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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撥弄腳指頭。

“小花妖你……哇，這……”妙手空空尷尬到想躲,

但卻沒法躲,

只好看向別處,

臉頰發紅。

慕曉曉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也會腳麻，其實你把我放一邊自己睡覺也可以。”

妙手空空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小小聲：“小花妖睡覺的時候很好看嘛……我舍不得移開目光。”

娃娃臉少年那副臉蛋緋紅，而且滿懷羞怯說話的模樣，看得慕曉曉不住發笑,

無奈的說：“以后也還可以看啊，我不是一直都在嗎？”

輪回只要不倒閉關服，她會一直上線的。

“也許不能一直都看呢？”妙手空空突然扭頭過來，臉頰雖然還是紅的，眼神卻變了。

慕曉曉一時沒接上這種變化的反差，愣了一下，才反問道：“為什么不能？”

她很快想到妙手空空是NPC卻跟著她這么久的事情，也想到依靠妙手空空完成了那么多次反殺，眉頭皺起。

如果是輪回要刪除妙手空空的數據，那還真的就看不到了。

好半天沒有得到妙手空空的回復，慕曉曉呼出GM虛擬界面，想要召喚火麒麟問個明白，耳邊卻聽到妙手空空低沉的聲音：“小花妖在另一個世界時，會還想見到我嗎？”

妙手空空這時的音色，讓慕曉曉覺得十分熟悉。但她沒時間細細品味。

“你是不是見過誰了？混沌神還是火麒麟，他們說了些什么？是要，對你做什么嗎？”

慕曉曉思考起如果真的妙手空空要被刪除，她能做些什么。想來想去，卻只是讓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游戲主腦要做什么，輪回公司能夠制止，她一個普通玩家，根本什么也做不到。

如果妙手空空消失……

慕曉曉沒敢多想。

妙手空空把慕曉曉的神色變化看在眼里，微蹙眉頭趴在地上靠近慕曉曉：“曉曉？”

完了，他只是想隱晦的引導他的小花妖說點心里話，可沒想讓小花妖這樣子啊。眼眶發紅什么的，不是哭的前兆嗎？

這幾天，小花妖忙著“事業”，不管和玩家們商量計策，還是跟NPC交流，雙眼里都在發光，自信又好看。

他只是覺得他這邊有點□□煩，可小花妖卻在忽略他，所以有點討厭“事業”而已。

沒想這樣的……

妙手空空慌亂的伸手，想著要不要給慕曉曉擦眼淚，又罵自己瞎想，眼淚還沒掉出來，應該趕緊哄一哄。

他思想雜亂間，慕曉曉已經深吸一口氣，回望著他。

“回答我，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那語氣很冰涼，還帶著些命令。

妙手空空卻一點兒也沒覺得慕曉曉這樣不好，反而擠出笑容，嗓音恢復成青春活力的那種：“沒有沒有，我沒見到混沌神也沒見到火麒麟，他們兩也沒法對我做什么。哈哈哈，小花妖你不要害怕，是我說錯話啦。”

慕曉曉盯著妙手空空不說話。

本來紅紅的眼眶慢慢恢復正常，眼神里帶著滿滿的質疑。

妙手空空在瞞著她一些事，這些事情，和妙手空空剛才的問話有關。

其實她也挺想直接問的。

妙手空空的手和洛川的手依舊一樣，但其他NPC的手型卻因為體型而有肉眼可見的變化。或是大一點，或是細膩一點。

可問出來，妙手空空和洛川也不一定說真話。說不定，也是游戲公司的請洛川代言時用了一部分他的數據。

亂七八糟的思緒堆在心頭，慕曉曉不想再去想。

“我知道你跟洛川之間有些什么。”她直接了當，“我等你自己說出來。至于你說的在另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