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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將近，明月和明昀中午的時候會到學校圖書館去學會習。

圖書館很安靜，平時也幾乎沒有什么人來。圖書管理員姓周，是個中年男人，每天就是躺在躺椅上喝茶看書，是個閑得不能更閑的閑職。

明月和明昀去得勤了，也就逐漸跟圖書管理員熟了起來。有時候他倆去了，圖書管理員就會笑瞇瞇打個招呼，然后留他們在圖書館看著，自己拿著手機出門遛彎聽書。

“周老師的生活我的夢。”明月學不下去了，趴在桌子上看著窗外的太yan。

明昀的筆沒停，繼續寫著手里的題，卻回應她道：“那要不咱們不上學了？”

明月連忙搖頭，她真的怕明昀把這話當真了。明昀一向把明月的意愿視為優先級最高的事情，她說要退學，明昀轉頭就會去辦手續。

只要明月開心。

“我只是覺得，有一份還不錯的工作，能在閑的時候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很幸福。”明月想了想說道。

她拿起筆，抄寫著剛才的錯題。

兩個人陷入沉默，一時間只有筆尖摩擦紙張發出的沙沙聲。

過了一會，明昀才問道：“那明月想做什么？”

明月其實沒想過自己以后想做什么。她有很多想做的事，b如環游世界，b如去保護海gui，b如去開家花店。這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很多，明月都喜歡。

“沒想好呢。”明月很誠實地回答一句。

“哥哥你呢？”明月反問道。

明昀只是輕輕用筆尖敲了一下書本。

明月知道，明昀從小就對物理有超乎尋常的天賦，他對于學術的追求也很極端。

這一點上，明昀和他們的父親很像。

“起碼要留下什么。”明昀只是這樣說著，然后垂下頭又開始做題。

明月收聲，看著明昀專注的側臉。

yan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臉上，他本就白皙的皮膚竟顯得有幾分透明。他的睫毛微顫，平日里冷淡的瞳孔也被yan光照上了亮se。

明昀和明月長得很相似，但同樣的五官放在明昀臉上似乎就變得格外銳利。

就這么想著，明月湊近他，很快很輕地親了他的側臉一下。

明昀的筆停住了。

他微微側過頭，有些呆滯地0了0被親的地方，又抬眼看向始作俑者。

明月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臉頰：“好累哦，我歇一會。”

明昀剛要捏起她的下巴親一下，就被她躲開，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