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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還拿著半打啤酒，臉上紅彤彤一片，也不知道我來之前她已經喝了多少瓶。

忽然，娜娜給自己一巴掌，然后瘋言瘋語的，我卻聽出了不對勁，娜娜這是把我當成別人了？

她眼里有一束光，那種赤誠的熱情、偏執是我很久都沒從娜娜身上看見的。

于是我問她我是誰，在她眼里，我是誰。

得到的答案是商延，該說意外還是不意外呢？

我也沒有自討無趣，問她還愛不愛商延，看這樣子問了就是廢話，唉。

「「學長我跟你說喔，其實在保健室那天我就……唔嘔！」我不小心吐了商延一身。

「對、對不起！」娜娜很快就用手擦拭我身上的污穢，像個小孩子做錯事時不知所措的樣子。

「沒、沒關係。」我此刻也維持不住商延的人設，被吐了欸！有點噁，嘔吐味直衝我腦門，我人都要麻了。

不過我剛剛好像聽到一個關鍵字，保健室？

娜娜曾經在保健室遇到商延，遇到后來呢？發生什么了？

難不成是那天發生什么，所以娜娜才會那么喜歡商延？

可是為什么我會不知道那天的事？我記得我跟娜娜在學校老是待在一起啊。

我沉默一下，安撫娜娜，一邊給淵打電話讓他給我帶新的衣服，實在受不了這一身有酒精加一堆奇怪的味道的臭味。

當淵帶來衣服后，顯然也被眼前的娜娜嚇到，他問：「怎么喝成這樣？」

我沒回答他，只是說：「我去換衣服，先幫我照顧好這隻小醉鬼。」

我去了教學樓的一樓廁所，快速換好衣服把原本那套隨意丟在垃圾桶里，都沾上味道了就算洗乾凈也會在看到它的時候想起來曾經被吐過，何必噁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