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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見她出門了,試圖逃跑?
郁晚笑他不自量力,將手里的油紙包往桌幾上一放,提了聲音往房里喊一聲:“吃飯了!”
奔波一整日,難免沾一身風塵,郁晚說完便轉身去沖涼,一盞茶過后回來,那油紙包沒動,鐵環位置也沒變。
真死了?
郁晚撩著半濕的頭發,提步往臥房去。
距離近些,從門口看進去,早上躺人的地方已沒了身影,床上也無人,視線之內都沒看見人。
閔宵那般文弱的人不可能掙脫這鏈子。
郁晚心下正納悶,甫一踏入房門,眼前突然晃過一道黑影,雷霆萬鈞之勢兜頭砸下。
若是換作不會武的人定要避無可避地挨上,而郁晚身體早快過腦子,不及眨眼的時間側身一閃,同時一腿掃過去,重重踹上墻邊的人。
閔宵胸骨一道悶響,沖力大得他摔出半丈遠,頸間鐵鏈嘩楞抖動,他趴伏在地毯上,捂著胸口緩和那股震碎肺腑的劇痛。
郁晚看一眼倒落在一旁的木椅,怒火中燒,兩步并作一步上前一把翻過閔宵,腿一跨將人騎在身下。
“想殺我?就憑你?”她極盡嘲諷。
閔宵張著口喘息,身上輕顫,睫毛眨得極快,眼里因疼痛泛上些水意和紅痕。
郁晚看他半晌,沒來由地消了一半氣,閔宵這番又痛又怕的模樣,真是惹人憐惜。
“我只用了三分力?!彼Q起三根手指,聲音緩和了些,“別再做這等自不量力的事,你家那十個武仆都不是我的對手?!?
閔宵直直看她,鼻翼翕動,一開口帶著輕微的抽氣聲。
“你殺了我吧。”他眼尾滑下一滴淚。
郁晚手支在膝蓋上撐著頭,聞言覆上他的胸口給他揉按傷處,語重心長道:“何必這般想不開,閔祥安定會救你的?!?
閔宵瞪她,到底是誰把人往死路上逼。
郁晚不做計較,臉上揶揄笑著,輕啞的聲音聽得人浮想聯翩,“你是不是不記得昨晚多快活了?你明明很喜歡被我坐著,自己將臉深深埋進去,我那處壓著你,你舔得很是賣力,將我的水全吸進嘴里咽下。”
閔宵緊緊抿著唇,頜骨繃得極緊,白皙的臉上眨眼間通紅,不知是氣得還是什么。
“你可真奇怪,做的時候開心得很,怎么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你到底是氣我欺辱你,還是氣你自己不爭氣?”
閔宵被戳了痛處,“分明是你使了手段!”
“我使什么手段?哦...你指我勾引你?”郁晚俯下身對著他笑,“那還不是你意志不堅?自己被女色迷惑,甘愿在我胯下侍奉。我能逼著你做這事,但能逼你開心快活嗎?”
閔宵氣得眼里血紅,“你使了污臟手段,給我下藥,讓我迷失心智!”
郁晚怔愣一瞬,她起初將他劫出來時,為了讓他安分些確實用了迷藥,可昨晚他自己也樂在其中,用沒用藥他分明看在眼里,為了維護他虛偽的自尊心不惜給她潑臟水。
她荒唐地笑一聲,眼里漸趨冰冷,“是啊,閔少爺清清白白圣賢君子,定是我這個卑鄙小人害得你丟棄廉恥,臟污你貞潔身軀??赡隳茉趺崔k呢?哈哈哈哈哈,如今你做魚肉我做刀俎,我能一刀爽快地了結你,也能百刀千刀慢慢折磨你?!?
她佯作沉吟半晌,壓了壓聲音又開口:“可這兩個死法我都不中意呢。閔少爺這般的美人,當然是精盡人亡才最死得其所。”
閔宵瞳孔震顫,直楞楞瞪著郁晚。
她挪身到一側,伸手一揚,只聽衣物摩挲聲響,眨眼間那一層單薄的里衣褲被褪得精光,閔宵的身體赤裸裸呈著。
郁晚呼吸一滯,緊擰的眉間舒展開,視線自上而下滑過,方才的怒意頃刻沖淡了幾分。
閔宵的身體與他的臉一般相配,精美得如白玉雕刻而成,膚色溫潤白皙,線條起伏有致,修長又勻稱,挺拔又舒展,讓人一時挪不開眼。
郁晚不著痕跡地咽了咽喉嚨,眼睛無聲地喟嘆,如有實質地觸摸而過,最后落在他兩腿間。
他的性器靜靜軟伏在小腹上,干凈的肉紅色,唯一與他這人不相符之處,便是出乎意料地粗獷與兇悍。
房中一時無人發出動靜,連情緒激動的閔宵都壓低了呼吸。
他被注視著。
這讓他覺得羞恥與驚惶,可是...他抑制不住地生出熱,身體里的血液加快了步伐奔涌。
他蜷了蜷身子,試圖用手遮掩。
“別動?!?
郁晚出聲打破這份寧靜,她伸腿抵住閔宵蜷縮的身體,壓著他重新舒展開。
“你好好看著,到底是我對你使臟污手段,還是你本性淫蕩?!?lt;script>chapter1();</script>