自然,但是到了陌生人面前就會緊張、結巴,甚至哭鼻子。
經過雷貝卡和薇薇的不懈努力,兩個學期下來,到了大二的時候白星已經能夠完整地對要微信的男生說完“對不起”就邁著小碎步跑開了。雖然她跑得不快,但是一般到了這種地步不會有人厚著臉皮追上來。
白星不喜歡吃香菜,平時去食堂買飯都有薇薇或者雷貝卡其中一人陪著,這個要求都是她們替她跟食堂商戶說的。到了大二下學期,白星和她倆分班選了不同的專業,上課去不同的教室,沒辦法一起下課去買飯。
假期里她們在宿舍群里商量著培養白星買東西時和商戶溝通的能力,至少要讓她在開學前能清楚地表達出“不要香菜”這個要求。
說實話薇薇覺得雷貝卡很有做幼教的潛質,她總是很有耐心地鼓勵愛哭的白星,不去考師范真是可惜了。
大學查寢遠沒有高中嚴格,薇薇經常夜不歸宿回家去調戲叔叔,半夜爬床給他來個意外驚喜。沙克達步入中年后本就不好的睡眠質量更是雪上加霜,薇薇的行為對于時刻防范暗殺的他來說是無法容忍的挑釁。本來家是避風港,然而薇薇可以在別墅里自由進出,弄得他在家里都沒有安全感了。
沙克達在枕頭底下放了把上膛的槍,又在窗邊和門口布置了一堆陷阱。除了常規的紅外線掃描儀這種現代科技產物,還有一些非常有年代感的陷阱,比如貨真價實的捕獸夾,連野豬和棕熊的腿都能弄斷。
他還蠻期待一覺醒來發現薇薇被夾斷腿什么的,但她一次也沒有失手過。沙克達經常睡著睡著從夢里驚醒,發現薇薇跨坐自己身上和西方神話里的魅魔一樣用她下面那張嘴吸他的雞巴。
夜襲是色情片里常見的套路不錯,可為什么被夜襲的對象會是他啊!一定是哪里搞反了吧,自己的養女居然這么淫蕩,幾年前這種事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其實這樣沒什么不好,薇薇勾引他總比去勾引他的下屬們強,作為老板他承受了太多太多。
看著鏡子里日益消瘦的自己,沙克達忽然覺得自己年紀確實不小了。三十年儲備的量被她兩年的時間就搜刮走,這腎是不補不行了。
以前薇薇逢年過節給他送一提一提的補腎保健品,那時他還沒有腎虛的煩惱,看都不看一眼就收起來了。今天他隨手抽出一提,拿起一個盒子打開想看看里面的藥長什么樣,不料飄出一張紙條,上面寫的是“養兵千日,用兵論秒”。
沙克達一眼就認出了薇薇的字,心想這丫頭又要耍他了。即便心里有數,他還是打開了第二個盒子,第二個盒子里的紙條是:“微就是微,博就是博,你微勃算什么意思?”
沙克達著實被她戳到了痛處,打開第三個盒子,上面赫然寫著:“快收拾好你的細軟,我要睡覺了?!?
