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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柳生寧這里卻已經掀起一場大風暴,柳生寧已發現花蕪萃私自剪下了他的芙蓉花,她還把花盆給砸碎,而芙蓉花剩下的枝葉都已經枯死。
柳生寧拿著花盆的碎片衝到花蕪萃的房里,他怒氣沖沖的推開了房門。只見花蕪萃坐在梳妝臺前,她正要把盛開的芙蓉花插到自己的發髻上。
「是誰允許你到我書房去的。」柳生寧衝到花蕪萃的面前發現了那朵芙蓉花,「你居然把我的花給剪下來了。」
「花朵生來就是要給人剪下來做裝飾的,就算我剪了你的花又如何,我是你的妻子,你的東西就是我的。」花蕪萃站起身望著他,「難不成我連剪朵花的權利都沒有嗎?」
「花園里有那么多花你不去剪,為什么獨獨就要剪了我這朵芙蓉花?」柳生寧拿起那個花盆碎片,「你剪了花還把花給毀了,你的心腸怎么會這么歹毒!」然后柳生寧憤怒的把花盆碎片摔在地上。
「不過是朵花而已,你干嘛這么生氣!」花蕪萃氣惱的說:「難不成這花是你的意中人送給你的?」
「不管是誰送我的,你都管不著。」
「我就偏偏要管!那個死狐貍精不在你身邊,還會用盆花來拴住你的心,這實在是太高招了。」花蕪萃眉頭挑動著說:「難怪你說什么都要娶她為妾,沒關係呀,等她進門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用力的招呼她。」
「你敢!」
「我什么不敢的!你可別忘了,你能有現在的職位,還不是靠我爹爹暗中安排的。」花蕪萃有點瞧不起人的說:「要不是有我爹在你背后撐腰,你能一出仕就坐上四品的中書省簿記嗎?」
「你……」柳生寧縱有萬分怒氣也不敢繼續往下撒,因為花蕪萃的一席話正中下懷。沒錯!他就是靠著花為德的群帶關係,才能這么快就被派任官職。他才剛剛考過科舉,依照慣例派任的第一份工作應該還只是六品的小小官職而已,但因為岳丈的關係,他能一躍就跳到四品,這確實不是那么容易呀。而且能當上四品官,是多少人想都想不到的夢想。
「相公,剛剛我所說的話應該都沒有說錯吧。」花蕪萃得意的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柳生寧被花蕪萃所說的話堵的無法繼續往下說,他甩了衣袖生氣的走了出去。
「哼!想跟我斗!你還早得很呢!」花蕪萃扶了扶髻上的芙蓉花,「你就別把那個狐貍精接過門,否則我絕對會盡全力來折磨她,誰叫她居然敢跟我花蕪萃搶丈夫。」
柳生寧走到花園前,他依著欄桿用力的搥著木作的欄桿撒氣。
「我真是沒用,居然要靠迎娶宰相的女兒,而爬上現在這個官職。」柳生寧無力凝望著天空,「我當初來參加科舉之時所抱持的夢想并不是這樣的!可是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么!」柳生寧激憤的大喊:「我不能做回我自己嗎?柳生寧!那個要報效國家的柳生寧呢?到底到哪里去了?」
忿恨自己變成對權勢趨之若鶩之輩,柳生寧決定去飲酒,就讓酒精麻痺自己的神智,作個放縱自己的人吧。現在的他想要忘卻一切不愉快,沉醉在飄然的酒精世界中。從那天起,柳生寧開始飲酒作樂,試著忘記這些現實中的不愉快。
現代時光
黑琦宏完成了農場的探訪任務,到了隔天下午就預備要開車離去,陶芙蓉到停車場送他。
「我回去以后把生態之旅的計畫寫下來,下禮拜等你到學校上課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討論吧。」黑琦宏看陶芙蓉,「對了,下次上課要交作業,你要記得喔。」
「是的,教授。」陶芙蓉笑著說:「我不會忘記的。」
黑琦宏坐進車子里然后把車窗搖下來,「你回去吧,我知道路怎么走啦。」
