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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簾交織著，明月的視線都模糊起來。她忽然想起小時候母親哄他們睡覺時唱起的歌，魯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泵髟鹿蜃谀贡裕p聲唱起來。

明月的母親，同樣幼年喪母。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成為一個媽媽。

有些事在初次接觸的時候，似乎很難理解。但某一天，就會突然頓悟。就像現在，明月突然理解了母親的心情，和這首歌。

明月曾經問過自己，問過明昀。離世的人他們都去了哪里呢？

變成了天上的星星，變成了夏天的雨水，變成了春天的花草。

明昀只是跪在一旁一動沒動，他沉默著看向墓碑，又沉默著收回視線，低下了頭。

下山的時候雨已經停了，明月的眼睛通紅，沒有拒絕司機遞過來的毛巾和手帕。

他們坐上車回住處的時候，明月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

是明嵩發來的一段視頻和幾句話。他說：“有些事回了宜州再當面說吧?！?

視頻內容卻讓明月瞬間捏緊了手機。

視頻背景是他們倆在宜州的時候的住處，明嵩的另一套公寓。

視頻內容是他們站在客廳，明昀捧著她的臉與她接吻。

明昀一向對大大小小的節慶活動不感興趣，似乎也對濃郁的節日氛圍沒什么感觸。

不過明月不覺得，她一向都很喜歡這種熱熱鬧鬧的節日氛圍。每次都會在節日的時候帶著明昀出去湊湊熱鬧。

能讓明月開心和愉快的事情，明昀都會去做。

明昀頭上戴了個棕se的鹿角發帶，鹿角上還裝飾了幾個金se的小鈴鐺和紅綠相間的糖。

他帶了條深紅se的圍巾，本來他選的是黑se，被明月勒令換成了深紅se。

明月也帶了條深紅se的圍巾，穿的是純白的大衣，她冷的時候會縮進去半張臉。扎了雙馬尾，馬尾處夾了幾個鈴鐺和冬青的發飾。她會看著明昀笑起來，圓圓的眼睛會瞇起來，露出虎牙。

很溫暖。明昀這樣想著，伸手0上了她的頭。

圣誕集市是露天的，頭頂上卻掛滿了小燈，照得夜晚亮如白晝。

集市上好玩的東西很多，有售賣適合冬天飲用的熱紅酒和熱可可，還有圣誕節元素的甜品蛋糕。當然也有各種玩具和小玩意兒的攤販。

明月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