他檢查了所有的保健品,每個盒子都被薇薇拆開過,夾了一張她親手寫的紙條和藥品放在一起,紙條上寫的句子不同,但都是嘲諷他那里不行的。
沙克達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把每張都看了一遍,大概他是真閑得慌。整整七十二張,一張鼓勵他的話都沒有。
看著這堆紙條,他點了根雪茄,站在窗邊看著花園嘆了口氣:說她不用心吧,想想每個盒子都打開又裝回去就覺得麻煩。說她用心吧,怎么半句好話都舍不得講。
這個點她大概在上課,不好接電話。沙克達有種發短信罵她的沖動,思索片刻忍住了。他就當他沒看過這些紙條,薇薇還以為他沒有拆過她送的保健品,他要偷偷地補腎,養精蓄銳,然后爭取在未來某次把她操服為止。
大三上學期開學沒多久的一天,白星晚上直到十點多都不見人影。雷貝卡有些擔心,給她打電話顯示手機關機后她更不安了。
薇薇也覺得白星不像那種會夜不歸宿的類型,多半是出事了。她讓米思玖定位白星手機的工夫,韓雅可嫌她們打電話吵到她睡覺不利于她美容,便讓她的跟班把白星的照片發在她追求者的群里問一聲。還真有知情人說看到她被大一新來的學弟帶走,那個學弟叫田龍仁,是田家第三個兒子。他爹是F省的省長,他大伯是B市的石油大亨,他是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加官二代,算起來比韓雅可家世還要顯赫。
薇薇打心眼里覺得她這兩個朋友的大學生涯只能用多災多難來形容,不是得罪大小姐,就是得罪大少爺。
薇薇讓雷貝卡在宿舍里待著,撒謊說她叔叔是警察局的,她會盡可能地去找白星把她毫發無損地帶回來。實際上她叫米思玖來接她,他的主要功能是導航和司機。
薇薇提著兩把沖鋒槍,腰上別著一把手槍,大腿上綁了把匕首,單槍匹馬闖進田龍仁在S市的別墅。七百平別墅的帶花園游泳池他一個人住,其余的都是侍奉他的仆人和保鏢。
考慮到他背后是田家,薇薇用的是打不死人的橡膠子彈。雖說橡膠子彈比實彈要安全些,但威力也不容小覷,會不會出人命要看被打到的人的運氣。
用沖鋒槍開路時,薇薇也算見識到了這位少爺有多有錢,他的保鏢也忒多了,足足讓她清空了彈夾。
等薇薇解決了所有礙事的人后,隨便抓了一個弄醒問清田龍仁在哪后又把他打暈了。
薇薇上樓挨個踹門找人,田龍仁有五個臥室九張床,倒不是他像沙克達一樣怕暗殺狡兔三窟,而是他實在太窮奢極欲。
薇薇找到他們時,田龍仁正在一個臥室和他四個狐朋狗友一起輪奸白星,后者已經昏迷了。
這五人都是酒囊飯袋,薇薇是波尼斯教出來的特工,要是連他們都收拾不了那她簡直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巴洛克工作社出來的。
白星的衣服被他們撕爛了,薇薇找了條干凈的床單小心翼翼地把昏迷過去的她裹起來放到一旁,開始沒收這五個人的作案工具。
床柜拖過來就是現成的砧板,薇薇嫌他們臟,隨便拿了把水果刀當菜刀用,陶瓷做的夠鋒利。
薇薇不是直接給他們一個痛快,而是像做飯時把蔬菜切片那樣一片片地削。
第一個被她像切胡蘿卜那樣切屌的年輕人哭爹喊娘地求饒,沒叫幾句就因為劇痛暈厥過去了。田龍仁嚇得面無人色,問她知不知道他爸是誰。
薇薇用還在滴血的刀尖指著他讓他閉嘴,不然她現在就捅死他。有兩個想爬起來逃跑的被她騰出手抄起沖鋒槍用槍托給了他們一人一下砸昏了,田龍仁是最沒骨氣的,腿軟得站不起來,目睹了薇薇的暴行后哆嗦著嘴唇這下連話都說不出口。
還有一個比較聰明的,開始解釋說白星是自愿的,因為他們給了她錢。白星的性格薇薇還不了解嗎,她家經濟條件好得很,她本身也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生,根本不是會為了錢出賣色相的類型。
薇薇冷笑著刀也沒停,這晚她也算見證了男人雞巴的多樣性。田龍仁的雞巴很是畸形,軟趴趴的,切起來像是在切生姜。另外三人的雞巴有的又短又粗,她切起來像是在切壞土豆。有一根雞巴肥大皮厚,像縮小了的茄子。倒沒有特別讓她感興趣的,跟沙克達的十八厘米比起來全是粗制濫造品。
她沒收他們作案工具期間陸續有保鏢或是仆人醒了上樓來,奈何她手里拿著刀呢,所以顧慮到他們少爺的安危也不敢貿然刺激她這個兇犯。