「沒關係,我看你開出去吧。」陶芙蓉對他揮揮手,「黑琦,我們下星期見囉。」
黑琦宏點點頭,然后戴上墨鏡把車子駛離,陶芙蓉在車子后面還不停對車子揮手,直到車子開遠以后才走回農場。
白靜美倒了杯冰綠茶在柜檯前面等陶芙蓉。
「媽咪。」陶芙蓉走進柜檯。
「喝杯冰茶吧,天氣挺熱的。」白靜美看著她,「教授走啦。」
陶芙蓉邊喝邊點頭。
「黑琦教授人真好,居然特地來看我們農場還要幫我們出主意。」白靜美小聲的說:「芙蓉,你覺得教授怎么樣?」
陶芙蓉望著母親,「媽咪,什么怎么樣?」
「教授呀!」
「他人很好呀。」陶芙蓉輕描淡寫的說:「而且很熱心。」
「就這樣?」白靜美挑著眉不相信她。
陶芙蓉點點頭,「不然咧?」
「我還知道一點秘密喔。」白靜美賣著關子說:「黑琦教授沒有結婚也還沒有女朋友喔。」
陶芙蓉本來要喝茶,一聽她媽咪這句話馬上被嗆到,「咳咳咳!什么!」她有點抗議的叫著:「媽咪,你干嘛問教授這些呀!」
「沒有呀,我只是說下次叫他帶女朋友來農場玩,我會好好招待他,他說自己沒有女朋友,也還沒結婚。」白靜美很有自信的說:「你放心啦,我問得很不露痕跡,他沒有懷疑什么啦。」
「拜託,他會懷疑什么。」陶芙蓉不覺得有什么。
「是喔,那么你對黑琦教授的感覺怎么樣?」白靜美若有所思的看著她,「我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很熱情也很熱心。」
陶芙蓉望著母親,「媽咪,我是學生而他是教授欸。」
「你又不是他真正的學生,而且就算是師生戀也沒什么不好呀。」白靜美拍拍陶芙蓉的臉,「他是個不錯的對象,你可以考慮一下,再跟他多多認識一下吧。」
陶芙蓉的心思飛到昨天晚上,黑琦宏拉她一把的時刻,加上昨天夜里夢境里的一切。黑曜溫柔對待桃芺的樣子,跟昨夜的黑琦宏真的好像。
「不錯的對象呀。」陶芙蓉把手上的綠茶喝完,然后思考著:『如果是這樣,就讓一切歸于平常,再多多相處吧。』陶芙蓉對黑琦宏已經漸漸敞開心房,愛情就這么悄悄發芽并且冒出了頭。
隔天,陶芙蓉和父親在花房里面在觀察香椿樹。
「芙蓉,這株香椿樹好像長蟲了。」陶晉陽拿著放大鏡在香椿樹的樹干上仔細檢查著。
「有嗎?」陶芙蓉湊過去看,果然有幾隻白白的蟲在樹干上爬著。
「是介殼蟲。」陶芙蓉有點苦惱的看著香椿樹。
「真糟糕,這下子這些香椿樹都要抱出去曬太陽了。」陶晉陽緊張的說:「芙蓉,看來要噴點藥才行。」
「先抱出去吧,如果有點瓢蟲來幫忙吃掉這些介殼蟲,就更好了。」陶芙蓉過去推來推車,把幾盆香椿樹放上去趕緊拿出了花房。
陶晉陽跟著她把香椿樹放到陽光充足的地方,陶芙蓉自一旁的工作箱中取出水彩筆,只見她忙著用水彩筆刷除附著于莖葉上的小蟲與蟲卵。
「芙蓉,我去買點花寶二號來噴灑吧。」陶晉陽看著樹干,他覺得噴藥應該會比較快。
「可是化學殺蟲劑雖然殺蟲迅速,但對人同樣有毒,除非有迫切需要,否則還是少用吧。」陶芙蓉邊刷邊說:「爸爸,我先把看得見的刷掉,等一下再沖沖水,然后就靠瓢蟲來幫忙看看。」
陶芙蓉抬起頭看著父親,「真的不行再用藥來幫忙吧。」
聽了女兒這么說陶晉陽也只好同意她的作法。
這時候白靜美帶著兩個人走到他們這里來。
「晉陽、芙蓉,總干事來了。」白靜美帶來了農會的總干事:金佑泉。
「陶兄。」金佑泉走過來和陶晉陽握握手,「又在蒔花弄草了!」
「總干事,今天怎么有空過來?」陶晉陽熱情的和他互動,「我們農夫成天不是種花植草,就是耕種菜園的呀。」
「哈哈哈,我今天特地帶我兒子過來拜訪大家。」金佑泉后面走出一個男子,「這是我小兒子:金昇,剛從美國回來。」
「伯父你好,我是金昇。」金昇和陶晉陽握握手,「請多多指教。」
「客氣了,是你們要多多關照我們農民們才是。」陶晉陽也趕緊跟他們介紹陶芙蓉,「來,這是我女兒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