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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姨,我的看法跟你不一樣。我瞧牛哥兒很是中意阿福這脾性呢!他一個軍漢,以后還不知道有多少仗要打,可能常年不著家地,如果福囡不強悍一點,他怎么能安心在戰場上爭前程?」
錢婆子像是被說服,笑了笑,沒再說些什么,低頭喝了一口清水,吃著糧,靜靜地聽秦大叔又說些別的閑話。心中卻是想著:男人當然想要能幫著頂半邊天、給他省心省力的妻子,可是男人會想扯進房里睡一被窩生娃子的,卻不見得是這樣的女人;這時,當然就是千嬌百媚,溫柔若水的最好了。
男人都是這樣的。錢婆子覺得她一定得找個機會好好跟福囡說道說道,別讓她傻傻地去當人家的半邊天,最后不過是替別人做了嫁衣裳,把自己累成了個老媽子,成全別人的幸福美滿。
這種事,男人不懂??墒牵`锉仨毝?
「你為什么要吃我的嘴?」她決定這次一定要問清楚。
「我想要靠你更近一些?!顾@樣回答。
「靠近了又怎樣?」
「靠近過后,就遠不了了。」
也真是如他所愿,將她的防備一一瓦解,終于是,習慣于靠近了。
其實,也不是真的不知道他的作為下的深意。她就喜歡他找她說話,每當兩人在說話時,他的話里有她、他的眼中有她;而她喜歡這樣。
一個男人想親近女人,還會有什么別的?不過就是喜歡,想要靠近;就像,她也愿意被他靠近一般。
陌生的距離一旦消除過一次,就很難再拉遠。牽手,摟抱……以及吃嘴,在他沒臉沒皮的糾纏下,她也能在私下將這些行為視若尋常了,早忘了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經對水姑說過的一些狠話,比如——要是哪個漢子敢胡亂拉我手,我立馬把他的賤手給剁下來煮了塞進那人的肚子里——這樣的話。
秦勉的雙手還能好好地擱在他身上,得感謝錢香福對這些狠話的記憶力選擇性遺忘。
這是她的漢子,她很在意很在意的男人,當他以肢體語言霸道地宣告著所有權時,錢香福同時也在他身上烙下了「錢香福專有」這五個字。
一個漢子對應著一個婆娘,對錢香福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有了她,他就不該有別人。所以當秦勉眼中都是她時,她其實早已將那名即將與他們同行的千金小姐給拋到腦后了。
不管那名千金小姐怎么想,或大將軍怎么想,都與她無關。她只牢牢記得秦勉是她的,秦勉眼中只有她,便成了。當他們一行十來人抵達了明州,來到「凈檀庵」山腳下時,意外遭遇了一群衣衫襤褸的流民截道搶劫。他們方搶劫完一票,顯然秦勉是他們打算搶劫的第二票,據被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