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在吃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寂靜的空間里忽然響起一聲壓抑的咳嗽,像是不小心溢出來,又被極力克制回去,接著便是稍重的鼻息聲。
郁晚想起來閔宵穿的睡衣還是她的夏裝,心里開始著急,他不久前才暈倒過一回,別再凍感冒了。
趁著他發出的這點動靜,郁晚裝作被吵醒,身上動了動,發出迷糊不清的嚶嚀,而后猛地一抖,倒吸一口涼氣:“嚇死我了!”她拍拍胸脯,順理成章地問:“你怎么起來了?有什么事兒嗎?”
閔宵立在黑暗里只能隱約看見郁晚模糊的輪廓,感受到源源從她身體里散發出的溫暖氣息。
“我睡不著。”他實話實說。
“怎么了?因為...晚上的事嗎?”
“嗯?!逼鋵嵅⒉皇?,他睡不著是因為四年后再見到郁晚,她睡在隔壁而不是他的身邊,他抑制不住地想來找她。
他停住片刻,像是在下決心,而后輕聲問:“你能陪我一會兒嗎?”
“當然沒問題?!庇敉砹ⅠR坐起身,安撫當事人情緒是他們的職責,她被冷空氣凍得打了一個寒噤,推著人往房間里走,“你快去床上躺著,別感冒了?!?
閔宵先進房間,郁晚后面抱著被褥和毯子進來。
她將地毯上的物品拿開,收拾一片出空地,然后將被褥和毯子往地上鋪,等鋪好臨時睡覺的地方,一抬頭才發現閔宵一直看著她。
他面色平靜,唇輕輕抿著,分明沒有表情,那雙濕潤靈動的眼睛卻好似枯涸般黯淡。
郁晚心里揪起,忽然感覺自己像做錯事一般,“怎...怎么了?”
閔宵只占了床鋪一半的位置,另一半擺著枕頭,鋪著被褥,像是特意空出來留給別人。
留給誰的不言而明。
郁晚心里有些亂,嘴上自動說些顧左右言其他的話,“是不是還在擔心晚上的事?沒關系,那人已經死了,危險徹底排除,我守著你不會有任何危險,你放心好好睡...”
“又不是沒睡過。”
閔宵突然出聲打斷她的話,他的聲音有些冷淡,對她這番故意裝傻的反應感到生氣。
空氣凝滯。
閔宵和啞口無言的郁晚對視片刻,率先垂下眼睛,懊惱地蹙眉,他竟然對她發脾氣。
手指攥住柔軟的被褥輕輕摩挲,他放輕聲音,“我睡不著,你能不能陪我睡?”
郁晚臉上木然,身上有些僵硬,眼看著閔宵的表情從小心翼翼的期待到失望、傷心,好像下一刻就要說“不行也沒關系”,她連忙出聲:“好的?!?
她語氣正經,上床后背對著他躺下,留出半只手臂的距離,公事公辦一般:“睡吧?!?
房間里恢復安靜,身旁的人沒有動,郁晚仿佛全無察覺,閉著眼睛醞釀睡意。半分鐘后,空間里響起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力道往下,閔宵躺下來。
郁晚松出一口氣,結果剛至半路,她的心又猛地提起,身上僵住。
溫熱的身體朝她靠過來,貼上她的后背,一只手臂不由分說地從她腰側穿過去抱住她的腰,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包裹。
很奇怪,閔宵明明用她的洗漱用品,可他身上還是他自己的味道,和四年前一模一樣。
郁晚無意識屏住呼吸等身后的人發話,但閔宵什么都沒說,他只是抱著她,鼻尖抵著她后頸處的睡衣,輕輕吸氣,又均勻地吐息,好像已經進入睡眠。
于是她身上也放松下來,慢慢窩進他懷里,意識變得混沌,漸漸墮入夢中。
再醒過來時天已經全亮,樓下又響起熟悉的生活噪音,郁晚惺忪之間猛地睜開眼睛,還以為自己睡過頭,好在很快反應過來,局里批準她今天休息,照顧當事人。
