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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來飯館中,桃芺和柳生寧面對面坐著。
「桃花姑娘,感謝你昨天挺身而出,」柳生寧舉起杯子對著桃芺說:「要不是姑娘出手相救,恐怕在下就身無分文,也只能客死異鄉(xiāng)了。來,我以茶代酒敬姑娘一杯。」
「柳公子,你千萬別這么說。」桃芺搖搖頭然后也舉杯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乾。」柳生寧與桃芺叩杯對飲。
「對了,柳公子你是路過此地嗎?」桃芺好奇的問他,「你是要上哪里去呀。」
「喔,我要上京趕考。」柳生寧謙虛的說:「十年寒窗苦讀為的就是這三年一次的科舉,我要到長安去參加科考。」
「原來是這樣呀。」
「只是如今我卻陷入了兩難之境呀。」柳生寧輕嘆了口氣說:「我身上剩下的盤纏似乎不大夠。」
「盤纏不夠呀?」
柳生寧有點(diǎn)氣餒的點(diǎn)點(diǎn)頭,「我在到這個鎮(zhèn)上之前,某天投宿客棧遇上盜匪用迷香迷昏了我,盜匪搜刮光我錢袋中的錢,幸好我把部分的銀子藏在床下,所以才有這些的銀兩可以繼續(xù)上路,只是眼下似乎不夠上京的花費(fèi)。」
「原來是這樣呀。」桃芺慧詰動著腦筋想:『那還不簡單,我施法變給你就行啦。』然后她又轉(zhuǎn)了念頭:『不行!不行!我們這么素昧平生的,莫名奇妙給他錢似乎不大合情理。』桃芺想了一下然后說:「柳公子,你可以在街市上做點(diǎn)小生意呀。」
「小生意?」柳生寧不大懂她的意思。
「你可以在街市上賣字畫呀。」桃芺靈機(jī)一動,「除了字畫以外也可以畫畫摺扇,這些事情應(yīng)該都難不倒你吧。」
柳生寧點(diǎn)點(diǎn)頭,他也覺得桃芺的建議很好。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呢!」柳生寧覺得目前的困頓終于有了一點(diǎn)生機(jī),他趕忙又舉起杯子,「哎呀,桃花姑娘真是聰明,幸好有你提醒我,還給我這么好的提議。」
「柳公子別客氣。」桃芺喝了口水然后說:「對了,不如我也一起幫你吧。」
柳生寧感動的看著桃芺。
「好嗎?」桃芺望著他等候著答案。
「當(dāng)然好呀!桃花姑娘,你我萍水相逢,但是你卻這么幫著我,真是太感謝你了。」柳生寧開心的拿起筷子為桃芺夾菜,「來來來!光顧著說話這菜都快涼了,我們趕緊吃菜吧。」
「好。」桃芺開心的夾菜吃,「柳公子也吃呀。」
「好。」柳生寧點(diǎn)點(diǎn)頭,他們這頓飯吃得十分開心,也約好幾天后要一起到街市上擺攤賣字畫。
桃仙谷,黑曜坐在山泉旁望著泉水。
「一整天桃芺都不在這桃仙谷里,她到底去哪里了?」黑曜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大對勁,「那一天桃芺突然想知道關(guān)于人類的事情,加上她那付閃爍其詞的樣子,該不會桃芺她…..」
「不行!」黑曜起身跟著想起那天桃芺提到去找杏花精的事情,「我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那天桃芺說她去找杏花精了,會不會是騙我的?她根本就是下山去了人類住的小鎮(zhèn)?」黑曜往天空一躍只見他化作一道白光,跟著這道白光就往隔壁的杏花坡去,黑曜要去找杏花精問問清楚,昨天桃芺是不是真的去找她。
柳生寧在街市上擺著字畫攤,他忙著把墨條和毛筆給擺好,在他身后掛著前幾天夜里畫出來的幾幅畫。雖說是趕工,但是圖畫該有的細(xì)膩度還是不缺。柳生寧動手磨著墨,預(yù)備在摺扇上面提字作畫,眼下他希望有人可以上門來瞧瞧看看,甚至買幅他的畫。
「來來來,大家過來看看,賣字畫喔。」柳生寧有點(diǎn)生硬的喊著,但是從他的語氣中可以感受到他想做生意的動力。
此時,有個男子走過來打量著他背后的一幅畫。
「這位大哥看看吧。」柳生寧趕緊停下手招呼著他,「我這幅水牛圖是以潑墨的方式來呈現(xiàn)的,你喜歡嗎?」
男子點(diǎn)點(diǎn)頭并沒有說話。
「還是這位大哥想要先買把摺扇也不錯,」柳生寧取出一把已經(jīng)劃上山水畫的摺扇,并展示著它的正反兩面,「這背面我提上了首詩,是關(guān)于山的描寫。」只見他緩緩吟道:「濛濛山嵐間,碧綠山接天。青山本無憂,笑談世無仙。」
「不錯不錯!你這詩寫的不錯。」男子還是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他抬起頭指著剛剛那幅畫說:「那幅畫也拿下來給我瞧瞧。」
「好好好。」柳生寧開心的把畫取下來給男子欣賞,剛出來作生意就有顧客上門,簡直就讓他樂翻了。
「這畫也不錯。」男子看完這幅畫后就把它捲起來,然后就拿著摺扇和畫預(yù)備要離開。
「欸,大哥請留步。」柳生寧趕緊追出來,他站到男子面前說:「既然大哥喜歡這幅畫和摺扇,那我一定會給大哥一個滿意的價錢。」
「價錢?」男子怒目瞪著他,「什么價錢?」
「當(dāng)然是扇子和畫的錢囉,」柳生寧扳著手指嘀咕了一下后說:「就收你一兩銀子吧。」
「一兩銀子!」男子驚訝瞪大眼睛說:「你這些破東西要一兩銀子!」
「大哥,這畫是已經(jīng)裱好了自然比較貴一點(diǎn),兩樣?xùn)|西只收一兩銀子還算少的了。」
「你說什么!」男子把東西放回攤子上,然后揪住他的衣領(lǐng),「你這個臭小子,知不知道我是誰?」
「大哥,我們素昧平生,我并不認(rèn)識你呀。」柳生寧有點(diǎn)驚嚇到,「不過是買賣而已,如果你覺得價錢不夠滿意,那么我可以再算你便宜一點(diǎn)。」
「你這個王八羔子。」男子用力一推只見柳生寧跌倒在地上,然后他對柳生寧說著:「你大爺我是王二爺,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到這里來擺攤自然要交保護(hù)費(fèi)給我呀。臭小子,這幅畫跟扇子就是你今天擺攤的保護(hù)費(fèi)。」
「王二爺,你這不是擺明是欺負(fù)人呀。」柳生寧趕忙起身護(hù)著畫和摺扇,「我正正當(dāng)當(dāng)在這里擺攤,又沒有跟人起什么衝突,為什么要給你保護(hù)費(fèi)?」
「欸!你這個臭書呆子,看來不給你點(diǎn)顏色瞧瞧,你是沒法理解這些社會上的事情。」男子伸出右手向上一舉,三個黑衣人自他身后走出來,「兄弟們,既然他不交保護(hù)費(fèi),那就把這攤子給我砸了。」
『是。』只見黑衣人們喲喝一聲后走上前,預(yù)備要把柳生寧的攤子給砸了。
「你們要干什么?你們別亂來呀。」柳生寧心里很緊張,卻又不知道該從何保護(hù)起自己的書畫攤,只見他驚恐的說:「你們這里還有沒有王法!怎么能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