床頭柜上血流如注,爛泥一攤,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暈厥了的裸男,田家少爺的臥室變得和殺豬的屠宰車間一樣。
薇薇切完他們的雞巴,在衛生間洗干凈手,大搖大擺橫抱著還在昏迷的白星從正門出去,竟無一人敢阻攔。
上車后她讓米思玖開車去醫院,這會時間臨近午夜時分。車上她給雷貝卡發了消息,簡短地告訴她“人找到了,她沒事,你先睡吧,我們明天回來”。畢竟白星的遭遇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告訴她她也幫不上忙,白叫她睡不好,何必呢。
另一邊雷貝卡果然還沒睡,收到薇薇發來的消息后這才放心地合眼。
米思玖和波尼斯不一樣,波尼斯是那種會事無巨細向沙克達報告的性格,而米思玖則不喜歡打小報告。或者說他這個人缺乏一種敏感性,壓根沒把薇薇夜闖田家帶出一個裹著花床單的女孩的事放在心上。
薇薇知道以田家的勢力百分百和警察有牽扯,所以也就沒帶白星報案,而是讓她在醫院接受治療。白星完全不知道她替她報了仇,還準備像以前那樣被人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等沙克達知道薇薇干的這件大事,已經是兩天后田家人查到他是薇薇背后的人,派代表來找他興師問罪的時候了。
沙克達三十五歲后再沒這么失態過,那可是田家啊,在黑社會中相當于皇帝一樣的存在。被薇薇閹了的那他媽可是田家的三少啊,得虧田家不是就這一根獨苗,不然他都沒命聽到這個消息,保不齊得到閻王那報道才知道自己為什么死得不明不白。
薇薇上了大學這兩年來沒給他惹出什么事,現在倒好,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被她閹了的那五個人有一個失血過多搶救無效死了,剩下四個都成了廢人。死的不是田少,但這依舊不能改變她觸怒了田家的事實。
沙克達出來混了這么多年,自然清楚田家是他惹不起的存在,最好的辦法是把薇薇交給他們,從此忘了世間還有這么一號人。
可是……
幾乎下意識地,他否定了這個選項。他一向是被認為無情心狠的“鱷魚”,手下的特工回來只要是沒完成任務,哪怕是一次小小的失誤或者意外,他也不會輕饒,多半會把他們丟進鱷魚池子里。
他對薇薇有那么一絲復雜的感情在內,真是這一絲真情,改變了他長久以來明哲保身的行事風格。
過去他也有過不自量力想要守護的人或物,被現實毒打過后放棄了。這一次,他不想失去想守護的她。
即使是他在田家面前耍花招,恐怕也會落得被碾碎的下場,但他想試一試螳臂當車的感覺。
用不了幾分鐘他就構思出了一個比較可行的方案,當務之急是把她送出S市,越是離開人類社會,逃到人跡罕至的熱帶雨林深處反而安全些。那種地方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法外之徒的聚集地,在雨林里偶爾遇見的人類可能是逃犯、毒販、軍火商,但他相信以她的本事在那里也能活得游刃有余。
他撥通了幾個電話,最后才打給薇薇,對面傳來他熟悉的聲音:“叔叔,我在上課……”
“別管上課了,現在你立刻去學校正門。三分鐘后Mr.1到那接你,送你去機場,坐最新的航班去X市。”
“我不去?!?
沙克達頭疼了,是字面意思上的頭疼:“你知道這次你犯了多大事嗎?老子保不住你,最好的結局是你進去蹲個十年二十年。牢里那些人本來就不是好東西,田家人再收買收買她們折磨不死你。你要不想走就趕緊從樓上跳下去,還能大概留個全尸。最壞的下場你知道是什么?田家到現在還留著幾千年前的私刑,你這回真的完了我跟你講?!?
薇薇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么的漫不經心:“嗯嗯,那就拜托叔叔你跟他們慢慢談啦,我先掛了,拜拜?!?
之后他打給她三遍她都故意掛了不接,沙克達真想不管她。轉念一想養了十幾年,別說人了,哪怕是棵樹都養出感情來了。
他打電話給波尼斯叫他不用接薇薇了,暫時在學校附近待命。
沙克達回會客室,和田家的代表談了近一個小時才談出雙方勉強都能接受的提案。如他所料,田家果然不會讓薇薇一死了之。古代皇帝處死人為什么會用“賜死”?因為在有些刑罰面前死亡確實是一種恩賜,成了一種不可多得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