她緩緩呼出一口氣,頭微微一動,下巴就抵上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這才發現她和閔宵的睡姿很怪異。
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睡成面對面的姿勢,閔宵把她抱在懷里,明明比她高上不少,卻硬是低著頭將臉埋進她的肩窩處,她都要替他的脖頸捏一把汗。
閔宵還在熟睡中,郁晚一動不動干躺著,盯著天花板發呆,想他們這算怎么回事。
四年前的分手是她提的,當時于她確實有遠比談戀愛重要的事,況且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比起無緣無故地消失,她選擇向閔宵提出分手。
那時候他們在一起也就一年的時間,閔宵的反應遠比她想象中要大,她第一次見他有那么大的情緒起伏。但最后她還是走了。
她沒有想過還能和他有什么后續,直到昨天晚上接到任務,恐怖分子劫持了一群公益表演的學生,當她看見閔宵也在其中時,握槍的手都在發抖。
這些年她對死亡的感受越來越遲鈍,不少剛說過話的人轉頭就變成一具尸體,她的心臟無法承受一次次劇烈的痛苦沖擊,出于自我保護而變得堅硬麻木。但昨晚她發現,自己依舊做不到坦然面對閔宵的死亡。
好在任務圓滿完成,沒有造成無辜人員傷亡,閔宵好好躺在她身邊,身體溫熱,睡得很沉。
她原本沒打算和他見面,暫且不論閔宵是否對她有怨意,她自己的狀態都還沒準備好面對一份支離破碎的感情。可當知道閔宵沒有家長帶他回家,還因為體力不支暈倒的時候,她顧不上思考真與假,她的身體與內心都讓她回去找他。
“嗯...”肩窩處的人輕輕動了動,發出迷糊的聲音,微硬的發茬觸到郁晚頸間的皮膚,刺得有些癢。
郁晚一動不動,幾秒過后,身上躁動地肢體忽然一頓,閔宵猛地抬頭,正對上郁晚清明的視線。
他眼里迸出驚喜的笑意,這一切不是一場美夢。
“姐...”話出口,他又頓住,清了清嗓音,笑著道:“郁晚,你醒了。”
郁晚垂著眼睛看他,納悶他怎么一點自覺都沒有,他們現在可是前任關系,抱著睡覺就算了,醒了怎么還不放手?難道她昨晚允許他抱著,在他看來他們已經復合了?
那她要不要答應呢?誒,奇怪,提分手的是她,站在閔宵角度,那就是她甩了他,他怎么完全不計前嫌?
時間不容許她細想明白。
“我要去衛生間?!彼鏌o表情道。
閔宵立馬松開手,見她起身也跟著爬起來,“我和你一起去?!?
這怎么還跟上學時候結伴上廁所似的呢?
“我家只有一個馬桶?!庇敉碓尞惖乜此?,男女有別,他們現在這種關系擠一個衛生間不合適吧?
閔宵看出來她拒絕的意思,這拒絕背后還有更深層次的拒絕含義,他臉上的笑意淡下來,低低“嗯”一聲,不再跟著。
郁晚在衛生間待了許久,她需要自己一個人發一會兒呆。
閔宵穿好衣服起來,洗漱完就坐在客廳望著衛生間緊閉的門。
忽然,安靜的空間里響起“篤篤篤”的敲門聲。
閔宵見郁晚一時沒有出來的意思,起身去開門。
“吱呀”一聲,剛露出半邊男人的身體,就聽見一道渾厚的男聲,帶著欣喜,“郁晚,好久不...”
“見”字還在他口中,話便戛然而止,他和門里清俊的男生面面相覷半秒,腿往后撤一步看向門牌。
沒走錯。
“請問這里是郁晚的家嗎?”他問。
男生將他上下掃視一遍,眼神忽然警惕起來,臉色變得不好看,“你找她什么事?”
“我找她有私事。”他不滿這男生憑什么一副男主人的姿態,并且男人的直覺讓他隱隱感受到對方的敵意,他站直身體,直接問:“你是她什么人?”
閔宵蹙起眉,這個人不僅討厭,問的問題還踩中他的雷點。他不想說他是郁晚的朋友,更不可能說是她前男友。
他幾乎已經能肯定對方是情敵,一開始以為開門的是郁晚,他高興得尾巴都在搖,一見是個同性,臉立刻黑得跟別人欠他錢似的,還暗暗和他比較自己的雄性魅力。
呵。都是男的誰還不懂。
閔宵也站得更直,他并不比對方矮,至于身材,對方是比他健壯一些,可郁晚對他的身體很滿意,她就喜歡他這樣的,他一點不落下風。
正在兩廂對峙的關頭,背后忽然響起郁晚清亮的聲音,“符松蒙!”她驚喜地迎上來,“你怎么來了?你回來了怎么沒有提前給我發消息?”
符松蒙沒再理會閔宵,一個跨步越過他給了郁晚一個擁抱,“給你一個驚喜?!?
“是挺驚喜的。你調回來了?”
“嗯。以后大概率還跟你做同事。”
“行啊,蒙隊?!?
兩人樂呵呵地敘舊,半天才發現閔宵站在一邊,一臉陰沉地盯著他們。
符松蒙自來熟地將水果放到桌上,朝郁晚偏過身,聲音壓得看似說悄悄話,卻又能讓閔宵聽見他們在說什么。
“那帥哥是你什么人?”
郁晚感覺背后的視線如有實質,閔宵在等著她的回答。
“嗯——”她沉吟半天,不知是心虛還是什么,語速飛快道:“朋友?!?
“哦。”符松蒙心情頗好地應和一聲。
郁晚抿一抿唇,雖然沒有看見,但她總覺得閔宵的身形在她話出口的時候頹坍了幾分。
符松蒙把水果拿出來要去廚房洗,郁晚連忙攔下,“你是客人,我來洗就行?!?
“我們過命的交情,你現在跟我客套?”他把手抬高到郁晚夠不到的位置,拎著水果往廚房去,“你去陪真正的客人,我馬上就好?!?
郁晚被他的話弄得簡直不敢看閔宵的臉色。
她手足無措地干站一會兒,倒了一杯熱水端給閔宵,“喝點水,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說,別客氣。”
話一說出口,她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
閔宵緊緊攥著手指,指尖青白,頜骨緊繃,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郁晚,咬牙切齒一般:“我真的是客人嗎?”
這種情景下,客人等同于外人。
“我哪里拿你當客人,哪有用面條招待客人的。”郁晚訕笑著補救,“只不過你第一次來我家,對這里不熟,所以我多上心一點。”
“他不是第一次來?”閔宵咄咄逼人,他明明聽見郁晚說符松蒙才調回來。
郁晚一噎,訥訥點頭,“也是?!?
她的視線落在他經絡凸起的手背上,冬天本就被凍得沒有血色,現在因為被他攥得太緊,血液流通不暢,看著更加蒼白,“你別...”
“這四年你都和他在一起?”
閔宵的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輕顫,比起吃醋,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是比吃醋更難以承受的恐慌。另一個喜歡郁晚的男人在四年間填補他的位置陪伴在她身邊,但凡她對他有一絲回應,他不敢想象,也無法接受...
可無論他再怎么不情愿,郁晚還是點頭了,“是啊,我們是搭檔,出了一項任務?!?
具體內容她不方便說。
“你和他什么關系?”
閔宵眼神和語氣都很凌厲,像是審問一般,郁晚蹙起眉,“同事,戰友?!?
她怎么可能再看不透他的心思,對他的態度有些不悅,“每天風里來雨里去,槍林彈雨,流血死人,哪有心思想那些風花雪月?!?
閔宵后知后覺自己在逼問她,并且讓她不高興,那股恐慌的情緒高漲,“對不起,你別生氣,我只是...”
患得患失到無法克制自己。
郁晚看他情緒強烈到快要將嘴唇咬出血,心里忽然就軟下來,“我沒有生氣。”
見他還是沒有放松,直接伸出手,拇指抵上他的下唇,“別咬,松開?!?
閔宵如獲大赦般松開牙齒,泛白的唇瓣迅速充血變回淺紅色,他握住她的手,情難自抑地用唇去貼,啞聲低喃:“郁晚...”
郁晚輕輕嘆一口氣,給他吃定心丸,“我和他沒有別的關系,純粹的朋友,你別多想。”
閔宵重重點頭,“嗯?!?
她對符松蒙沒那種意思,并且在意他的感受,為了讓他安心還特意解釋,閔宵的情緒大起大伏,因為她的一句話又開始變得雀躍。
廚房的水聲停止,郁晚抽手,閔宵戀戀不舍地松開。
“吃水果?!狈擅稍谟敉砩砼缘纳嘲l坐下,抽了張紙巾擦手,一邊問:“身體好些了嗎?下雨天會不會疼?”
郁晚搖頭,“好多了,不疼。”
余光里閔宵心如火煎地盯著她,郁晚給他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可以減少一些高強度體能訓練,你現在偏遠程,不用近身搏擊,強度上得太高肺部受不了?!?
閔宵隨著符松蒙的話看向郁晚的胸口位置,她的肺部竟然受過傷,這么重要的器官,該有多危險...
“記住了,以后會注意?!?
符松蒙又提起一個話題,“聽說獎勵快批下來了。”
郁晚眼睛一亮,“什么獎勵?”
符松蒙沒說話,意有所指地往閔宵方向看一眼。
“沒事,你說。”
郁晚對這人這坦蕩蕩的態度讓符松蒙生出一股不妙的預感,他又看那男生一眼,他也和郁晚一般好奇地聽他說話,可眼里隱隱帶著得意。
他心里憋出一股氣,但郁晚還在等著,他只好回答:“可能是住房?!?
“哇哦?!庇敉砀袊@一聲,對著閔宵做出眉飛色舞的表情。
符松蒙看在眼里,忽然就明白了什么,臉色陰沉下來。
“郁晚,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他瞥閔宵一眼,“我是指生活方面?!?
“沒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唄。”
“那感情方面呢?”
“???”郁晚一怔,沒想到他問這個。
符松蒙一臉坦然,“你今年有二十六歲了吧?之前為組織做貢獻,好幾年沒有私人時間,我關心關心?!?
閔宵抿著唇瞪他,道貌岸然的家伙,分明是給自己打算盤。
他轉向郁晚,目光盈盈,用眼睛告訴她,他想要男朋友的身份。
郁晚被兩道視線盯得頭皮發麻,“感情方面...感情...嗯...我覺得吧,這事...”
她支支吾吾說了一堆無意義的話,眼見閔宵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委屈和傷心,一咬牙,直接說:“現在挺好的,談著呢。”
符松蒙正將水杯擱回桌上,聞言手上猛地一頓,濺出幾滴水。他難以置信地看向郁晚,沒想到她竟然承認了。
郁晚見他驚訝,又篤定地點點頭,“真的,我有喜歡的人。蒙隊,你加油?!?
符松蒙只覺她神經大條、不解風情,嗤一聲,苦澀地掀起唇,“行,我加油?!?
郁晚看一眼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我請你出去吃個飯吧,你沒提前打招呼,家里沒準備什么菜?!?
“不用了。”符松蒙臉色淡下來,他只覺自己像個不知趣的電燈泡,跑來打擾人家小情侶的兩人世界,他站起身,“我先回去了,住的地方還等著收拾,下回請吧?!?
“好,下回一定請,以后共事,約飯的機會還多?!?
郁晚把人送到門口,等人下了樓梯才關門,一轉身,眼前閃過一道虛影,帶著風猛地撲過來,推著她壓到墻上。
“閔宵,你干什...唔!...”
剩下的話都被閔宵堵在口腔中,他一手護著她的后腦,一手撫著她的脖頸抬高她的臉,弓腰將她抵在門上,肆虐她的唇舌。
這是一個時隔四年的吻。閔宵像是干渴已久的人忽然品嘗到甘霖,急切又貪婪地大口吞咽,捻磨她的唇瓣,吮吸她的舌尖,手指失控地摩挲她的肌膚,很快在她脖頸上留下紅印。
“嗯...”郁晚伸手抱住閔宵的腰,閉上眼睛享受這個吻。
他們在門口吻了五分鐘,兩人的嘴唇都有些紅腫,兩額相抵著一起喘息。
“郁晚,你和他說的,交往的人、喜歡的人,是我對嗎?我想聽你親口說?!?
郁晚低笑著揶揄他:“親都親完了,現在才想起來問?”
“這對我來說沒有必要的先后順序。”他的聲音低下來,耳語一般,“哪怕你不是單身,我會不擇手段讓你出軌?!?
郁晚驚愣地瞪他,閔宵表情認真地強調:“我說真的?!?
“說什么胡話?!?
“那你告訴我,我是你什么人?”
郁晚環住他的后頸,臉上笑容放大,抵一抵他的鼻尖,清聲道:“男朋友。”
閔宵定定看著她,像是不知道怎么反應才好,耳尖迅速泛紅,唇角忍不住上翹,眼睛里卻又忽閃著水光。
他恍惚片刻,忽然箍住郁晚的腰往上一提,托著她兩條大腿往房間快步走。
郁晚掛在他身上,“不行,你怎么這么著急?我們得出門一趟。”
“不做別的,只接吻?!?
在兩人一次次克制之下,他們確實沒有做別的,但卻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用來接吻,嘴唇腫得無法見人,只能戴著口罩出門。
他們去超市買了一些日用品和食材,臨到結賬,閔宵忽然將郁晚往外推,“你去出口等我吧?!?
郁晚不讓,“你還沒畢業,以后再花你的錢?!?
“我有做兼職。”他不斷把郁晚往外推,“我還有些東西要買?!?
“買什么?剛才不是說沒有其他需要了么?”
閔宵看她一眼,“我要在收銀臺的位置買。”
郁晚一怔,轉身就走。
三分鐘后,閔宵拎著兩大袋東西出來,郁晚瞟著眼睛往購物袋里瞄,果然看到了一堆各種顏色、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買太多了吧?”她嘖嘖吐槽。
閔宵臉不紅心不跳,“能用完。”
...
密閉的浴室里氤氳著白蒙蒙的霧氣,模糊的玻璃門上印出兩只手掌。
郁晚撐著門借力,滿面潮紅,腰深深塌下,屁股高高翹起,一雙大手包裹著她的臀瓣用力往兩側掰開,敞開的兩腿間嵌著一顆毛茸茸的腦袋,閔宵仰著頭,張口一遍遍含吮熟紅的唇肉。
“啊...”每一次被觸碰的快感不斷撩撥她的神經,身體溫度迅速上升,欲望不斷高漲叫囂,她能感受到體液的分泌,而后聽見自己的陰部被吸得嘖嘖水響,這聲音極大刺激她的心理快感。
“閔宵...”她夾了夾腿間的人,“舔得好舒服...”
閔宵渾身的血都因她的話而沸騰,舌尖抵住陰蒂重重捻磨,剝開唇肉,順著肉縫從頂部勾滑到穴口,一進一出地往里抵,用舌頭操弄這處地方。
“啊啊...”郁晚口中呻吟的腔調越加尖細,身上一陣一陣地顫抖,她難耐地催促:“閔宵...快一點?!?
閔宵的牙齒咬住唇肉輕輕拉扯,再重重吮一口,扶著郁晚的臀站起身,伸手夠過一只安全套迅速咬開套上,握住陰莖順著肉縫上下勾滑,龜頭一回比一回深地往里抵。
郁晚被他撩撥得渾身酥麻,實在忍無可忍,趁著某一次龜頭又抵上來時塌腰往下一坐。
“啊...”龜頭徹底被含進陰道,濕熱的軟肉緊緊吸裹上來,兩人一齊發出喟嘆。
閔宵勾起郁晚的腰將她抱進懷里,臀肌一聳一聳地往上頂,偏過頭去尋她的唇,一邊接吻一邊抽插。
他一遍一遍親吻郁晚胸口前的一枚彈印,第一眼看見時只覺得心像被撕裂般疼痛,他無比后怕,又無比感恩郁晚還好好活著。
原來她曾經差點離開這個世界,他險些永遠失去她。
他的睫毛被濡濕,聲音有些悶,“姐姐,今年我們一起過年吧?!?
郁晚頭腦昏昏沉沉,下意識“嗯?”一聲,等緩緩反應過來,她又啞著聲音問:“你不回家嗎?”
“你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彼p輕貼吻她的頸側,感受到唇瓣下鮮活的脈搏,“我想以后每年都和你一起過年?!?
郁晚伸手抓了抓他毛茸茸的頭發,一路向下撫住他的側臉,輕輕笑著,“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